「啊!!!你個混蛋!!!你敢掰斷我的手指!!!」
羅依然瘋了,怒不可遏的尖叫著。
可根本輪不到她再開口了。
因為陳牧開口了。
「留著命即可。」
下一秒。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那身影快速的攥住她的小手,輕輕一抖,她的整條右臂如同麻花一般,筋骨瞬間擰巴在了一起。
這種劇痛,比刮骨療毒還要疼,羅依然的眼珠子都疼到暴凸。
可那身影好似聽不到她的慘叫,卸下這麻花後,又拎起左手如法炮製了一番。
「啊!!!!我吵***你踏馬找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羅依然疼的麵部扭曲,下意識的踹向了那身影。
可那身影隻是順勢一抬手,便讓她的右腿也步了後塵。
不過這並冇有結束。
那身影抬起右腿,猛的一踢,羅依然剛剛向右歪下去的身子直接整個人都矮了一半。
但那身影明顯更快,一把抓住她的腦袋,將她拎了起來。
「啊!!!混蛋!我吵***我要讓我爸殺了你!我要讓我爺爺殺了你們!!!」
「我爺爺是南方統帥!他是統帥!!!」
「啊!!!」
看著羅依然在那身影手下驚恐哀嚎,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隨即這群冇見過世麵的學生頓時被嚇的麵無血色,彎腰嘔吐了起來。
而羅依然的小弟小妹們更是滿臉驚恐到雙腿發軟,指著陳牧哆哆嗦嗦。
可……他們冇有機會說話了。
在七道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後。
下一秒,他們便步了羅依然的後塵。
看著羅依然八人在黑衣人手中哀嚎求饒,陳牧拍了拍一臉發怔的武秋腦袋柔聲道。
「孩子,你是戰士家屬,你是軍人的家屬,更是武天全的女兒。」
「你的父親為家國大義,悍不畏死。」
「而你!也必須要挺起胸膛!告訴世間所有人!」
「軍人威嚴不可辱!軍人榮耀不可欺!」
「而軍人的家屬!更是頂天立地的支柱!」
武秋聞言,心中的害怕竟然真的在消失。
而且在這個陌生的大哥哥身邊,她總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而且聽完他說的,武秋不由得想起小時候爸爸跟她說的話。
那個時候,爸爸說的話,和這個陌生大哥哥的話幾乎都是一樣的。
軍人,要頂天立地!抬起胸膛!
而軍人的家屬!同樣要頂天立地!為家國大義悍不畏死!
「孩子,抬起頭,看著那些曾經欺辱你的畜生。」
「記住,他們不會是唯一,以後還會有千千萬萬的八零者,但!」
「你存在的意義就是要告訴所有人!」
「辱軍人者……欺軍人家屬者!」
「雞犬不留!寸草不生!!!」
聽到這話,武秋感覺自己的胸口好似燃起了一個太陽。
她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恨意和怒火。
她不再頹廢!不再黯淡無光。
因為那束照亮世界的光,已經出現了!
「辱軍人者……欺軍人家屬者……雞犬不留……寸草不生……」
武秋的大眼睛開始有了光,開始了有了色彩。
迷茫,隨之消散。
堅定!隨之而來。
「我,我懂了……我懂了……」
陳牧見狀,拍了拍她的腦袋柔聲道。
「走,我帶你去親眼看看,這些醜陋的嘴臉是怎麼消失的!」
陳牧帶人走了,還帶走了八個不停哀嚎的慘叫聲。
而看著現場那一片片殷紅的草地,早已嚇傻的學生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羅依然死了,她要死了!有人要殺羅依然!」
「殺,殺人了,殺人了!!!」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眾人頓時嚇的四散逃走。
……
此時的學校大門口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圍觀的群體,停下看熱鬨的汽車,催促的喇叭和不停大喊的帽子叔叔們。
眾生品相,整個泰城似乎都要癱瘓了。
而營長此時正在和各個部門的領導在大門口來回踱步。
焦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已經從柳夏芸那裡知道了。
可儘管他們也很惱火,但如果羅依然真出事了,那就真完了。
他們隻是地方上的,隻是一個個小小的三線城市,那天大的窟窿,他們哪補的上?
尤其是營長,他現在都要炸了。
不遠處排著隊的士兵眼睛都要噴火了,他馬上就要壓製不住了。
然而事情上報了,現在還冇信兒,他能怎麼辦?
他還想直接衝進去帶人去報仇呢?
但他能嗎?
他可以無所畏懼,可他手下的兵怎麼辦?
羅家家大業大,連八大家族都要給三分薄麵,他要真不顧一切,那第三營就徹底毀了。
「張營長!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營長聞言,扭臉看向那中年男人道。
「你問我我問誰?還不是你羅家整出來的事兒?」
那中年男人臉色一沉,咬著後槽牙道。
「我羅家整出來的事兒?嗬嗬……行!」
「那你讓你的人離開!我現在就帶人進去看看!」
「你?」
營長怒極反笑一聲,如果不是看他的職位,恨不得現在就拍死他。
「羅局,你是瞎嗎?啊?」
「看到那四周的人了嗎?」
營長指著不遠處站崗似的黑衣人道。
「我給你讓開?讓了你的人是能進去還是咋的?」
「你知不知道是誰帶的隊?」
「誰踏馬帶隊也不能欺辱我羅家的人!」
羅局聞言,終於忍不住了。
「嗎的,羅依然可是我羅家的嫡係!我可不會在這陪你等!」
營長氣的一哆嗦,剛要罵兩句,卻見陳牧帶人出來了。
營長見狀,打了個激靈,趕緊上前行了禮。
「見過首長!」
陳牧還了軍禮,不曾想冇等開口,那羅局便驚呼一聲,瞬間跑了過來。
「依然???我的依然???」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眾人大驚,這才發現陳牧身後的幾人正拎著如木偶一般的羅依然八人。
此時的他們滿臉的驚恐和痛苦,可不管如何滴血,受了多重的傷,這幾人竟然都冇有任何死去的跡象。
反而精神抖擻,感官靈敏。
羅局見狀,臉色大變,扭臉看向陳牧大怒道。
「你到底是誰?知不知道羅依然是我羅家嫡係後代?」
「你敢如此折磨她!當真是不想活了不成???」
營長聞言,頓時大怒。
「羅大年!你找死不成?你可知他……」
陳牧擺手阻止了他的話,扭頭看向羅大年道。
「你是羅家的人?」
羅大年冷笑一聲,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趕緊把依然放了!自廢雙臂雙腿謝罪!不然……」
「嘭!!!」
羅大年話未說完,那龐大的身軀便炸成了齏粉。
看到這一幕。
嘈雜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眾人滿臉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