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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田那條短文發出去整整一天，熱度不但冇降，反而更高了。
那條“新聯除了有點技術，還有什麼？”的評論，點讚已經破了兩萬，轉發五千，評論三千。
評論區裡，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
“笑死，新聯粉絲還在嘴硬。”
“技術？技術能當飯吃？”
“底蘊這東西，新勢力學不來。”
“新聯就等著涼吧。”
一開始隻是零星的幾條。
然後越來越多。
有人在帶節奏了。
某汽車大V發了一條視訊。
標題：《新聯，你到底在乾什麼？》
這個博主叫“車評老炮”，粉絲三百多萬。
平時以毒舌著稱，誰火就噴誰。
新聯火的時候，他噴過新創。後來天氣爆了，他閉嘴了幾天。
現在他又出來了。
視訊裡，他坐在鏡頭前，表情嚴肅。
“兄弟們，今天聊一個新聯。最近很多人問我，新聯到底怎麼了？純光賣得那麼好，他們怎麼一點動靜冇有？”
他頓了頓。
“我查了一下。新聯最近在搞什麼？在搞無人機。在跟軍方合作。在搞什麼飛友會。汽車的新聞？一條都冇有。”
他搖了搖頭。
“這不是有病嗎？汽車才：是你的主業。無人機搞得再好，能替代汽車嗎？能讓你上下班通勤嗎？不能。”
他看著鏡頭。
“有人說天啟很牛。我承認，天啟確實牛。但天啟是送的，不是賣的。送了一百多架，一個億冇了。錢呢？錢從哪兒來？從賣車的利潤裡來。”
他加重了語氣。
“賣車的利潤哪來的？從新創來的。新創賣了一百多萬台，纔有錢搞無人機。”
“現在倒好，無人機搞得風生水起，汽車不管了。”
“產能跟不上，交期拖到九十天。純光一天賣兩千多台，新聯在乾嘛？”
他往後一靠。
“我這麼說吧。新聯現在的問題，不是技術問題，是戰略問題。他們飄了。”
“以為自己什麼都能乾，結果什麼都乾不好。”
視訊發出去一小時，播放量破兩百萬。
評論區一片叫好。
“說得太對了！”
“老炮就是敢說！”
“新聯粉絲來辯啊！”
“他們不敢來。”
很快，第二個大V出手了。
這個叫“車圈老張”，粉絲兩百多萬，以“深度分析”著稱。
他發了一條長視訊，標題：《新聯的危局：從神壇到懸崖》
視訊長達二十分鐘。
他從新光開始講，講到新創，講到天啟，講到現在的困境。
最後一段，他表情凝重。
“新聯現在麵臨三個問題。第一，產能跟不上。新創交期拖到九十天，使用者怨聲載道。”
“第二，戰略失焦。又是汽車，又是無人機，什麼都想做，什麼都冇做好。”
“第三，對手太強。風田純光來勢洶洶，一天兩千多台，新聯毫無反應。”
他頓了頓。
“有人說新聯有技術。技術確實有。但技術能當飯吃嗎？”
“能解決產能問題嗎？能對抗風田的品控和售後嗎？不能。”
他看著鏡頭。
“新聯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從神壇跌到懸崖。”
視訊發出去三小時，播放量破三百萬。
評論區徹底炸了。
“老張說得太透徹了！”
“新聯真的危險了。”
“我退了新創的訂單，改訂純光了。”
“明智之選。”
一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麵。
“新聯，醒醒吧。再這麼下去，你真的要完了。”
下麵跟了一萬多條“ 1”。
緊接著，第三個大V出手了。
這個叫“科技老K”，粉絲一百多萬，平時主要測評數碼產品，偶爾跨界評車。
他發了一條圖文，標題：《新聯的無人機，到底花了多少錢？》
他算了一筆賬。
天啟第一批送了十架。第二批二十架。第三批據說又是二十架。總共五十架。
一架成本兩百萬。五十架，一個億。
一個億，就這麼送出去了。
新聯賺了多少錢？新創賣了一百多萬台，利潤按每台五萬算，五百多億。一個億，九牛一毛。
但問題不是錢的問題。問題是，這些錢，本來應該用來擴產能、搞研發、做轎車。
結果呢？拿去送無人機了。
送就送吧，還送得那麼高調。又是飛珠峰，又是找古河道，又是救人，搞得好像新聯是做慈善的。
純光一出來，全完了，新聯的轎車要等半年，半年後，市場早被搶光了。
新聯這波操作，我是真的看不懂。
圖文發出去兩小時，轉發破五萬。
評論區一片嘲諷。
“慈善家新聯。”
“送了一個億，市場冇了，笑死。”
“這就是格局？格局就是送錢？”
“新聯粉絲還在洗嗎？”
#新聯要完了#衝到了第九位。
點進去，全是罵的。
“新聯真的完了。”
“純光一天兩千多台，新聯在乾嘛？”
“本末倒置的典型。”
“新聯教會我們一個道理：彆飄。”
偶爾有幾個替新聯說話的。
“新聯的產能已經在擴了。”
“天啟交付之後，轎車就會啟動。”
“半年後看看誰笑到最後。”
但這些評論下麵，全是嘲諷。
“半年後？半年後新聯還在不在都難說。”
“新聯粉絲真是腦殘。”
晚上九點，何越的群裡。
氣氛降到了冰點。
有人把那些大V的視訊一個個轉發進來。
“車評老炮的。”
“車圈老張的。”
“科技老K的。”
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說。“這三個大V，加起來粉絲七八百萬。”
有人說。“全在罵咱們。”
有人說。“不是罵咱們，是罵新聯。”
有人說。“新聯不就是咱們嗎？”
冇人說話了。
何越看著那些視訊，一個一個點開看。
車評老炮。車圈老張。科技老K。
每一個都在說新聯要完了。每一個都有幾百萬播放。每一個評論區都在嘲諷。
他看完最後一個，放下手機。
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群裡有人發訊息。
“何哥，你怎麼看？”
他睜開眼，看著那條訊息。
怎麼看他也不知道。
但他想起那些用天氣救人的故事。
想起那些找礦脈、抓排汙、拍珠峰的案例。
他打字。
“讓他們說。”
有人回。“可是……”
何越說。“可是什麼？”
那人冇說話。
何越說。“新聯讓我失望過嗎？”
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回。“冇有。”
“冇有。”
“從來冇有。”
何越看著那些回覆，笑了一下。
他放下手機，外麵那些人，罵得越凶，他越不信。
因為他用過新聯的東西。
因為他知道那些東西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