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砰!”
一聲巨響,水麵驚起浪花一片。
驚蟄順著登船板下入海中,但未直接沉入,而是伸出了機械臂登陸在礁石上方。
礁石是連綿一片的,貨輪隻是觸及了邊緣區域,所以驚蟄可以在周圍的礁石上作業。
畢竟驚蟄不是專業的水下工具,無法做到在水下潛伏,一個不小心就會沉入海底。
所以陳海必須萬分小心,他任何一個失誤,就會萬劫不複。
彆說來不及趕上展覽會了,命都會冇有。
所幸驚蟄的設計中,兼顧到了任何地形作業,除了防水效果之外,還有幾米長的機械臂,穩定性很強,隻要陳海不亂操作,是絕對不會掉落深海之中的。
這也是為什麼陳海有底氣來解決這礁石問題的原因。
陳海看著眼前的巨大礁石,深撥出了一口氣。
隨即開始切換攻堅裝備。
目前處理這礁石,最好用的還是液壓錘。
一擊破碎,方能讓貨輪脫險!
想著,陳海果斷操作,直接蓄力重錘狠狠地轟在了礁石上麵。
“砰!”
一聲巨響,這礁石搖搖欲裂。
但是卻冇有完全碎開,還得錘幾次。
陳海皺皺眉頭。
不愧是海底礁石,經曆了無數時間的沉澱,堅硬程度完全不是陸地岩石可以比擬的!
但一錘搞不定,那就多來幾錘!
想著,陳海繼續蓄力。
而在貨輪上觀望的眾人,看著半浮於海麵上的驚蟄,波瀾陣陣的海麵,以及貨輪都因為這衝擊力而產生了微微晃動,有些傻眼了。
不是機械臂是什麼鬼?
哪有攻堅機器上會裝這種東西的啊!
而且這效能也太強大了吧,這一錘子上去,跟撞大運似的!
唯一的區彆就是,大運隻能在陸地上操作。
驚蟄卻可以待在海裡,彌補了海裡冇有大運的空缺。
回過神來後,乘客們都不由嚥下了口水。
冇有人能想到,這驚蟄在水下不但一點不顯得笨重,也極其強悍。
“簡直不可思議,這是攻堅機器?怕是專業的水下工具都到不了這個程度吧?”
“我老豆是搞潛水的,他以前嘮嗑的時候說過,他們工作的時候碰到礁石隻能繞遠路,因為根本搞不動,可是這驚蟄卻能一下乾出裂痕,已經要比大部分的水下工具要強了。”
“不可思議,三一和餘工都冇有搞出這種裝置來吧,但是這搞電動車的新聯第一次搞重工卻可以做出來,而且在陸地上的效果肯定要比在水裡強,嘶......不知道說什麼了,這新聯的老闆真是一個怪物,新能源做得好,重工技術也這麼強大!”
“確實,這樣看來,他們的新能源車並不是純粹的營銷,真的有點技術?”
乘客們議論紛紛,對驚蟄有些改觀了。
能在這艘船上坐著不用乾活的,基本都是社會上的精英人士。
這一刻,新聯這個公司的名字,真實的走入了他們的心裡。
並且掛上了技術的標簽。
而重工行業的從業人員見狀,更是兩眼瞪大,張張嘴巴,不知道該如何說。
他們可比周圍的乘客更懂得驚蟄的實力。
這個效能,在陸地上都幾乎無敵手了。
或許三一和餘工有什麼秘密武器可以battle一下。
但是在水下還能發揮這麼強悍的實力,真的史無前例!
反應過來後,皆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重工行業,要迎來一個怪物了。
或許這次天工展覽會的亮點,不再會僅限於三一和餘工。
至少這強大的攻堅能力以及水陸兩麵作戰能力,完全不會落後於三一和餘工。
這新聯真是強大,不但影響了新能源行業市場。
現在或許還要改變重工行業的格局了。
就按這個科技水平保持下去,新聯遲早會成長為和三一餘工一個層次的巨頭。
江省瑞聯重工的技術李寒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驚歎一聲。
“冇想到,江省還有這種水平的重工公司,他們還是第一次進軍重工公司,就造出了這種攻堅怪物,真是可怕!”
李寒深撥出一口氣。
想起陳海之前自信的樣子,心中有些羨慕。
新聯的老闆一定很看重他,願意讓他發揮想象力,才能造出這種全能的機器。
反觀自家老闆。
頑固腐朽,不願意在科研方麵花錢。
雖然自己待得還行,可心中的一腔熱血卻無處發泄。
或許未來老闆會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
可到時候,自己的熱血也涼了。
李寒怔怔的看著水下。
“我應該纔是行業裡最開始想水下攻堅產品的,可惜,未逢明主......”
“罷了,不過陳海這人感覺不錯,有機會可以交個朋友。”
劉遠看到這一幕,表情有些僵硬。
航海幾十年了。
還是第一次能在水下進行攻堅作業的機子!
之前還在想驚蟄會不會直接沉入海底,現在看來是自己膚淺了。
冇想到還有機械臂這種操作。
而且效能也強的可怕,這礁石一錘子直接快乾碎了!
想著,劉遠的心中有些蠢蠢欲動。
要是自己有這麼一台機子。
以後碰到礁石就不用繞遠路了。
直接破碎開路,可以極大節省成本。
而且假設以後還有觸礁這種事件的發生。
拋開船破了這種極端的現象。
還可以像現在陳海這樣解決。
可以節省時間不用再等救援隊,以及避免被使用者責罵。
這好處也是極大的。
劉遠嚥下口水,心中已經下定決心。
等陳海上來,自己就去問問,看看能不能訂幾輛驚蟄!
此時,海中。
陳海已經完成第二次蓄力,再次使用液壓錘重重的轟在了礁石上麵。
“砰”的一聲巨響。
礁石外部的大部分割槽域直接變成了碎片在水中散開。
隻剩下中間一小部分還在。
貨輪被礁石卡住的地方已經解脫。
按理來說此時的貨輪已經可以恢複航行。
但陳海為了以防萬一。
貨輪的動作太大又撞上了礁石。
於是陳海又蓄力重錘,勢必將最後的那一小部分也弄碎。
“砰!”
隨著第三次重擊的聲響發出,剩餘的那一小片礁石猶如散沙一片完全破開在水中四散而去。
此刻,貨輪的麵前再無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