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時間節點和目標,都清晰而震撼地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現場鴉雀無聲。
雖然之前在慶功宴上聽蘇辰提過,
但此刻在這樣正式的全球發布會上再次聽到,配上具體的、短得嚇人的時間表,那種衝擊力依然無與倫比!
半年?
一年?
兩年?
還要去火星?
這時間表,比目前任何國家或私人公司的公開計劃都要激進得多!
簡直像是在說夢話!
網路直播間,彈幕也出現了分歧:
“我靠!這時間表比之前又提前了啊,太狂了吧?!”
“蘇總是不是有點飄了?”
“剛搞定飛行汽車,就要上月球火星?這跨度…”
“我相信蘇總!他哪次吹的牛沒實現?”
“但這回不一樣啊!這是太空!燒錢無底洞!技術壁壘高上天!”
“有點擔心,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
“雖然很提氣,但確實覺得不太現實…”
現場,果然有人舉起了手。
是前排一位被邀請的、德高望重的科技媒體主編,
他拿到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
“蘇總,你好。首先祝賀‘朱雀’取得巨大成功,令人震撼。”
老主編語氣嚴謹,
“但關於‘南天門’的計劃,請允許我代表一部分觀眾提出一個疑問。”
他推了推眼鏡,看著蘇辰:
“信仰汽車在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內,從電動汽車到特種救援裝備,再到今晚的飛行汽車,每一次跨越都很大,但都成功了。這證明瞭你們卓越的執行力和技術整合能力。”
“然而,太空探索是另一個維度的事情。它需要的不僅僅是技術整合,更是基礎科學的突破、巨額且持續的資金投入、國家級甚至國際合作,以及應對極高風險和漫長週期的心理準備。”
“從汽車行業,一步跨越到載人登月、探測火星這樣的深空領域,這個步伐是否過於巨大?你們如何確保,這不是一個過於樂觀的願景,或者一個分散精力、最終可能拖累核心業務的冒險?”
這個問題非常尖銳。
也代表了在場和網路上很多人的真實疑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辰身上,想看他如何回答這個直指核心的質疑。
是避重就輕?
還是能給出令人信服的答案?
蘇辰聽完,臉上並沒有被冒犯的不悅,反而露出了認真的神色。
他點了點頭,表示對問題的尊重。
“謝謝你的提問。這個問題很好,也是我們必須麵對和回答的。”
他略作思考,開口道:
“首先,我承認,這個目標極具挑戰,甚至可以說,異常艱難。”
“但我們並非從零開始,盲目躍進。”
蘇辰的聲音沉穩有力,開始一條條回應。
“第一,技術積累。你剛才提到我們在電動汽車、特種車輛領域的積累。這些積累不僅僅是產品,更是背後的一套研發體係、工程方**、對高能量密度能源的管理經驗、對複雜係統可靠性的極致追求。”
“火箭,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台需要精密控製的‘特種車輛’,隻不過它的‘路’是垂直向上,環境更極端。我們在飛控、材料、能源上有很高的複用價值。”
“第二,並非單打獨鬥,‘南天門’事業部,從成立之初,就尋求與國內頂尖的航天科研院所、高校建立深度合作。”
“我們提供靈活的機製、快速的工程化能力和市場化的資金,他們提供深厚的基礎研究積澱和工程經驗。這是一種互補,而不是取代。”
“第三,資金與風險。信仰汽車的主營業務健康,能夠為太空探索的初期投入提供支撐。同時,我們歡迎並正在與國家級投資平台、以及看好長期未來的社會資本接洽。”
“我們會采取分階段、小步快跑、以技術驗證和突破為導向的投入方式,嚴格控製風險,不會搞‘畢其功於一役’的豪賭。”
“第四,關於分散精力。”
蘇辰看著那位主編,也看著全場。
“恰恰相反。我們認為,對最前沿、最困難領域的探索,會像一把錘子,反過來錘煉和提升我們所有業務線的技術極限。為太空環境開發的輕量化材料、高效能源、智慧係統,未來很可能反哺我們的地麵交通工具,讓它們更安全、更高效、更智慧。這是一個相互促進的良性迴圈。”
他最後總結道:
“所以,這不是一時興起的‘跟風’或‘吹牛’,而是基於我們對自身能力、對技術趨勢、對未來責任的綜合判斷後,做出的長遠戰略選擇。”
“我們知道前路艱難,但我們願意,也有決心,去闖一闖。”
“因為!”
蘇辰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和堅定。
“如果連仰望星空、嘗試觸碰星辰的勇氣都沒有,我們又如何能真正地,改變腳下這片土地的未來?”
他的回答,沒有華麗的辭藻。
但邏輯清晰,直麵問題,既承認困難,又展現了充分的思考和準備。
現場安靜了片刻。
然後,那位提問的老主編,率先鼓起了掌。
緊接著,掌聲從零星變得彙聚,最終再次響徹全場!
質疑沒有被完全打消。
但蘇辰的回應,至少讓人們看到,這並非純粹的狂熱和空想,背後有著嚴肅的思考和務實的規劃。
網路上的議論也變得更加理性,支援和懷疑的聲音繼續交鋒,但“南天門”這個名字,和它那瘋狂的時間表,已經深深烙印在了無數人心中。
不管信不信,所有人都知道。
這個名叫信仰汽車的公司,和它的年輕領袖蘇辰,真的要把目光,投向那片遙遠的星辰大海了。
發布會,在經久不息的掌聲和無窮的遐想中,緩緩落下了帷幕。
然而,遠在米國的馬斯克卻直接瘋了!
“謝特!蘇辰!你真的該死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的飛行汽車真的在飛?而我的就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