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寬敞的餐廳裡。
陸言迷迷糊糊地從房間走出來,眼睛半睜半閉,頭髮亂糟糟的。
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睡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慵懶的疲憊,機械地走到餐桌前坐下,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他拿起筷子,眼神空洞,沒有絲毫神采,機械地往自己嘴裡塞著食物。
咀嚼的動作都十分緩慢,顯然是還沒從昨晚的疲憊中緩過來。
昨晚被韓洛寧逼著寫卷子寫到深夜,此刻的他,腦子裡隻有“困”一個字,連食物的味道都嘗不出來。
坐在他對麵的韓洛寧,看著陸言這副昏昏欲睡、無精打採的樣子,握著筷子的手微微頓了頓。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心裡悄悄泛起一絲愧疚:
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緊了?
昨晚確實讓他寫得太晚了,看他這副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憐。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韓洛寧快速壓了下去。
她抬眼,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初雪的樣子,心裡的愧疚瞬間被堅定取代:
不行,她必須要證明,自己比那個渾身都是無用脂肪的女人強的多。
就算是幫陸言補課,也要比白初雪做得好,不能讓白初雪有任何可乘之機。
這麼一想,韓洛寧眼底的柔軟徹底褪去,重新恢復了清冷的模樣。
這兩天就辛苦一下陸言吧,等他成績提上來,等自己徹底贏過白初雪,大不了自己給他一點補償。
此時的陸言,還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噩夢”,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他隻顧著機械地吃飯,腦子裡滿是睡意,根本沒有察覺韓洛寧眼底的變化。
吃完早飯,兩人並肩趕往學校。
到了學校,陸言幾乎是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教室。
剛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一頭栽倒在桌子上,連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隻想趕緊補個覺,緩解一下渾身的疲憊。
可他剛趴好,前麵的王慶就小心翼翼地轉過頭來。
胖乎乎的臉上滿是擔憂,還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湊到陸言耳邊,小聲說道:“陸言,你可得注意節製啊!”
陸言太困了,腦子一片混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王慶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愣了幾秒,才緩緩反應過來。
緊接著,他猛地抬起頭,對著王慶惡狠狠地說道:“滾蛋!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這是昨天學習學太晚了,熬的!”
王慶挑了挑眉,顯然不信,眼神裡滿是“我都懂”的表情,小聲嘀咕道:“得了吧,誰不知道你之前還天天拉著我打遊戲到半夜,怎麼現在突然就開始努力學習了?我纔不信呢。”
陸言被王慶噎得說不出話來,也懶的跟他爭辯。
翻了個白眼,重新趴在桌子上,用胳膊捂住腦袋,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陸言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覺得耳邊傳來一句十分溫柔、軟糯的聲音,輕輕縈繞在耳邊,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心尖,溫柔得不像話:
“陸言,起來了,要上課了。”
這聲音太過溫柔,陸言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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