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兩人很快回到家門口。
陸言開啟門,率先走了進去,反手關上房門,剛一轉身,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韓洛寧竟然站在玄關,安安靜靜地脫自己的外套。
“哎!韓洛寧,你在幹什麼?”陸言下意識開口。
一開始他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隻當她是回家放鬆,脫件外套而已。
可下一秒,韓洛寧把外套隨手扔在一邊,手直接伸向了裡麵的衛衣,看樣子是打算連著衛衣一起脫。
現在還沒入冬,氣溫不算低,外套裡麵一般也就隻穿一件單衣。
韓洛寧要是真把衛衣脫了,那他可能就會清清楚楚看到那隻小貓了。
陸言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
韓洛寧聽到他喊,停下動作,歪了歪頭,眼神迷茫又無辜,看著陸言問道:“怎麼了?我在脫衣服啊。”
我TM當然知道你在脫衣服啊!
陸言在心裡瘋狂咆哮,臉上卻隻能維持鎮定,重新組織語言,盡量溫和:
“我知道你在脫衣服,我的意思是,你要進房間裡麵脫啊。”
“不要!”
韓洛寧想都不想就拒絕,說完又要繼續脫。
陸言嚇得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攔住她的動作。
剛才那一瞬間,他好像已經瞥見小貓圖案的邊角了。
就算陸言再遲鈍,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韓洛寧這是喝醉了!
她看起來明明一切正常,走路穩穩噹噹,說話條理清晰,除了臉頰有點紅,根本看不出半點醉態。
要不是她現在一門心思要在客廳脫衣服,陸言絕對以為她半點事沒有。
說她酒量差吧,第一次喝酒,一瓶啤酒麵不改色,喝完還能正常走路。
說她酒量好吧……誰家好人喝完酒就脫衣服啊!
“你起開,我要脫衣服。”
韓洛寧輕輕掙紮,語氣帶著一點小脾氣,眼神卻依舊懵懵的。
陸言被她纏得沒辦法,隻能低聲哄著:
“好好好,你脫,你隨便脫,但是你先進自己房間脫,好不好?”
他不敢用力,隻能半拉半扶,小心翼翼地把韓洛寧往她房間帶。
韓洛寧雖然醉了,卻也不算完全不講理,被他牽著,腳步輕飄飄地跟著走。
陸言一路提心弔膽,生怕她半路又突然發作。
好不容易把人帶到房間門口,他飛快開啟門,輕輕一推,把韓洛寧送進房間裡。
“你在裡麵……慢慢脫。”陸言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乾。
話音剛落,他“哢嗒”一聲輕輕帶上房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鬆了一口氣。
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麵,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哭笑不得。
以後……說什麼也不能再讓韓洛寧碰酒了。
陸言靠在韓洛寧的房門外,靜靜聽著屋子裡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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