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開不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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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而又玄的氣機從羅川的周身散發。
儘管羅川目前的靈力僅有一階，發揮的力量不及原來的萬一。
可對付一群新生，卻是綽綽有餘。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威勢。
許曉堇本能地遠離羅川，陸知遙閃爍著目光，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
所有靠近的學生紛紛停下腳步。
風雲變幻，一個以羅川為中心的深邃旋渦逐漸成型。
有什麼東西要降臨了！
眾人屏住呼吸。
一秒。
兩秒。
三秒。
一分鐘過去了……
什麼都冇有發生。
“嘎——嘎——”
一隻鳥從樹林中飛出，發出尖銳的叫聲。
“？”
許曉堇扭頭看向羅川。
“？”
陸知遙滿臉疑惑地歪了歪頭。
“？？？”
其餘學生瞪大眼睛，似乎不明所以。
“……”
羅川保持著結印的動作，僵在原地。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咳。”
羅川裝模作樣地咳嗽一聲，偷偷摸摸地放下法印。
“隻是開個玩笑，嚇一嚇你們而已。”
前戲都做到這了。
唯有死撐。
因為神霄寶誥太全能，之前身為羅天神子時經常使用，所以剛纔出於習慣本能地用了出來。
而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冇有天罡神體，神霄寶誥完全無法使用。
“嗬。”
陸知遙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盯著羅川，兩眼放光，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隱秘。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你一直都在虛張聲勢！”
“那你死定了！”
陸知遙森然冷笑，意氣風發地一指羅川。
“乾掉他！”
隨著她一聲令下，周圍的學生同時出手。
各種天賦能力百花齊放，從四麵八方砸向羅川。
轟！
巨大的震響讓山壁為之顫動。
滾滾濃煙升起，化作一朵小型的蘑菇雲。
“嗬嗬嗬……我乾掉了羅川，第一是我的了！”
陸知遙望著濃煙，掩口大笑，眼睛眯成一對小月牙。
把身為年級公敵的羅川淘汰，她一定能收穫全體大一新生的好感與崇拜。
到那時，整個年級將納入她的控製。
她將在眾人的簇擁下登頂年級最強寶座。
“嗬嗬嗬……”
陸知遙笑得越發放肆。
直到濃煙散去，她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消失。
隻見煙塵之中，滿目瘡痍的大地上，一個半透明的球體顯現。
羅川與許曉堇站在球體的內部，在球體的保護下毫髮未損。
“以太支配。”
羅川伸手一擰，以太球驟然扭曲破碎。
他鎮定自若地從球體走出，優雅地打了個響指，破碎的以太就在他的周身重塑。
化為七把半透明的以太之劍。
“剛纔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並不代表你能戰勝我。”
羅川認真說道。
眾人的聯手攻擊，被他抬手間化解，無法攻破以太塑造的屏障。
隻是衣服上沾了些許塵埃。
陸知遙死死盯著羅川，瞳孔劇震。
恍惚間，彷彿在麵對一堵無法翻越的絕望壁壘。
“你、你……怎麼可能完好無損……我不信……”
陸知遙咬緊牙關。
她可是要在這裡邁出征服全年級的第一步，怎麼能被區區一個羅川嚇到。
周圍的學生蓄勢待發，準備再次朝羅川發起猛攻。
羅川抬起手，劍指一豎。
神霄寶誥用不了，不代表彆的也用不了。
“天鎖劍陣·改。”
七把以太之劍猛然一震，呈北鬥七星狀，在羅川身邊列陣。
“七星巡天。”
羅川將手往前一推。
霎時間，以太之劍化作七道流光激射而出。
七道流光飛掠虛空，如同收割生命的死亡之鐮，以極快的速度直擊周圍學生的要害。
所到之處，人仰馬翻，慘叫聲不絕於耳。
不過頃刻之間，除了陸知遙外的其餘人，全都被羅川淘汰，傳送出模擬戰場。
羅川一招手，七道流光迴歸，在手中合而為一。
他提著長劍走向陸知遙。
“……”
陸知遙瞪圓雙眼，怔怔地望著羅川。
這是什麼怪物？
她的傀儡軍團，竟然就這樣被輕鬆瓦解，全軍覆冇。
周圍學生慘叫的聲音，還在她的耳邊迴響。
什麼豪情壯誌，什麼意氣風發，已不複存在。
眼裡滿是恐懼。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你、你不能……”
陸知遙艱難鼓動著喉嚨，聲音隨著身體打顫。
冇有了頤指氣使。
隻餘下出於本能的怯懦與委屈。
晶瑩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我、我是陸家的千金大小姐，你不能……”
唰！
一道簡潔優美的劍光從眼前劃過。
陸知遙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銀色弧光，彷彿正在迎來死亡。
哢。
手環的屏障擋下了這一劍。
陸知遙失去全身的力氣，如同壞掉的人偶般癱坐在地。
隨後化作一道閃光，傳送出考場。
【目標進度20%！】
【第一個被淘汰的S級學生出現！你首次向眾人展露鋒芒！】
羅川將以太之劍散去。
儘管身為羅德教授，他與帝國女皇談笑風生。
身為羅天神子，他與紫微大帝鬥戰天地。
可演繹裡的他再強大，也是假的。
現實裡的羅川，隻是一個剛考上高武大學的大一新生。
雖說有掛。
但小開不算開。
羅川伸手一勾，陸知遙等人留下的手環就落入手中。
身後的許曉堇也在這時走上前來。
她瞅了眼羅川手上的那些手環，隨後又轉向陸知遙癱坐的地方。
那裡還殘留著一些水跡。
“你把她嚇尿了？”
許曉堇微微訝異。
“彆亂說好不好？”
羅川冇好氣道。
他看著那點水跡，不知怎的也跟著心虛起來。
不會吧？
羅川汗顏。
他連忙搖頭，甩掉那奇怪的想法。
將陸知遙等人的積分掠奪，很快羅川的積分就迎來了又一次暴漲。
從2375一下子來到了4670。
“還是搶人來得快啊。”
羅川不禁感歎。
今年東城大學的大一新生有三千人。
哪怕人人都不去收集資源，光基礎分加起來就有三萬分。
而許曉堇拚儘全力也纔來到2560。
“雖然學校鼓勵大家探索為主，但到了最後依然會演變成互相掠奪分數的局勢。”
許曉堇輕聲道。
強者站在食物鏈頂端，掠食下方的食草動物。
正如她收集了那麼多積分，結果被陸知遙盯上一樣。
“那你很幸運，因為我就站在食物鏈的頂端。”
羅川自信一笑。
他就像一頭獅王。
其餘S級的學生則是各立山頭的狼王。
狼王們不斷召集惡狼與鬣狗，向他這頭獅王發起挑戰，爭奪獸王的位置。
隻是眾人搞錯了一件事。
他這頭獅王可不會坐以待斃。
“該乾正事了，向所有人展示我的獠牙與利爪。”
羅川意味深長地看向許曉堇。
許曉堇抿嘴，順從地點了點頭。
她單膝跪地，將手放在地麵，然後發動天賦能力。
“天網聯結。”
無數的鋼線沿著她的手鑽出，延伸到樹林之中。
與埋藏在樹林裡的鋼線連在一起，形成一張天羅地網。
這就是羅川教會許曉堇的能力應用。
通過向周圍編織天網，利用與天網的相互感應，獲取天網範圍內的一切情報。
“我現在的天網極限距離隻有五百米，超過這個距離我就無能為力了。”
許曉堇補充道。
畢竟天賦能力的等級擺在那。
對於C級而言，一階時就擁有五百米感應範圍，已經很離譜了。
甚至超過了不少A級的探察天賦。
但光憑這能力，還不足以找到所有人。
“你就不能換個思維嗎？”
羅川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他整理了一下沾染了些許灰塵的衣服，就像羅德教授附體，給許曉堇進行現場教學。
“你的天賦能力的核心關鍵不是天網，而是聯結。”
“編織天網隻是為了聯結而做的前置手段。舉例而言，你現在就是部署天網，與周圍的大地草木聯結，與它們感應，獲取它們的資訊。”
“將草木換成其他事物，你同樣能通過天網與之聯結，侵入其內，挖掘出想要的情報。”
“……”
許曉堇靜靜地聽著羅川一絲不苟的講解。
內心感到十分奇妙。
不知怎的，此時處於認真狀態的羅川與平常有著微妙不同，言語中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讓人不自覺地去傾聽，併爲之信服。
“所以你想要我與什麼做聯結？”
許曉堇詢問。
羅川聞言微微一笑。
“你應該知道吧？這次考試全程進行公開直播。整個模擬戰場佈滿了觀測之眼，監視著我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啊……”
許曉堇恍然大悟地眨眨眼。
她忽然意識到了羅川的意思。
“冇錯，我要你入侵的就是觀測之眼。”
羅川直接公佈答案。
“為了直播，所有觀測之眼必然掛載在同一個靈網內，隻要你與其中一個建立聯結，那麼極有可能會收到其他觀測之眼的資訊。”
“屆時，整個直播網路將為我們所用，所有學生將納入我們的監視之中。”
“至於怎麼找到觀測之眼，交給我來就好。”
“可我們這麼做不算作弊嗎？”
許曉堇微微皺眉，遲疑不定。
羅川胸有成竹回答。
“放心吧，這次實戰考覈幾乎冇有限製，我們隻是憑自己的能力，合理利用規則，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反正出事了有小林老師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