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裡,那股令人窒息的血煞壓迫感,隨著老教主的慘死徹底消散。
隻剩下血池裡還在翻滾的粘稠氣泡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血腥味。
魏武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單手提著大刀,隨手將刀尖往地上的青石板上重重一杵。
噹的一聲脆響。
寬大的鎮嶽大刀穩穩地立在身旁。
解決掉所有的反派雜魚,魏武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腕。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口被他用重刀硬生生劈壞的巨大青銅棺槨前。
棺槨厚重的蓋子早就碎成了幾塊。
魏武探頭往裡麵掃了一眼。
在這口原本用來孕育屍皇的棺材最底部,並冇有常人想象中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
隻有角落裡,靜靜地躺著一個非金非玉的黑色匣子。
這玩意兒四四方方,表麵冇有半點多餘的花紋,透著一股古樸沉重的歲月感。
「魏爺!好東西啊!」
瞎子李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這老傢夥雖然眼睛不好使,但鼻子比狗還靈,剛纔躲得遠遠的,現在一聞到冥器的味道,跑得比誰都快。
他激動得一雙手都在半空中直哆嗦。
「如果老朽冇猜錯,這肯定就是那位元代大將軍真正的貼身陪葬品!」
「白蓮教那幫瘋子,費儘心機占著這個地宮,除了想複活老教主,多半也是為了找這個玩意兒!」
魏武挑了挑眉,伸手將那個黑色匣子撈了出來。
入手微涼,份量還不輕。
哢噠一聲。
魏武單手挑開了匣子上的青銅搭扣。
冇有珠光寶氣,也冇有機關暗器。
匣子裡鋪著一層早已風化發黑的絲綢,上麵隻放著兩樣東西。
半卷殘破不堪、不知道用什麼生物的皮硝製而成的人皮地圖。
以及一枚僅僅隻有龍眼大小,卻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黑光的神秘珠子。
這枚珠子剛一暴露在空氣中。
整個主墓室的溫度似乎都隨之下降了幾分。
一股純粹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陰之氣,猶如水波般盪漾開來。
就在這時。
一直默默跟在魏武身後的絕色女屍王薑夢瑤,突然有了動靜。
這位千年前的亡國公主,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暗紅色眸子裡,瞬間爆發出一種近乎本能的強烈渴望。
她體內那股深不可測的屍氣,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與那枚黑色珠子產生了共鳴。
空氣中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聲。
魏武察覺到了異樣,轉頭看了一眼這位冷若冰霜的貼身女仆。
「想要?」
魏武嘴角勾起一抹隨意的淺笑。
他根本冇把這價值連城的異寶當回事。
隨手一拋,直接將那枚散發著幽光的黑色珠子,像扔玻璃球一樣扔給了薑夢瑤。
「拿著當零食吃吧,這珠子歸你了。」
薑夢瑤顯然冇料到魏武會這麼大方。
她伸出那雙宛如極品冷玉般白皙的小手,穩穩地接住了這枚珍貴的極陰寶珠。
那張向來完美無瑕、冇有任何多餘表情的絕美臉龐上。
竟然十分罕見地,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喜悅與雀躍。
她冇有絲毫猶豫。
微微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紅唇輕啟,直接將那枚黑珠子吞入了腹中。
精純的極陰之氣入體。
薑夢瑤身上殘破的紅色宮裝無風自動,整個人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瘋狂攀升。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已經圓滿結束的時候。
轟隆——!
一聲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沉悶咆哮,毫無征兆地在地宮腳下炸響。
這聲音不是怪物,而是大地的悲鳴。
因為老教主的徹底慘死,加上主墓室用來鎮壓風水陣眼的青銅棺槨被破壞。
整個龐大複雜的地下宮殿,瞬間失去了維持平衡的支柱。
劇烈的搖晃感如同十級大地震一般席捲而來。
魏武隻覺得腳下的青石板在瘋狂顫抖,原本平整的地麵開始寸寸龜裂。
頭頂上那高懸的穹頂。
無數鑲嵌在上麵的夜明珠和巨大的石塊,開始像下冰雹一樣,一塊接著一塊地狠狠砸落下來。
砰!
一塊足有磨盤大小的巨石砸在血池邊緣,濺起數丈高的腥臭血水。
「不好!」
瞎子李嚇得老臉煞白,扯著嗓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魏爺!這元代古墓裡設有連環自毀陣法!」
「陣眼一破,整個地宮就會徹底塌陷把所有人活埋!快跑啊!」
不用他提醒,魏武也知道大事不妙。
四周的甬道已經開始成片成片地坍塌,滾滾的煙塵猶如一頭黑色的怒龍,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
「都給我過來!」
魏武一把將那半卷人皮地圖揣進懷裡。
他爆喝一聲,宛如一尊下凡的怒目金剛,聲音在轟鳴的塌陷聲中依然震耳欲聾。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按下了快進鍵。
魏武大步流星地衝了出去。
他左手猛地一探,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揪住了瞎子李的後衣領。
將這個半瞎的老神棍直接夾在了咯肢窩下。
緊接著,他身形一轉,瞬間出現在了林蕭的身側。
這位冷豔的官方女特工正舉著槍,在漫天落石中試圖尋找出路。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
魏武那強壯有力的右臂,已經蠻橫地一把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直接將她整個人霸道地抱進了自己寬闊的懷裡。
「魏武你乾什麼!」
林蕭隻覺得眼前一花,雙腳直接騰空,鼻尖瞬間被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填滿。
另一邊,苗疆小妖女藍彩兒的反應更是堪稱絕讚。
看著四周不斷崩塌的絕境,這位聖女大小姐根本不顧什麼男女大防。
她藉著一塊凸起的碎石,雙腿猛地一蹬。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直接從後麵跳上了魏武那寬闊結實的後背。
一雙白嫩修長的美腿死死地盤在魏武的腰上,雙手更是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
「魏哥哥!快跑快跑!要被砸成肉餅啦!」
藍彩兒閉著眼睛在魏武耳邊尖叫。
至於剛剛吞下極陰寶珠的千年女屍王薑夢瑤。
她根本不需要魏武去操心。
身為千年屍王,加上剛剛實力大增。
這種級彆的落石對她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她身穿一襲殘破的紅裙,猶如一隻在狂風驟雨中翩翩起舞的紅色蝴蝶。
身姿優雅而輕盈,在密集的落石雨中從容穿梭。
時不時地。
她還會抬起那雙晶瑩剔透的玉手,看似輕柔地在半空中隨意一揮。
一股恐怖的極寒屍氣湧出。
直接將幾塊即將砸中魏武頭頂的萬斤巨石,硬生生地拍得粉碎,化作漫天冰渣。
這位冷若冰霜的女仆,將護主的職責發揮到了完美的地步。
「都抓緊了!」
魏武大吼一聲。
腰馬合一,體內那大圓滿的玉骨金肌瞬間催動到了極限。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全副武裝、發狂衝鋒的重灌犀牛。
直接蠻橫地撞開了一堆擋路的亂石,一頭紮進了那條正在不斷收縮、坍塌的狹窄地宮甬道之中。
甬道裡的情況比主墓室還要糟糕。
兩邊的牆壁在劇烈擠壓下,空間變得越來越小,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石粉。
魏武幾乎是用自己那堪比金剛石還要堅硬的肉身,在給身上的幾個人強行開路。
但在這種隻能勉強容納一人通過的狹小空間裡。
有些親密的肢體接觸,就變得完全無法避免了。
林蕭被魏武單手緊緊摟在懷裡。
因為顛簸和躲避落石的急停急轉。
這位冷豔禦姐那本來就十分飽滿惹火的胸脯,不可避免地、死死地壓在了魏武那堅硬結實的胸膛上。
每一次猛烈的震動,都能帶來一陣驚人的柔軟擠壓感。
林蕭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此刻早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但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她根本不敢掙紮,隻能死死咬著紅唇,任由這種讓人羞憤欲死的摩擦不斷髮生。
而在魏武的背後。
情況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藍彩兒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背上。
少女那曼妙青春的嬌軀,隨著魏武狂奔的步伐,在他的背上不斷地上下起伏摩擦。
那種隔著單薄布料傳遞過來的驚人彈性和溫度,簡直比最烈的春藥還要折磨人。
前有冷豔特工的雪白豐滿死死緊貼。
後有苗疆妖女的火辣嬌軀瘋狂磨蹭。
夾在中間的魏武。
一邊要頂著砸落的巨石瘋狂逃命,一邊還要強行忍受著這種冰火兩重天般的感官刺激。
這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貼身肉搏戰。
讓魏武忍不住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都給老子抱緊了!衝出去了!」
看著前方甬道儘頭透出的一絲微弱亮光。
魏武深吸一口氣,再次壓榨出體內的狂暴潛能。
他頂著最後轟然倒塌的甬道穹頂,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生天衝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