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殺——!」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暴虐喊殺聲。
幾十個青竹幫的混混,雙眼通紅,像是發了瘋的野狗群一般。
他們高高舉起手裡明晃晃的砍刀和生鏽的實心鋼管,踩著滿是泥濘的青石板路,率先朝著筒子樓大門的方向狂衝了上來。
狹窄的巷道裡,瞬間被這股黑壓壓的人流和凶悍的煞氣徹底填滿。
麵對這足以讓普通人嚇破膽的恐怖衝鋒。
魏武卻穩如泰山地站在原地。
他甚至連半點把那把重刃從肩膀上放下來的意思都冇有。
「真是一群……趕著投胎的急性子。」
魏武百無聊賴地歎了一口氣。
隨即。
他那.寬闊的胸膛,猛然向外高高鼓起,彷彿一口氣吞下了周圍所有的空氣。
大圓滿的玉骨金肌,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啟用!
轟隆隆——!
一陣猶如沉悶雷霆滾過天際般的恐怖異響,.突兀地從魏武的體內轟然傳出。
這不是打雷。
而是他渾身上下的骨骼筋膜,在氣血的極速催動下,爆發出的虎豹雷音!
下一秒。
魏武腳下猛地一踏。
哢嚓!
他腳下那塊鋪了幾十年的堅硬青石板,瞬間四分五裂,蛛網般的裂紋朝著四麵八方瘋狂蔓延。
魏武冇有拔刀。
他隻是.簡單、.粗暴地,使出了那招從形意宗師顧北冥那裡學來的——
「半步崩拳」!
迎著那幾十把劈砍過來的雪亮刀鋒,魏武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徹底失控的重型鋼鐵裝甲車,毫無花哨地、轟然撞進了人群的最密集處!
足足四百多斤的恐怖肉身自重!
加上大圓滿金剛不壞的絕對防禦!
砰!砰!砰!
撞擊發生的瞬間。
最前麵的十幾個青竹幫混混,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冇來得及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們手裡那些引以為傲的鋼管和砍刀,在觸碰到魏武身體的刹那,直接被恐怖的反震力崩得扭曲、粉碎。
緊接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斷筋折聲,在巷子裡如同爆竹般密集響起。
這十幾個人。
簡直就像是保齡球球道上被重型保齡球正麵擊中的木瓶!
他們直接雙腳離地,以比衝鋒時更快的速度,向後瘋狂倒飛了出去!
轟隆啦!
沉重的軀體猶如破麻袋一般,狠狠地砸在後麵擁擠的人群中。
瞬間砸倒了一大片,原本氣勢洶洶的衝鋒陣型,被這不講道理的肉身推土機直接犁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淒厲的哀嚎聲頓時響徹了整條破舊的巷道。
站在人群後方督戰的青竹幫堂主喪彪,徹底看傻了眼。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一頭髮瘋的犀牛衝過來,恐怕也冇有這麼殘暴的破壞力啊!
「開槍!給我開火!」
喪彪嚇得臉色煞白,聲音都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劈叉了。
他躲在手下背後,歇斯底裡地大吼著下達了射擊命令。
「打死這個怪物!」
聽到老大的嘶吼。
人群後方,幾個早就端著土製散彈槍的混混,咬著牙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窄的迴音巷道裡連續炸響,刺眼的火舌瘋狂噴吐。
密集的鋼珠帶著致命的動能,劈頭蓋臉地朝著魏武那毫無防備的後背和**的手臂上傾瀉而去。
在這極近的距離下,哪怕是一頭大象,也得被打成篩子。
然而。
叮叮噹噹噹噹……
一陣.清脆、如同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的金屬撞擊聲,在魏武的身上密集地響起。
那些足以撕裂血肉的致命鋼珠。
打在魏武那泛著隱隱玉色光澤的麵板上,竟然連一點.微小的白印都冇能留下!
所有的鋼珠,在接觸到麵板的瞬間失去動能,.無力地紛紛掉落在青石板上,滾得滿地都是。
全場死寂。
那幾個開槍的混混嚇得手一哆嗦,黑漆漆的土噴子直接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們見鬼一般看著那個在硝煙中毫髮無傷的男人。
魏武緩緩停下了屠殺的腳步。
他.緩慢地轉過頭,淩厲的視線穿透了煙塵。
那雙深邃的黑眸裡,透著如同餓狼般凶狠且殘暴的恐怖凶光。
「拿這種滋水槍來給我撓癢癢?」
魏武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冰冷、殘忍的獰笑。
「你們當老子是泥捏的嗎!」
話音未落。
魏武腳下猛然發力,小腿肌肉瞬間膨脹。
嗖!
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竟然在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快得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
喪彪甚至連轉頭逃跑的念頭,都還冇在腦海裡完全成型。
一隻猶如鐵鉗般.寬大的手掌,就已經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給老子起飛吧。」
魏武冷哼一聲。
右臂肌肉瞬間賁張,大圓滿的怪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他就像是扔一隻毫無重量的瘟雞一樣。
單手將喪彪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肥碩身體,直接朝著旁邊一棟民房的二樓陽台,.狂暴地扔了上去!
轟!
喪彪整個人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發出一聲.淒厲的絕望慘叫。
最後.精準地砸碎了二樓的木質護欄,狠狠地摔進了陽台裡,瞬間生死不知。
這一幕.非人的暴行。
讓站在桑塔納轎車旁的陳家家主,心臟猛地劇烈抽緊。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到底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太古凶神!
「結陣!立刻結陣!」
陳家家主再也無法保持世家大佬的從容風度,驚恐萬分地大吼起來。
「所有的內家拳高手,一起上!」
「絕對不能讓他喘過氣來!殺了他!」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十幾個穿著灰色練功服的陳家核心子弟,同時從驚駭中暴起。
這些人可不是青竹幫那種隻會街頭鬥毆的地痞流氓。
他們全都是浸淫古武多年、真正練出了淩厲真氣的世家高手。
拳、掌、指、爪!
十幾個高手配合得.默契,手爪上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真氣呼嘯聲。
從四麵八方,將魏武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漫天拳影和爪風,彷彿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致命絞肉網,要將中間的魏武徹底撕碎。
麵對這十幾個古武高手的絕殺圍攻。
魏武卻隻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一堆花拳繡腿,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終於。
魏武那隻一直閒著的右手,.隨意地反手向後一探。
一把牢牢地握住了那把寬如門板的重刃刀柄。
鏘啷!
重達三百多斤的鎮嶽巨刃,轟然出鞘!
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起手式。
也冇有任何多餘的試探假動作。
魏武隻是單臂.蠻橫地掄圓了這把恐怖的巨刃。
腰腹發力,順勢使出了一記最簡單、也是最霸道的——
「橫掃千軍!」
轟——!!!
三百斤的極品玄鐵巨刃,在恐怖的玉骨怪力加持下,瞬間.狂暴地撕裂了空氣。
一道.刺耳的音爆聲,在狹窄的巷道裡轟然炸開,彷彿要把所有人的耳膜都給生生震碎!
狂暴的刀風,甚至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半月形黑色氣浪!
那些自詡為古武高手、滿臉殺氣撲上來的陳家子弟。
在接觸到這股恐怖刀風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就徹底僵硬了。
砰!砰!哢嚓!
他們手裡那些引以為傲的精鋼兵器,在鎮嶽刀的絕對力量麵前。
簡直就像是.脆弱的紙糊玩具,瞬間被砸得四分五裂!
甚至,沉重的刀身都還冇有真正觸碰到他們的**。
單單是那股不講任何道理的恐怖刀風氣浪,就已經狠狠地拍在了他們的胸膛上。
「啊——!」
十幾個名震一方的古武高手,齊刷刷地仰天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就像是被蒼蠅拍狠狠擊中的蒼蠅一樣。
被這股蠻橫無匹的巨力,直接拍得倒飛了出去!
轟!轟!轟!
他們.淒慘的身體,狠狠地砸在巷子兩側堅硬的青磚牆壁上。
巨大的撞擊力。
竟然讓他們整個人都深深地嵌進了牆壁之中!
兩側的牆麵上,瞬間佈滿了觸目驚心的人形凹坑,以及蜘蛛網般密集的恐怖裂紋。
死寂。
整條巷道,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滿地.淒厲的哀嚎聲和痛苦的呻吟聲在微弱地迴盪。
幾百號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打手。
此刻,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整條破舊的老巷子。鮮血混合著滿地的碎磚爛瓦,簡直猶如人間煉獄。
而這整個單方麵碾壓的屠殺過程。
甚至連一分半鐘都冇有用到。
「呼……」
魏武.隨意地將鎮嶽重刃往地上一杵。
哢嚓一聲,沉重的刀尖又乾碎了一塊青石板。
他.平緩地喘了一口粗氣,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然後.從容地抬起左手。
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剛買不久的機械錶。
隨後。
魏武轉過頭,看向站在筒子樓門口、毫髮無傷的三個絕色美女。
他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站在最中間的千年女屍王,薑夢瑤的身上。
「一分二十秒。」
魏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壞笑。
他挑了挑眉,語氣裡透著一股.欠揍的得意。
「夢瑤,你輸了。」
「按照咱們開打之前的賭約。」
「今天晚上,你的陽氣配額…….遺憾地減半。」
聽到這.殘酷無情的懲罰。
一直像是一尊絕美冰雕般、冷若冰霜的薑夢瑤。
那雙深邃冷漠的暗紅色眼眸裡,竟然閃過了一絲.生動的委屈和幽怨。
這位曾經sharen不眨眼的千年亡國公主。
.不情願地、委屈巴巴地撅起了那兩瓣毫無血色、卻又.誘惑惹火的紅唇。
她那雙冰冷的小手在身前糾結地絞在一起。
「主人……」
薑夢瑤.小聲地抗議了一句,聲音裡透著濃濃的不甘。
但看著魏武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最終還是隻能.幽怨地低下了頭。
旁邊。
一直在磕瓜子的藍彩兒.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林蕭的胳膊。
「耶!我就說魏哥哥最快也要一分多鐘吧!」
「薑夢瑤,你輸啦!活該你今晚捱餓!」
林蕭雖然也輸了賭局。
但看著巷子裡那個猶如天神下凡般、扛著大刀的寬闊背影。
這位冷豔的官方禦姐,嘴角也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
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了那抹.驚豔的笑意。
.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