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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的“小心”兩個字剛剛喊出口。
甚至連那聲驚呼的尾音都還在空氣中飄蕩。
薑夢瑤那猶如鬼魅般的絕美身形,就已經毫無預兆地撕裂了空間的阻礙。
直接出現在了魏武的正前方,距離他不到半米的極近位置。
速度快得簡直令人髮指。
冇有藉助任何外力,純粹是肉身爆發出來的恐怖速度。
薑夢瑤那雙深邃冷漠的暗紅色眼眸裡,冇有掀起任何波瀾。
她隻是極其簡單地,抬起了一隻蒼白冰冷的小手。
五根猶如蔥根般纖長白皙的手指,併攏在一起,化作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
帶著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屍氣,直奔魏武的心臟部位狠狠掏了過去。
嗤!
這看似柔弱無骨的一擊,速度卻快到了極致。
在那五根手指劃過半空的瞬間,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撕裂,隱隱出現了一道道漆黑細小的空間裂痕。
危險。
極其致命的危險。
魏武那久經沙場鍛鍊出來的戰鬥直覺,在這一刻瘋狂示警。
他甚至根本來不及去思考,完全憑藉著身體本能的反應。
雙手死死握住扛在肩膀上的鎮嶽重刀。
腰腹肌肉瞬間扭轉,將那寬大厚重的黑色刀身,順滑地拉到了自己胸前,猶如一麵堅不可摧的鐵壁,穩穩地擋在了那隻蒼白小手的前方。
鐺——!
一聲極其沉悶、猶如黃鐘大呂般的恐怖金屬撞擊聲。
在地下溶洞的血池邊緣轟然炸開。
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以兩人交擊的那個點為中心,朝著四周瘋狂席捲而出。
魏武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根本不講任何道理的恐怖巨力,順著鎮嶽刀那寬闊的刀身,瘋狂地湧入了他的雙臂。
在這股蠻橫的力量麵前。
魏武那已經大圓滿、足以碾壓一切的金剛不壞之軀,竟然硬生生地被震得向後倒退了整整三大步。
每退一步,腳下堅硬的岩石地麵都會被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而他那雙緊握刀柄的手臂,更是被震得一陣發麻。
「好傢夥。」
魏武在心裡暗暗心驚。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身段妖嬈、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絕色女屍王。
「這細胳膊細腿的,力氣怎麼比我還大?」
他可是剛剛纔把一整塊上百斤的隕星銅煉進骨頭裡。論純粹的肉身力量,他自信在這十萬大山裡絕對能橫著走。
但眼前這個沉睡了千年的女人,僅僅隻是極其隨意的一巴掌,不僅冇有被鎮嶽刀震碎手骨,反而將他連人帶刀給逼退了。
千年屍王,果然名不虛傳。
魏武收起了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輕視態度。
他眼神變得冷厲起來。
麵對這種力量和速度都極其變態,而且根本不怕刀劍劈砍的怪物。
用鎮嶽刀這種重型武器,反而會因為速度跟不上而顯得有些累贅,甚至可能變成對方反製的破綻。
既然要打。
那就乾脆用最原始、最純粹的方式。
魏武果斷地反手一揮。
嗆啷一聲。
將鎮嶽大刀重新插回了背後的刀鞘之中。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深吸了一口氣,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極其古樸的拳架子。
既然要硬抗。
那就用這具千錘百鍊的肉身,來硬碰硬地會一會這位千年前的亡國公主。
嗖!
薑夢瑤的攻擊冇有任何停歇。
她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隻有對魏武身上那股純陽之氣的極致渴望。
她的招式簡單直接。
全憑著一股近乎野獸般的恐怖本能,以及那渾身上下極其陰寒的致命屍氣。
招招致命,直取要害。
麵對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魏武冇有選擇硬抗。
他施展出了形意拳中極其高深的「化勁」。
雙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極其圓潤的弧線,猶如太極推手一般。
巧妙地、一次又一次地將薑夢瑤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攻擊引向一旁,化解於無形。
兩人就在這沸騰的血池邊緣,展開了一場速度極快、凶險的超高強度貼身肉搏。
拳掌相交。
每一次**的碰撞,都會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狂暴的氣浪在兩人周圍瘋狂翻滾,將血池裡的血水都捲起了一陣陣腥臭的浪花。
一紅一黑兩道身影,速度快得幾乎要在空氣中留下殘影。
可是。
打著打著,這場嚴肅的生死搏殺,畫風就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薑夢瑤身上那件紅色的古代宮裝,經曆了千年的歲月侵蝕,本來就已經是破爛不堪、勉強蔽體。
在這激烈的超高強度貼身肉搏中。
劇烈的動作幅度,更是讓那件殘破的宮裝雪上加霜。
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隨著她每一次狠辣的攻擊,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氣中。
春光乍泄,極其惹火。
魏武為了在狹小的空間裡格擋她那詭異、致命的攻擊。
雙手不得不頻繁地在她身上遊走、格擋、卸力。
在極速的交鋒中。
意外總是容易發生。
好幾次,魏武那寬大、溫熱的手掌。
在匆忙的格擋和反擒拿中,不小心地抓到了某些不該抓的地方。
入手之處。
是一片冰涼的觸感,但這股冰涼之下,卻隱藏著一種驚人的、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極致柔軟與彈性。
那絕對不是一具僵硬屍體該有的觸感。
魏武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僵硬了半秒。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聲造孽。
這他媽到底是在生死搏殺,還是在光明正大地吃豆腐啊?
雖然薑夢瑤被煉成了活屍,身體冰冷。
但她畢竟保留了部分微弱的神智。
在激烈的纏鬥中。
當她清晰地感受到,魏武那雙散發著滾燙純陽之氣的大手,極其放肆地在自己那極其纖細的腰間、甚至是胸口等敏感的部位遊走、摩挲時。
一種陌生、詭異的酥麻感,瞬間席捲了她那沉寂了千年的冰冷身軀。
薑夢瑤那張冷若冰霜、蒼白的絕美臉龐上。
竟然破天荒地,浮現出了一絲詭異、極其生動的緋紅。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竟然閃過了一絲羞惱和憤怒。
「你這登徒子!」
一聲清脆、透著無儘羞憤的嬌喝,從薑夢瑤口中吐出。
這聲嬌喝,讓魏武的腦子瞬間有些短路。
這屍王,竟然還會罵人?
薑夢瑤的速度在度的羞憤下,竟然恐怖地再次暴漲了一大截。
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半空中詭異地一扭。
猶如一把鋒利的致命剪刀。
極其狠辣、極其精準地朝著魏武那粗壯的脖子狠狠夾了過去。
麵對這致命的一擊。
魏武冇有硬擋。
他極其順勢地往後一倒,整個高大魁梧的身軀朝著地麵重重地砸去。
但在倒下的瞬間。
他那雙粗壯的手臂,卻霸道地、死死地抱住了薑夢瑤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砰!」
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
兩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緊密的姿勢,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地下岩石上。
魏武雞賊地利用了自己驚人的體重優勢,再加上金剛不壞的恐怖力量。
一個極其漂亮的翻滾,將這位暴躁、惹火的千年女屍王,死死地壓在自己胸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