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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庶人，接旨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裴氏一族包藏禍心，意圖謀反。今查抄裴家滿門，男丁斬立決，女眷充入教坊司，欽此！”
我的身子猛地一晃，扶住身後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裴家滿門，一百三十六口人，就這麼冇了？
“李玉，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回裴庶人，就是三天前的事。喬皇後說裴家有謀反之意，陛下便下旨查辦了。昨日，裴家男丁已經被問斬了。”
喬皇後，原來她竟已經封後了。
好，真是好極了！
“裴庶人，今日是喬皇後冊封大典。皇後孃娘有旨，念在您曾服侍陛下多年的份上，特賜您去太和殿，為帝後斟酒。”
太和殿內，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文武百官跪在下方，高呼萬歲。
盛明祈滿麵紅光地坐在龍椅上，他身邊是喬依雲。
承佑坐在他們下首，宛如一家三口般其樂融融。
我端著酒壺，一步步走上白玉階。
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嘲諷，有同情，更多的是避之不及。
“賤妾裴氏，叩見皇上，叩見皇後孃娘。”
我跪在他們麵前，將酒壺高高舉起。
喬依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勝利者的得意。
“裴語桐，你也有今天。你看看這滿朝文武，還有誰敢替你求情？”
“你的家族已經被我連根拔起，你的暗衛也被係統鎖定了位置，全軍覆冇。你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
我的手微微一顫，酒水灑出幾滴。
暗衛全軍覆冇了？難怪我放出去的信鴿如同石沉大海，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係統的力量。
“怎麼？害怕了？”
喬依雲從袖子裡摸出一包藥粉，當著我的麵，倒進我端著的酒杯裡。
藥粉入水即溶，無色無味。
“這杯酒，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喝了它，你就可以去地下跟你那些家人團聚了。”
“隻要你喝了，我就讓陛下賞你個全屍。”
盛明祈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隱隱帶著幾分期待。
“依雲賜你酒，是你莫大的榮幸，還不快喝！”
孃家覆滅，親信慘死，兒子背叛，連最後的底牌暗衛也被悄無聲息地拔除。
我似乎除了喝下這杯毒酒，彆無選擇。
“怎麼？不敢喝？來人，給我灌下去！”
太監上前鉗住我的下巴。
喬依雲端著酒杯，朝我嘴裡灌來。
“咳咳......”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趴在地上乾嘔。
喬依雲大笑著退回盛明祈身邊。
“陛下，這毒婦終於要死了！我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盛明祈摟著她，哈哈大笑。
“全賴依雲的仙家法寶，朕才能除此大患。”
我趴在地上，感受著腹部傳來的絞痛，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裴語桐，你彆掙紮了，這可是係統出品的斷腸散，神仙難救！”
喬依雲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我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是嗎？那皇後孃娘不妨看看......皇上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