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彈幕彈出。
“致敬我國的科學家。”
“還有育種技術,現在很多蝗蟲,寧願去啃雜草,也不去啃水稻了,因為咬不動水稻的葉子了。”
“我記得幾年前還有過一次,叫蝗軍,然後讓雞吃,叫遊雞隊。”
“蝗蟲?燒烤染上10塊錢4個,挺貴的。”
“現在不僅找不到蝗災,燒烤店的烤蝗蟲可不便宜。”
......
此時,各朝古人漸漸冷靜下來。
以他們這個時期的能力來看,蝗災隻能預防,一旦出現成災就隻能等著蝗蟲自然褪去,啥招都不好使。
華夏後世也是在預防方麵做的好,在蝗災剛有苗頭就將其撲滅。
畢竟,蝗災一旦成型就是綿延幾十公裏,且蝗蟲的繁殖能力也是呈指數級增長,並且還能不斷進化。
靠鴨子吃,靠人吃,在指數級增長的蝗蟲麵前,顯得還是有些微不足道
真要是出現蝗災,他們馬上就會知道什麽是絕望,知道什麽叫來去如風。
蝗蟲短時間內就把這片地區的植物吃完,還能產下一批卵。
來年,又是下一批肆虐的蝗蟲。
各朝古人並沒有為現實感到沮喪。
華夏人嘛,最擅長的就是改造土地。
事在人為,人定勝天,不是嘛。
幾代人,甚至幾十代人的人的努力,也未嚐不可。
在各朝古人感慨時,下一個視訊開始播放。
【漂亮國的“生態狂徒”風滾草,咋到華夏就蔫了?】
......
各朝古人看著天幕中隨著大風而滾動的草團嘖嘖稱奇。
這種植物,他們可沒見過呢。
......
【大家別被西部電影騙了。】
【那個在夕陽下隨風滾動,象征著牛仔自由浪漫的草球,在現實的漂亮國其實是被掛在通緝榜首的生態狂徒。】
【你以為那是風景,但在漂亮國人眼裏,這玩意比堵車還惡心,比賬單還難纏。】
【這種植物能逼停核電站,淹沒高速公路,甚至讓超級大國每年燒掉幾百億美金都治不住。】
......
各朝古人咂舌不已。
草還需要治理嗎?!
還需要花這麽多銀子?!
這種植物要是生活在華夏古代,估計都不用治理,他們都能直接吃咯。
畢竟在饑荒時,草根、樹皮都能吃,草隻要沒毒,那就是救命糧啊!
......
【更有意思的是,這種在大洋彼岸橫行霸道的球形惡魔,一旦踏上華夏的土地,別說泛濫了,它甚至得小心翼翼的活著,生怕被人端上餐桌。】
【這種兩極反轉的命運背後,藏著一個關於生存與規則的殘酷真相。】
【我們首先得把概念理清楚,風滾草不是某個單一植物的名字,而是一種極其雞賊的生存策略。】
【在漂亮國鬧得最兇的主角,學名叫做毛熊國刺沙蓬。】
【這種植物活著的時候也就是株普普通通的綠草,人畜無害。】
【可一旦到了秋冬,它就開始黑化了。】
【為了傳播後代,它會主動切斷自己與大地的連線,把自己變成一具幹枯的屍體。】
......
各朝古人不由得樂了。
那在它們活著的時候吃掉不就好了。
不過他們轉念一想。
後世的漂亮國可是世界強國,不至於需要吃草來填飽肚子。
不過這種草也真是奇怪。
活著的時候人畜無害,死了倒是能泛濫。
而同樣的,漂亮國為啥不在草活著的時候幹預,要等草變成屍體了再處理呢?
......
【這團直徑能長到一米的枯草球,結構輕的像泡沫。】
【風稍微一吹,它就變成了在大地上狂奔的播種機。】
【這一團枯草裏藏著整整二十萬顆種子。】
【它每滾一米,都在向土地瘋狂傾瀉它的基因。】
【隻要環境合適,這一棵草明年就能裂變出一支軍隊。】
【這哪裏是流浪,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生態入侵。】
......
各朝古人均是瞪大了眼睛。
這團枯草的繁殖能力,堪比蝗蟲!
哦,不!
這完全沒有可比性。
......
【這玩意在漂亮國的發家史,簡直就是一部教科書級別的引狼入室。】
【它壓根不是漂亮國土著,老家其實在咱們的歐亞大陸。】
【大概在1873年前後,南達科他州的農民從毛熊國進口了一批亞麻籽。】
【誰也沒有想到,幾顆不起眼的刺沙蓬種子就混在其中,完成了跨洲偷渡。】
【當年的漂亮國人根本沒當迴事,甚至覺得這草長得挺有異域風情。】
【結果短短二十年,這種忽視就換來了慘痛代價,它迅速吞噬了九萬多平方公裏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