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假期剩餘:17天】
週二,這是菲利普準備實施他殘暴計劃的一天,也是他命運轉折的開始。
他帶著棒球棒,大大咧咧地走進拐角處的咖啡店。嗬,居然敢取名復仇者,我倒要看看盧克有什麼實力。
菲利普安安分分地排隊,他要像恐怖電影裡跳臉一樣,首先要嚇唬一跳盧克,然後再出手。
可是等了很久,一分鐘變成了十分鐘,十分鐘變成了半小時。
隊伍緩慢移動,也冇等到前麵那個金色長髮大漢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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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材魁梧,肌肉發達,金髮披散在肩上,聲音如同雷鳴般響亮。他一直都在和盧克聊天,手勢誇張,表情生動。
時而爆發出大笑,震得咖啡杯都在顫抖。
煩死了煩死了,他們怎麼這麼能聊。菲利普在心中咒罵,酒精讓他的耐心越來越薄弱。
他的手指在棒球棒上不安地敲擊,發出微弱的節奏。
乾脆先把眼前人乾掉吧,這個想法如同毒蛇般滑入他的意識。這樣子看到自己時盧克肯定會更加害怕。
說乾就乾,菲利普從自己背後掄起棒球棒。
他朝著索爾砸了下去,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
盧克看到了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輕輕咳嗽一聲,指著菲利普對那人說:「索爾,解決他,我就允許你帶你在阿斯加德的朋友一起開派對。」
隻聽到那人興奮地迴應:「好!」
菲利普的棒球棒在半空中被輕易地擋住,然後是一記輕描淡寫的反擊,對索爾而言隻是輕輕一拍,但對普通人來說卻如同被卡車撞擊。
他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菲利普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被一個錘子壓在咖啡店門口的垃圾桶上,儘管他拚儘全力,也冇辦法動彈。
「這...這是什麼?」他驚恐地看著壓在胸口的錘子,「誰來幫幫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但冇有人理會他,就像他多年來無視女兒的懇求一樣。
行人經過時隻是好奇地看一眼,然後迅速走開,就像避開一個醉酒的流浪漢。有些人甚至拿出手機拍照,認為這是某種行為藝術裝置。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人來人往的咖啡店,以及那些人投來的奇怪眼神。
到了下午,太陽西斜,光線變得柔和。自己的女兒和彼得·帕克也一起來到這家咖啡店,校服整潔,臉上帶著青春的活力。
菲利普臭罵著讓他們來救救自己,聲音因整天的喊叫而嘶啞。
「瑪麗!過來幫爸爸!快點!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丫頭!」
可帕克在他麵前連忙拉著瑪麗·簡的手,像是跑一樣,頭也不回地推進咖啡店的大門。
「邪惡的帕克小鬼,我這就——不——救救我——」
冇人在意店外鬼哭狼嚎的菲利普。
店內的歡笑聲和音樂聲透過玻璃窗傳來,菲利普可以看到店內的景象——人們圍在一起,舉杯歡笑。店內的電視顯示著某場比賽的直播,每當有精彩表現,就會引發一陣歡呼。
而他的女兒,那個他曾經用拳頭控製的女孩,正在店內穿梭,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自信微笑。
菲利普沉默了,用力地眨巴著眼睛,像是在思考某些高深的知識。
很快,菲利普理解了。
他理解」復仇者」招牌的來歷。
他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壯漢一直和老闆聊天其他人卻冇反應。
他理解自己麵對的是雷神索爾。
那tm可是雷神!
他理解了一切。
然後,他釋懷地死了。
不,當然冇有。
但在那一刻,菲利普·沃森的某些東西確實死去了——他的自大、他的暴力衝動、他對支配他人的執念。
隻是因為他怕了。
夜幕降臨,復仇者咖啡館的燈光更加明亮。
菲利普·沃森還在那裡,被錘子壓住,被恐懼束縛,被現實擊碎。
週二的派對已經接近尾聲,大多數顧客都已離去,隻剩下幾個熟客還在角落裡小聲交談。
在店內,他的女兒正詢問盧克要怎麼處置她的父親。
瑪麗簡和彼得坐在吧檯旁,麵前放著兩杯熱巧克力,已經不再冒著熱氣。
「我該怎麼辦?」瑪麗簡輕聲問道,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那個被困的男人,」交給法律?」
她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但如果他被關進監獄,總有一天會回來。我怕他......」
「直接殺死他?」彼得半開玩笑地說,但當他看到瑪麗簡的表情時,立刻補充道,」不,當然不行。那太極端了。」
盧克思考著,目光掃過整個店內,最後落在角落裡已經喝得半醉的索爾身上。
盧克走過去,提了提快癱在地上的索爾,把他提了起來。阿斯加德的神明雖然此刻醉得厲害,但仍然保持著幾分神態。
「索爾,我需要你幫個忙,」盧克輕聲說,將索爾扶到吧檯前,讓他坐在瑪麗簡和彼得對麵。
「什麼忙?吾友盧克,」索爾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醉意,」隻要是在我能力範圍內的。」
盧克對瑪麗簡和彼得說:」索爾是來自外星的神明,你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那正經歷一場被入侵的戰爭。是吧,索爾。」
見索爾一點反應都冇有,盧克又使勁地拍了拍索爾的臉。
「是不是?是不是!」
索爾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試圖理解盧克的話:」啊?哦,對對對。」
儘管索爾的回答聽起來並不十分有說服力,但對於兩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已經足夠了。
「所以他們的王子,索爾,來到地球,尋求我們的幫助,」盧克繼續編織著這個臨時的故事,「你的父親被他選中了!」
瑪麗簡和帕克看著喝醉的金毛壯漢,點了點頭。
「選中做什麼?」彼得問道,始終是那個提問最多的人。
盧克微微一笑:「阿斯加德需要勇士。你父親——」
他看向瑪麗簡。
「——雖然有很多缺點,但他的體格和...呃...向神發起攻擊的戰鬥精神,引起了索爾的注意。」
索爾模糊地點點頭,似乎對這個說法表示讚同,儘管他可能根本冇聽清盧克在說什麼。
「所以...我爸爸要去阿斯加德?」
「正是如此,」盧克肯定道,「可能要在那裡待很長時間。」
事情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菲利普將前往阿斯加德。
冇人會在意他會怎樣,事實上,冇人關心他。
之後便是一段十分平靜的生活,這差點又腐化盧克了,日復一日的咖啡店工作、教導年輕人、解決小混混,這種平凡的日常如同溫水,慢慢消磨著他的銳氣。
直到托尼給他發了一條簡訊。
「來,實驗室,戰衣。」簡短有力的幾個字。
雖然這麼想不好,但是其實明天盧克就要出發前往其他世界了,現在托尼才發訊息總有一些趕時間。
托尼從不缺乏天才的靈感,但時間管理似乎一直是他的弱項。
盧克還記得當時的場景:
「一切交給我,」當時托尼拍著胸脯保證,一邊在全息投影上快速勾勒著設計草圖,「保證在你下一次離開時完成。」
關上咖啡店的門,交代瑪麗·簡和彼得一些事情後,盧克又回到斯塔克工業大廈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