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寫到老弟被縣人事局人才招聘中心招聘上,到縣組織部工作了,俺爹俺娘都很高興,星期天了,老弟弟上班一個多星期了,我和弟弟都回家了,我們做了兩個小菜,也叫俺娘高興高興。俺娘覺得老兒子總算有工作了,很激動,說,這頓飯纔算是過年呢。這一章將要寫後麵發生故事。
這是弟弟在組織部上班幾天了,早上,老弟弟在大道上停靠點,等客車,到縣裡去去上班,俺娘住的西麵鄰居二吳家媳婦,看到了。知道在縣裡上班了,就跑來,給俺娘說,二嬸啊,恭喜你啊,你家老兒子在縣裡上班了?俺娘說,上班了。二吳媳婦說,二嬸,你家我老弟在什麼單位呀?俺娘說,啥單位,我也說不準。
二吳媳婦說,我外甥在縣裡釀油廠上班,是招聘的工人,二嬸,你家我老弟也是正式工人唄?俺娘說是吧。二吳媳婦一聽俺娘說是吧,就說,是正式工人就停好,工人上班,按點上班,一天八個小時,到點就下班,到月就開工資。俺娘聽她這麼一說,也冇多解釋,隻是笑著點頭。二吳媳婦接著又說:“二嬸,現在工人待遇可好了,還有各種福利呢。我外甥廠裡逢年過節都發東西,什麼米麪油、水果啥的,可實惠了。你家老弟單位肯定也差不了。”俺娘還是笑著應和。
這是老弟在組織部工作一個多月了,縣裡開會,組織部的領導安排弟弟和弟弟一起招聘到組織部的小徐,給大會發材料,大家發現新來兩個小夥子,西服革履的,長得又那麼帥氣,就竊竊私語。有的人就問是李部長是縣裡哪個領導家的呀?李部長說,不是領導家了,是去年招聘的新畢業的大學生。
這是第二天,老鎮長老田,不會知道從哪問道了,有個是我家了,就毛毛愣愣地打來電話,電話還打到了杜書記辦公室。杜書記來叫我接電話,我一接,我說,喎,你誰呀,這老田就在電話裡喊上了,說,大姐夫恭喜你啊,你兒子在組織部上班了,你咋不告訴我一聲呢,我得清你和你兒子,我大侄子啊。我聽了,說,草,什麼兒子呀?那是我小弟弟。“啊,大姐夫,你還有這麼小的小弟弟。恭喜你恭喜你。明天我請你和老弟。”
我聽了趕緊說,不用,不用,你得心意我領了,我代替我老弟弟謝謝了。電話裡老田說,那那,哪天啊,我也得請老弟弟一頓呀。我說不用不用,一個年輕人剛上班,是學著乾工作的時候,工作還冇學會乾呢,你請什麼請什麼請。我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給老田打的電話掛了,我就要回我的辦公室。這時,杜書記就喊我,哎,馬鎮長馬鎮長,彆走啊?怎麼的,剛纔是老鎮長老田打來的電話呀?我說啊,杜書記說,我這訊息也不靈通,我怎麼聽到你老弟弟在組織部上班了?我說,啊,是的,上班了。杜書記笑著說,呀,來,來坐下,前一段,我到縣裡開會,就f發現組織部有新來的兩個年輕人,給參加開會的人發材料。他們還議論呢,說這是哪個領導家大公子呢。這麼說,有你家老弟啊?我說,啊,是。杜書記這時滿臉堆笑,說,那這事,你怎麼不給我說一聲啊?你說一聲,我這當大姐的怎麼也得請小弟弟吃一頓,給你和小弟弟祝賀呀?我說。彆彆,書記,小弟剛參加工作,可不用請。謝謝你了。杜書記說,那這事,許鎮長也不知道,咱是一個領導班子的,他要是知道了,恐怕惡意告訴我了,那麼地吧,等著我有時間了,抽空和許鎮長說一下。我和鎮長安排你小弟一次吧。我聽了,笑著說,書記,你說了,心意我就領了。可不能安排,安排我和我弟弟誰也不能去。組織部要求可嚴格了。我說著,就給杜書記揮揮手,趕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晚上了,我回家了,晚飯吃完了,我坐在那看電視呢,許鎮長來電話了,說,馬鎮長,明天星期天,咱搞點室外活動啊,我說呀,我有事啊,許鎮長說,哎,有事往後串一串唄,是這麼回事,杜書記和我說,咱搞點活動,杜書記去,我我去,你去,再叫你小弟弟,開著車,到大力加湖轉一圈,回來咱到那個小吃店,請你和小弟弟吃點飯。我聽了笑笑說,哎呀,好事啊,星期天可我爹前幾天就來信了,家裡扣得塑料大棚,該收拾了。我平時上班,冇時間,明天我二號我弟弟得回去,幫我爹整去了。我說著,許鎮長還在說,說,杜書記不但要請你小弟弟聚一聚,還想給你小弟弟介紹物件呢。我聽了說,呀呀,呀,這都是好事啊,謝謝你和書記了。我和小弟弟確實有事。過一段再說吧。
“好吧。”許鎮長聽我說有事,隻好說好吧。我撂下電話,心想,可算應酬過去了。小麗紅在一旁看我接電話呢,這時,看我放下電話了,說,爸,你明天真去濃陽我爺家去呀?我說啊。小麗紅說,爸,我爺家真有塑料大棚啊?我心想我爹家冇有塑料大棚。這時孩子問我,我要回答說冇有,那我剛纔不就是撒謊了嗎?我說你說呢,咱在過年的時候,不是去你爺家了嗎?小麗紅說,我那次去,在我爺爺家後園子了裡,好像冇看到啊。我說那就是冬天拆了。
媳婦知道我糊弄孩子,從一旁說,你可彆給麗紅嘮嗑了,孩子還得學習呢,等著小麗紅把作業做完,明天是星期天嗎,我還叫小麗紅去看小二孩呢。小二孩現在是上一年年級,再上完這一學期,下半年,就該上二年級了。我聽了,說,對,對呀。在外麵還藏著掖著個小二孩呢。小麗紅聽了說,好啊,好啊。我明天又有時間去我大哥家看我小妹去了。
小麗紅去看小屋學習去了,我要看電視了。我剛看,小弟弟來電話了,說,哥,我明天回家,你有啥事嗎。我一聽,說,正好,我也打算去。你上班了,有些事情咱倆還得聊聊。我和小弟弟說著,就約定了坐明早上五點半的長途客車。
第二天了,早上小弟弟四點來鐘,就從他住的宿舍來了。小弟弟來了,飯也要做好了,我說咱倆吃點飯就走。
“三哥,咱吃飯,咱去坐5點的長途大客能跟趟吧?”
“啊,咱不坐5點的,五點是發雙鴨山的,太早了。咱坐5點半的,五點半發往佳木斯的。”我和老弟弟說著,就吃飯了。媳婦坐在一旁說,家全,你在組織部上班還行吧?老弟說,行,嫂子,挺好。我說挺好,家全是剛從學校畢業是學生,到組織部適應能快一些。家全說,哎呀,媽呀,我到組織部是緊的適應啊,那組織部的的人綜合素質是真高啊。小麗紅聽到我們說話,睡醒了,從自己的臥室出來了,說,呀,我老叔來了。老叔,你說你們單位的人素質高啊,你得攆上啊。
老弟聽了,笑笑說,呀,麗紅行啊,還知道叫老叔攆上呢。媳婦說,她行,她今年上學都上初三了,到6月份,就要中考了,該考高中了。我說快使勁吧,要複習了,再不使勁就考不上高中了。
我和老弟吃飯,很快就吃完了,媳婦說你們該走了。我說我看看屋裡的小馬蹄表,我進屋一看五點過幾分了,我說快走吧,老弟。老弟說,走,走走。
我和老弟出了家門,就順著門前的小道往東大道上跑。跑著,小道上的冰和雪堆一呲一滑地,殘冬的風呼呼的,老弟說,哥,今天好冷啊。我還心思,這次回去,給家的杖子壞的地方收拾收拾,夾夾杖子呢。我說冷,看節氣,昨天才春分,大地還冇咋融化呢,這距離清明還有十三四天呢,能不冷嗎?我和弟弟說著就來到了東麵的公路上。我們站在公路上,向北城裡看去,一個人影都冇有。路上冇有遮掩風的地方,就更顯的冷了,我和弟弟想找個避風的地方都不好找。老弟還穿的很單薄。我看了,說,等著這回去濃陽咱爹那回來,我有一個皮衣裳,是新的,你拿去穿吧。老弟說,好,冷,走,哥,咱上哪山旮旯貓著,我們說著,就來到路東邊的小山包處,我們在小山處,暖和了很多
一會,客車來了,我和老弟弟上了客車。我們坐上了客車,一會來到了濃陽俺孃家。俺娘說,孩子,你們哥倆可來了,這幾天我就盼望你們來,這一段時間啊,咱家來的人可多了,都想馱你們給辦事呢。我說來都找咱們辦啥事啊?俺娘說,辦啥事,這不在縣裡上班好幾年了,這回你老弟在縣裡也上班了,這南麵屯子的老曹集亮來,說想找你們哥倆幫著他在縣裡銀行給貸點款。他來他還領了兩個人。另外還有新村的你大爺家那個外孫子,大謝子家的小子,他們也來了,聽彆人說全上班了,問家全上班是咋辦的,他們也想上班。我聽了笑了,我說他們想辦,他們都是啥學曆啊?老弟說,啥學曆,新村大謝子是的那大小子,高中和我同學,他剛念高二,還冇上一學期呢,看考大學冇有希望,就輟學不唸了,就回新村種地了。俺娘聽家全說了,說,那呀,他來可不是這樣說的,他隻給我說,大奶,我和你家我老叔是同學。我聽他說的同學,我說那你去年,咋不去縣裡人才市場啊?我聽俺娘給說的人才市場,我笑著說,俺娘行啊,冇文化冇上過學,還記住了人才市場了。俺娘說,我冇文化,我不會聽啊?去年那些日子,你們不老說人才市場啊,說到哪招聘啊?
老弟說,娘,那問大謝的兒子,他是怎麼說的呀?俺娘說,我問他,他說了,去年秋天也上撫遠市場了,撫遠小市場去了,中俄做買賣的大市場也去了。到哪了,就看到賣菜的,再就是賣老毛子貨的,也冇看到那市場上找人叫去上班的呀?老弟聽了笑了。
我聽了,大謝的兒子,高中才上一年級,我說娘,咱彆說這了。來,老弟,咱還是說咱們的事吧。我說,老弟,今天我和你來呀,有些事我要給你說,也包括咱老孃剛纔給咱們說的這些事大致上有這麼幾種現象,我給你說,是提醒你,你要注意,而且要千萬注意,要把握好,一是誰聽說你在組織部上班了,要請你吃飯,你不要去。二是誰找你玩,是約你出去遊山玩水了,約你打麻將了,你不要去,三是誰找你辦事,像老孃剛纔說的,要找工作了,要找你到銀行貸款了,這些你都不要去做,我說著,就把最近有幾個人要請吃飯的事給家權說了。家全聽了,說,對了,哥,最近就有個人找我,要約我請我吃飯,我給你叫大姐夫,是老鄉,請的時候我去,還叫你去。我說這個人我知道,你千萬不要去。俺娘聽了,說,家全呀,你三哥給你說的事,你可千萬記住啊,咱不說他們請咱們有什麼壞主意,就是滿心都是好事,你也不要去。因為你這個單位和彆的單位不一樣,誰請你,你要是去了,都想叫你多喝點,你喝了,你怎麼上班呀?你不是農民呀,你喝多了,鏟地慢點也行。
我聽了笑,我說家全,你瞅咱老孃,說的多明白,雖然冇上過一天學,多有文化。老弟說,是,那天就我說那個人,就往我單位打電話,說找我,李部長接的,問他乾啥,他說他哥是我姐夫,我要請他喝點酒,李部長就給他說,馬家全下鄉考覈乾部去了。李部長撂下電話,就給我說了,馬家全這老田你是什麼親戚啊,我說冇親戚,不認識,李部長說,這樣的人你可注意啊,一天喝的癩歪歪的,可影響單位的形象啊。
我說這不得了,這李部長提醒你了吧。李部長這就是好領導,這你剛上班,早早地提醒你,是關心你。俺娘說,有的人說是請你喝酒,實際上是叫你出醜。我一聽俺娘說這個,我一下子就想起了,組織部要提拔我那一次,組織部來考覈我,正趕上我下鄉,王局長早上就去接我去了,到那不告訴我,開車去寒蔥溝溜達去了,等到下午,他姑爺朋友請他,他硬剛我,我和多了。王局長回來不拉我,還給組織部彙報說我下鄉喝大酒。我知道後,後悔半輩子。
呀,家軍,家全回來了。我正回憶著呢,俺爹從小賣店回來了,我爹是回來吃飯來了。我們坐著飯,吃著飯,俺爹又給家全講了幾個怎麼乾好工作,為人民服務的俺故事來。俺娘說,家全呀,你招聘上工作不容易,你剛上班,你要多乾工作,乾好工作,咱就是乾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