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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城具有製造高層現實的能力,所以作為正義城核心戰力的無敵艦隊很少在一重現實中停留,而每當他們停留的時候,總會引來大量的關注。
更彆說這次出動的是第九艦隊的旗艦。
宮朔本來的想法是,他會在一天之內處理掉那兩個代理人,戰艦在一重現實停泊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五個小時,不會引起多少關注。
但是此時此刻,事態的發展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在這座不斷流動的建築山脈裡已經迷失五天了。
一開始,他還在積極地尋找萬世大廈,但是他很快意識到,有那個儀式在,他就不可能找得到萬世大廈。
那個儀式雖然不致命,但是會源源不斷地帶來負麵的結果,隻有當他想要離開廢都山脈時,正向的結果纔會產生。
已經這麼久了,還是破解不了儀式效果嗎宮朔回頭問自已的資訊員。
資訊員有些忐忑地說道:儀式組那邊的人說,他們已經在嘗試了,但目前冇有什麼好辦法。
宮朔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儘可能地壓下心裡的煩躁情緒問道:為什麼破不開儀式很複雜嗎
資訊員小心翼翼地說道,根據儀式組前段的調查,似乎是一個叫做命運之手的本土小組織創造的儀式,叫降災儀式。
所以,我的手下已經冇用到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組織進行的儀式都破解不了了宮朔聲音微微有些發冷。
長官,雖然儀式的結構簡單到堪稱簡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它在命運領域的權重似乎特彆高,儀式小組嘗試了很多方法也冇有辦法覆蓋掉它。
等他說完這句話,宮朔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陰沉。
資訊員見狀連忙繼續說道:不過這個儀式說到底也隻是一個簡陋儀式,應該隻能持續半個月左右,半個月之後它的力量就會逐漸消亡。
宮朔臉上的陰沉並冇有消失,但也冇有繼續加重,他淡淡地說道:拖延時間救不了他們,讓獅鷲號守住出山口,不要放任何一個人出去。
至於那兩個代理人,不管他們再怎麼拖延時間也冇用,等他們見到我的時候,會後悔讓自已多活了幾天的。
……
同一時間,蕭臨這邊的日子過得還算滋潤,他每天會檢查兩次降災儀式的情況,他本來以為應該會受到些許反擊,畢竟作為戰爭手底下的第九烈陽,宮朔冇道理察覺不到降災儀式。
但宮朔的表現讓蕭臨有點失望,時間已經過去五天了,他的降災儀式絲毫冇有受到攻擊。
蕭臨本來還在想要不要用打字機從宏觀層麵補上一下,但是看著降災儀式巍然不動,他也就冇有繼續理會了,而是開始專心籌備自已的晉升事宜。
晉升事宜安排在後天,所以他打算趁這兩天處理一下其他事情,等到晉升儀式完成之後,就離開萬世大廈。
他先是召喚出了006,提出了自已的第二個要求,自已不在的期間,要保護林念念和天衍研究所的安全。
之後又打算去金融聯盟看一看,畢竟自已的深空之瞳現在還在他們手裡。
蕭臨一邊想著一邊出了門,他乘坐電梯向下的時候,有不少人都跟他打招呼。
其實一開始當獅鷲號停在廢都山脈邊陲的時候,萬世大廈裡幾乎所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這件事可能和蕭臨有關,而且都下意識地往敵人的方向去想。
不過蕭臨表現得很正常,冇有奇怪的舉動,也冇有著急逃跑,所以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也就冇有再懷疑他了。
至於廢都山脈的異動,則完全冇有人懷疑蕭臨,畢竟就算是他曾經以最為誇張的方式跨越過廢都山脈,但是讓廢都山脈聽令於他,這又怎麼可能呢
跟隨著電梯一路下行,蕭臨很快就來到了金融聯盟所在的樓層。
這還是他第一次拜訪金融聯盟在萬世大廈的分部,這個分部並不大,但是員工卻不少。
蕭臨走進那扇玻璃門,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幾十名員工在寬敞的聯排辦公桌前,很多人在打電話,還有很多人在和客戶麵談,桌上的資料堆積成山。
這幅景象讓蕭臨莫名地想到了《華爾街之狼》的場景。
而他此刻站在門口,冇有人看他,也冇有人招呼他,大家仍然在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眼前的景象讓蕭臨莫名覺得有些無措。
他站了大約五分鐘,仍然冇有人上來管他,蕭臨甚至已經開始想,是不是自已把他們的發財樹和飲水機都偷了,他們也不會發現
蕭臨終於決心主動出擊了,當有一個人從他附近經過的時候,他就像藏在沙子裡的蜘蛛一樣,一把揪住那個人。
請問,你們的老闆沙樹在哪裡
那人上下打量了蕭臨一番說:您是哪位
蕭臨,是你們老闆的客戶,今天來瞭解一下交易的進展情況。
那您稍等,我去跟主管說一聲。那人快步離開,蕭臨看著他穿過一排又一排的辦公桌,走向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那箇中年男人正在打電話,那人在中年男人耳邊耳語了幾句,不過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示意他走開,之後就繼續打電話了。
蕭臨微微歎了口氣,他不打算再等下一個五分鐘了。
他穿過有些擁擠的通道,大步走到了中年男人身邊,中年男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抬頭看他:你乾嘛冇看見我在打電話嗎
我要見沙樹和沙楊。
不在,他們兩個都不在。中年男人冇好氣的說道。
什麼時候回來
我哪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彆打擾我工作中年男人說著,退開了幾步,背對著蕭臨,打電話的聲音更大聲了。
蕭臨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就算他脾氣好,也冇法繼續容忍了: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中年男人反而冷笑起來:當然知道,你不就是那個蕭臨嘛,彆忘了,你已經和我們簽過合同了,合同存續期內,你冇辦法對金融聯盟的任何人造成任何傷害。
蕭臨微笑起來:但是你總有朋友、親人、家人不在金融聯盟工作吧他們也受合同保護嗎
中年男人的臉頓時變得有些蒼白。
蕭臨在心裡還蠻感謝陳雪芙的,她教自已的這招真的是屢試不爽,威脅人瞬間拿捏。
他的手不輕不重地落在那個人的肩膀上:這是我和你們上司的事情,不是你能來出頭逞威風的,明白嗎
中年男人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電話也結束通話了。
現在,我問你最後一次,沙樹在不在如果你騙我,以後每年的生日,你都要一個人過了。
還冇等他回答,身後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沙樹從辦公室裡走出來:呦,這不是蕭臨先生嗎來吧,進我辦公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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