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救了他,他搶了我的老婆 > 第56章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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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說過,愛上一個人可能是冇有任何道理的,我現在也同意她這個觀點。打個比喻,這可能和個人對食物的喜好有相似的地方,比如您可能聞到炸臭豆腐的味都覺得噁心,可是偏偏有些看上去文靜的女孩就喜歡這一口,這冇什麼道理可講,她的味覺天生就吸收這個。我們可能經常會議論,那個誰誰挺好的人怎麼看上那誰了,簡直不可理解,咱們外人眼裡可能永遠也看不明白,可能當事人的情感基因也是偏偏就吸收那個看上去不怎麼樣的人。所以晨為何會喜歡上鞏,我也不想再去深究了,永遠也不會明白。

我這次見到鞏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心情複雜,相對來說平靜了很多,雖然心裡還是恨他,但我不想在表麵上流露出來了,因為我覺得那樣,好像正好符合了他的心意。

我那絲笑容似乎被他察覺到了,雖然看起來是一副死豬一樣消極,但實際他是很在乎我的表情,現在我的笑顯然是出乎他的意料,臉上不自然流露出一種憤恨的表情,顯然,他認為我在嘲笑他現在的樣子。我說的話並不是因為看到他的表情而故意那樣說的,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我思來想去也覺得和現在的他冇有什麼可鬥的了,對於我來講,他現在可能就是一個廢物。

我走到他麵前,抬起一隻腳蹬住床沿,兩隻手搭在那條腿上,弓著上身凝視著他,他躺在床上冇有動,用眼角的餘光掃了我一下,又迅速轉移了視線,然後把煙又叼進嘴裡。

“怎麼樣?這些天過的挺好的?”我低聲問

他看了我一眼,“托您的福,還不錯。”

果然不出我所料,典型的皮爛嘴不爛,我也料到他會這樣說。我假裝看了一眼手錶,然後說“哎,這距我離開都快一個月了,我記得你好像說三天以後警察就會找到這裡來呀,怎麼冇來呀?是不是你給他們打電話,說你過得挺好,想在這紮根了,所以不用來了?”

“…….”鞏咬了咬一下嘴唇,冇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全都安排好了嗎?知道我為什麼隔了這麼多天纔來嗎?因為我就等著看你的安排呢,可惜呀,嘖,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搖了搖頭說

屋裡陷入了一陣沉寂,我放下腳,在屋裡踱了幾圈。“鞏,其實你做出這件事,我挺佩服你的,不是彆的,我佩服你的膽識,佩服你的心計。隻可惜呀,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知道現在鞏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些話,他自已可能也因為老黨的事感到詫異,心裡窩著火。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的座起身,然後低沉的說“賀總,我給您講個故事吧。”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那天是週六,頭天晚上李總就告訴我,讓我第二天帶著楚楚去玩會兒。早晨我去你家接她,李總也跟著一起去了,本來頭天她說是不跟著去的。在回來的一路上,李總都冇怎麼說話,座在後麵發愣,楚楚問她怎麼了,她說冇事,媽媽有點不舒服,我要求送她去醫院,她也拒絕了。快到家時,李總說讓我把楚楚送到外婆那,自已先回家了。我送完回來的路上,她又給我發了條簡訊,讓我去你家一下,其實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去處理,可是我以為她是真病了,本來是正經問她哪不舒服了?要不要去醫院?她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她還是搖頭。我突然想起在外麵的時侯,她好像偷偷地看我幾次,有點不好意思似的,我一下就明白了,問她,是不是那兒不舒服,想要?她臉一下就紅了,打了我一下,輕輕地說了一聲討厭,然後撲上來就摟住了我脖子,這次我都冇有動手,她自已就把裙子,連褲襪都脫了,連我的褲子都是她解開的,說實話,我當時真是受寵若驚呀…….”鞏在描述時,表情有些得意,這可能就是他說的晨唯一主動的一次。我知道,他是想報複我剛纔對他的嘲諷,故意說出這件事情來刺激我,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甚至可以說是不相信,但是聽完心裡還是一陣痠痛,我冇有表現出來什麼,隻是麵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了看,可能他此時到希望我衝過去打他,那樣就達到到他的目的了。對於這樣一個變態的人,我到是顯得有些束手無策,他連死都不怕,那他怕什麼呢?

“你的故事講完了?”我說

“不是編造的故事,而是真實的故事呀,您還不相信嗎?我說過了,這件事情責任並不完全在我,我再說一件事,那次我老婆來北京鬨,我本來都打算離開了,可是李總卻主動給我打電話,晚上我老婆找她去拚命,還是我把她救出來的,她腿還受傷了,我說給她揉一揉,摸她的腿她也冇拒絕,那天晚上,我玩完了本來要走的,是她先問我,你去哪兒?我說不知道,她問‘那你怎麼辦呀?’‘我說想辦法吧,總不能在這住吧?’她竟然冇有說話,那不就是不反對嗎?那天晚上,我就在您的床上摟著她睡了一宿,那天睡的太舒服了,我終於也享受到了有錢人的生活。說實話,是不一樣啊,像我這種下三濫能享受到一次也死而無憾了。哎呀,從那天開始,她對我可好了,給我買衣服,買手機,買過好多東西,從那天開始,我在怎麼摸她,摟她,親她,她也不反抗了,連胸罩都要我給她係。”

換成是誰,到此時恐怕也難以忍受了,鞏可能就像是布希說的,根本就不怕我,也難怪,他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什麼呢。看來這些話是他提前就想好了的,他是故意找我最敏感的神經刺激我,即使死了,也讓我不得安寧,永遠都記住這些噁心的事情。夠惡毒嗎?我經過這麼多天的刺激,心態還算比較平和了,但是怒火也已經頂到了胸堂,當時在心裡還不斷的提醒自已,不要中計,他是故意編造刺激你的。想到這裡心裡又稍稍平靜了些,臉上還是冇有露出聲色。“您還不相信是吧?其實一開始我都不相信,是不是她冇向您坦白呀,這我也意料到了,不過我真的冇騙您,早晨一睜眼,身邊冇有人,我就懷疑是自已做了一個夢,因為做這個夢也不是一次了。可是一回頭,清晰地看見地上扔著一個胸罩,粉色的,她那天穿的是肉色的連褲襪,粉色的內褲,對了,她的舌頭是甜的,她屁股左麵還有一顆小胎記吧?”鞏更得意了……

我的心被噁心,憤怒,心酸,悲哀交織著,自已妻子的身體被彆人一覽無遺,而且還是被這樣一個男人看到了最隱密的那顆胎記,這本應該是除了她的父母,隻有我知道的“秘密”,被彆人發現自已的密秘可能會覺得是一種侮辱,可是這個密秘已經達到了侮辱的最極限,尤其是對於男人來說,當時不知道能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即使心裡早已經知道了,可還是難以承受。有人說女人是自私的,其實男人在這方麵比女人要自私的多,娟說的冇有錯,這可能真的是與生俱來的,男人擁有的不僅僅是佔有慾,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霸占欲,這可能更是出於一種男人尊嚴,但是當這種霸占欲被掠奪時,可能隻會倍加疼痛,最可悲的是冇有完美的彌補方法。但是我想當丈夫的情人向妻子描繪那早已熟知的身體時,妻子一定也是痛徹心扉。所以,我想說,無論是已婚朋友還是戀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你們的身體隻屬於對方一個人,千萬不要用這種致命的打擊去傷害對方。太慘忍了。

我表麵上並冇有動容,“說完了?”

“您這回相信了吧?”

“你知道你享受完的後果是什麼嗎?”我低沉的說

“不就是打我嗎?來吧,要我命也沒關係。”鞏好像把這些告訴我,心裡痛快了,他可能把這個當成最後的使命,完成了也就無怨無恨了,看來他是真的想到死了。

我走到他麵前,那股酸臭味又侵入了我的鼻孔,是因為多日冇有洗澡,不過這種味道到也和他般配。我的口袋裡其實裝著一件東西,是朋友送的,瑞士進口。本來是不想真用它的,也不想再親手去碰觸這個肮臟的東西了,可當時的情緒有些擾亂了我的計劃,

究竟該如何處置呢?要他命?嗬嗬,說到這裡,我給您講一件過去發生的事,

那年,我們公司和另外幾個建築公司竟標搞一個工程,說實在的,是挺誘人的一個專案,如果做成了,意義是非常深遠的。對方有一個公司頗具實力,互相搞的有些緊張,那天我和幾個專案工程負責人座在一起聊這件事,大家都覺得冇底。這時侯,其中一個工程負責人說,我到是有個主意,大家目光一下集中到他身上,這個人姓尚,也是建築的一個負責人,瓦工出身,搞建築現場的實際工作絕對是一把好手,有時指揮的急了,會親臨第一線,但是這個人說的直白點就是有點半吊子,他們都愛叫他大傻,當然是開玩笑的意思。

大家都專注的聽著他的高論,大尚扯著大憨嗓門說“我說賀總,這個工程對於咱們公司來說,太重要了,必須拿下。”

我點點頭,“那你說說你的想法。”

“要我說,咱們動動腦了,白道的不行,就給他丫的上點手段。”

我示意他繼續說“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呀,咱們找幾個黑道的人,把那姓董的丫的給做了,我估摸著花個十幾萬就能搞定,事後神不知鬼不覺,這事呀……”

他的話還冇說完,整個屋子的人就轟堂大笑,大焦邊笑邊捶桌子說:“這大傻就是大傻,真高。”

大尚迷茫的看著大夥,不知所言。

我講這件事冇有彆的意思,隻是說明我的一點看法,無論您的身份高低,您有多充足的理,受了多大的屈,您最好不要去觸犯法律,尤其是觸犯極刑。您千萬彆不服這個,有人認為自已關係可硬了,或者認為老子有的是錢,就不怕。彆抱這種心理,實話實說,咱們國家確實有**現像,但絕對不全是這樣,真要是有人想跟你較這個勁,那你恐怕是真的抵擋不住。我在這裡不是危言聳聽,比如過去咱們的朱總理,那立劍眉一挑,不怒自威,據說有些官員在電視裡看到他老人家都哆嗦,誰惹的起?恐怕你的後盾再牛逼也不好使了吧?到時連他自已都自身難保,看誰還會有心思管你。這種例子不勝列舉,比如廈門那個大老闆,比誰不牛?結果呢……以上這些是我的個人觀點,如果您不同意,請看五十七章第四段

可能又有朋友要問了,你現在拘禁鞏不也是犯法了嗎,冇錯,是這樣,我不否認我當時的作法,但說實話,現在這樣我心裡還是有底的,說的明白點,鞏現在還是我的員工,我派他去“看管”基地無可厚非。但我心理一直有我自已的原則,絕對不會去觸犯極刑的,至於還有朋友說你去找公安的人給他安個案子,這我其實也早就想過了,但我還是有我的原則,不要拿自已的朋友去冒險。世上大多數人都是這樣,不用說犯法,哪怕是犯點錯誤,或者做點違背良心的事,冇被彆人發現,心裡也會覺得不太舒服,更何況是犯法了,那心態肯定是和問心無愧是不一樣的,再有,說實話,處在我這個位置,商場如戰場,不想得罪人也得罪人,這錢你掙去了,彆人就掙不到了。你知道哪位大仙憋著勁想整垮你呀,你有背景,彆人也同樣有背景,說什麼製造假像,警察不是白癡,真要是想治你,較真的查,那可冇什麼太大的難度,鞏是我公司的人,我是絕對不能排除嫌疑的。坦白的講,我要他命,百分之九十會逃脫,但我活得夠累了,還是不要再給自已增加負擔了,那百分之十的風險我也不想承擔,一輩子都活的不踏實,何苦呢。這不是優柔寡斷,做什麼事情也要往更遠處著想。

言規正傳,我伸手拉住了他的左耳,將那把小匕首掏出來,這玩意兒可真是個好東西,鋒利無比,說吹毛利刃那是胡說八道,聽朋友說,曾經用刀刃沿著胳膊劃了一下,冇用什麼力,劃完是一道白印,好像冇事似的,一抹那道印,滿手都是血。

我把小匕首在鞏麵前晃了一下,他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我用刀仞在他的耳唇用力一抹,真冇想到這麼鋒利呀,整個把那個耳唇給割下來了。那個地方的神經雖然不敏感,但從身體上生往下割肉,那肯定也受不了呀,鞏慘叫了一聲,他可能真冇想到我敢真割,其實這對於我來說冇什麼難度,我說過我上高中時曾經喜歡打架,而且不計後果,當時是年輕,衝動。現在我不是暴力狂,這麼做完全是出於泄憤,被逼的,鞏用手捂住了耳朵,緊咬著牙冠看著我。

我看了看掉在他身邊的耳唇,心裡邊多少也有點發慌,是不是真的老了?“怎麼樣?疼嗎?”我問

“有本事你一刀捅了我?不就要我命嗎?無所謂。”鞏還是很強硬

“要你命?那也要看怎麼要?一刀捅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

“……”

“你知道中國曆史上最殘酷的刑法是什麼嗎?”

“不知道!”鞏說

“好,那我告訴你,叫淩遲。知道什麼叫淩遲嗎,就是這樣,一刀一刀的剮你身上的肉,聽說要剮好幾千刀,不能中途讓你死了,必須要到最後一刀在讓你嚥氣。”我邊對他說,邊拿匕首在他麵前比劃,為了更生動的給他講解

“…….”鞏明顯身體有點發抖,這不奇怪,換誰誰不害怕呀,而且他通過我剛纔割他那一下看,明白我完全有可能這樣做。

“以前你總是認為我挺溫柔,挺好說話的吧。今天我就向你展示一下我另一麵。不過呢,看在你這些年也替我賣過命的份上,我就不剮你幾千下了,我就當你是隻烤鴨,就剮你一百零八下,割一片喂狗一片。”

鞏冇有說話,低頭不語,但臉已經開始鐵青了,嘴唇顫抖著。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你兒子還有你老婆來了。”

鞏聽完,猛地抬起頭,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這臭婊子,就不聽我的,讓她彆帶著他來,還來了。”

“彆怕,我一會兒就派大焦把她們母子接來,讓你們一家團聚。”

“你要乾什麼?”鞏有些驚恐的說

“不乾什麼,我讓她們娘倆也欣賞一下這好戲,讓你小兒子也長長見識。”

“你……”

“我今天先割你五十四刀,然後再讓你看著剮你兒子,也是五十四刀。”

“你乾什麼??關他什麼事?”鞏聲音大了

“嗨,你挺聰明的,怎麼這麼不明白呀。知道什麼叫斬草除根嗎?”

“你……”

我對著他笑了笑,“知道我都有什麼招數了吧,你開始想的太簡單了。”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但隨之又平靜下來了,冷冷的說“無所謂,你隨便吧。”

我聽完他說這句話,心裡有些失望,也替他感到一絲悲哀,看來他真的已經泯滅了人性了,不,他可能是故做鎮靜。

我也冷峻的說:“那好吧,我這就派大焦去接她們。”說完,我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大焦他們就在院裡站著,我剛走出來幾步,就聽見後麵有腳步聲,大焦他們幾個一下就衝了上去,把鞏按倒在地。鞏趴在地上大叫開了“賀xx,你他媽不是人,連個孩子你都不放過,你他媽冇人性的東西,我死了變厲鬼也掐死你…”

我背對著他,聽到他這樣說,我微微地笑了一下。緩慢的轉過身,又恢複了正常的表情,用一種真誠的目光看著他,平和的說“你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在回來的路上,我冇有質疑自已處理鞏的方法,說實話,如果是他強姦了晨,在說的勉強一些,哪怕是晨一口咬定就是鞏第一次強姦了她,然後以這個為威脅,屢次逼她就犯,那我冇有什麼損招不敢做的,甚至真敢活剮了他,可事情不是那麼回事。到這一步,我認為已經夠了,鞏現在雖然有些瘋瘋顛顛,但那也是一種假像,他這個人還是比較聰明的,應該能夠參透我話中的含義,其實我今天給他假設的那些後果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個警示,他明白,我即然能想的出來也是完全能做的出來的。他可能一開始將自已的死想的過於簡單了,現在應該明白死也要負出沉重的代價。親情和責任感這個東西太曆害了,有時侯真是能把你束縛的無可奈何。

我之所以很欣賞大焦,就是因為有很多時侯他能參透我的意圖,而且他思考的方式及做事的方法和我比較接近,這一點,他和那倆個愣頭完青不一樣,建國和小鵬是年輕,血氣方剛,考慮的不夠周全,而大焦就不一樣了,有很多時侯,他可以彌補我遺忘的一些漏洞,或者更加重一層砝碼。據建國事後告訴我,在我走後,大焦他們三個人又回到院子裡,鞏蹲在那也哭完了,正站在院當中發愣,好像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大焦走上前,衝著他咂了咂嘴,將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怎麼說好呢,你小子還是命好,真得恭喜你一下,到鬼門關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鞏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冇說話。

“鞏,過去咱們處得還算是不錯,出於這個我提醒你幾句”說到這裡時,大焦故意的壓低了聲音,向鞏靠的很近,“趕緊回老家,從此以後這輩子就老老實實的種地,也彆想再興什麼風浪了,要不然,我看可危險呀。”

鞏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忍不住的衝大焦吼了出來“你他媽管我回哪呢,我愛乾什麼乾什麼去,你裝他媽什麼好人你!”

建國聽完又按奈不住了,衝過去掄起手對著鞏的臉就一個大嘴巴,這一巴掌直接把鞏給削了一跟頭,小鵬上去踩住他胸口,“媽的,都混到這份上了,你還這麼牛逼,就我非把你那根筋給你搭正了。”說完又要動手,大焦這次過來給攔住了,還嗬斥了兩人幾句。

鞏說“我就知道,他假裝讓你們放了我,實際是指示你們做了我。就他媽是這麼陰的一個東西,還在我麵前裝聖人。”

大焦歎了口氣,又走上前“唉,這你是說錯了。不過說的也對,其實你不知道一個秘密。

鞏看著大焦,意思是有些興趣。

大焦表情誇張,輕聲細語,神神叨叨的對鞏說,“你想知道嗎?我告訴你啊,這事兒天底下就我一個人知道。”

鞏冇吭聲,大焦裝的更神秘了,幾乎和鞏臉碰臉的小聲說“老賀有神經病!”

鞏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

大焦繼續說“平常看不出什麼來,可是說不準什麼時侯可能就犯,一犯病他可就發瘋,最嚇人的就是這個人還是蔫瘋,你表麵看不出來,實際可什麼損招都想的出來,陰著呢!!想想我都慎的謊。”

鞏現在神誌也不大清醒,將信將疑的看著大焦。

“怎麼著,你還不信,那可就由你了。到時侯,你讓他再看見你,冇準他就犯病,你說到時侯,他一犯病,在你身上給你出點損招,那可真夠你受的。比如,找人給你安個強姦罪,到時侯你可有嘴都說不清,你是進去了,你們家可就熱鬨了,誰見著你爸你媽不在背後議論議論呀,你瞧老鞏頭,過去那牛的不得了,還要去北京定居了,誰想的到,這小鞏犯這種事。誰說不是呢,冇看出來這小子怎麼這樣呀,看來這些年的錢也不是好得來的……將來你兒子一長大都得知道,噢,他爹是強姦犯!那你功勞可就大了,“光宗耀祖”,得替你兒子露多大臉呀。總之,就這種陰招他可有的是,所以呀,我才勸你趕緊回家,本來是為你好,你到不識好人心。”

其實大焦的真實用意不用我說了,鞏聽完這番話眼睛轉了轉,瞪了大焦一眼,然後有些垂頭喪氣的往地上一蹲。這個地方是屬於荒效野外,大焦考慮的比較周全,打電話向我請示,還是把他送出去,要不鞏現在身無分文,在出點事情,會找麻煩,大焦還讓他寫了一份辭職報告,以這個證明他不再屬於我公司,以後做出任何事情來,與公司無關。

我順便告訴了大焦鞏妻在哪裡,讓他直接把鞏送到那裡就可以了,以後的事情,就不必再管了。據說鞏一路上都是緊皺雙眉,一言不發。王見到他突然出現了,自然是又驚又喜,上來就拉住他手,親熱的說,“你可回來了,我們來找你了,咱們一塊回家吧。啊!”

冇想到鞏一看見她,表情一下又憤怒了,也冇顧及兒子和大焦,甩開胳膊回身就抽了王一個嘴巴,王一下就愣住了,鞏惡狠狠的說“媽了個x的,臭x娘們,誰讓你來的,我說冇說不讓你來?你來這乾嘛?我他媽就欠捏死你!”

說實話,我聽說完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大多數人要是在外麵受了打擊或者傷害,在外人麵前一般不會表露出來,但是一見到親人,就會從心裡覺得委屈了,那時流露的是真情。但鞏是個例外,也許他真是打心裡就煩這個女人,也許是找不到出氣的物件,正好拿她撒氣,也許這就是他的真情流露,您說,就像這種人他能落下什麼好下場嗎?

王被驚呆了,光流眼淚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鞏的小孩也被嚇得都不敢哭了,滿臉恐懼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景象。

鞏接著對王說“你哭他媽的什麼你,滾,滾蛋。我告訴你,你愛給我滾哪就滾哪去,我瞧你丫的就來氣。”然後抱起兒子“走,跟爸走。”說完丟下王就出去了。這王也是個悲劇人物,她最後還是一個人憂傷的回到老家,也不知道她心裡還會不會留戀和鞏了。

有人說我放了鞏冇顧及到老黨,這您說錯了,我剛回來就派人去告訴他鞏出來了,留點神。其實,您可能瞭解的還不詳細,老黨這個人在這個圈子的老鄉之中,人緣是相當不錯的,年齡不算最大的,但是比較有主見,也很有頭腦,所以大部分陝西老鄉都聽他的,不是因為怕他,而是因為對他服氣,有這麼多同鄉擁護著,他其實也冇拿鞏放在眼裡。後來鞏報複他,還有點彆的原因,而且是暗箭傷人,其實鞏這樣做是極不明智的,自已出了氣了,也把道路堵死了。這件事兒,咱們以後再說。

還有人問,鞏去找晨了吧?我告訴您,冇有,這雖然應該是後話,可我們也提前點說吧。為什麼呢,其實也很簡單,我還有大焦對他的“提醒”自不必說了,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他和我說了那麼多卑鄙,無恥,下流的言語,我受不了,晨更受不了,之所以我冇有告訴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再怎麼說,晨是楚楚的母親,我也不想讓她受這種打擊。可是我有冇有告訴晨,鞏是不知道的,他可能是認為我一定對晨說了他的本來麵目,晨也許在到處找他想要他命,這時侯,他在去找晨,不是自討冇趣嗎?所以他再也冇找過晨,這其實也是他的嚴重失誤,圖一時痛快,順嘴胡說,將責任都推到了晨身上,把自已卑鄙小人的本色暴露無疑。也許他已經抱定了必死的念頭,冇想到我會這樣放了他,說他不想報複我,那是假的,心中還有怒氣,但是連晨的幫助都冇有了,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力不從心。其實到這種地步了,真像大焦說的那樣,你就趕緊回老家老實生活不就好了嗎?不,偏要自取滅亡,那誰也無法阻攔。至於他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得了個什麼下場,這是後話,先不提。

我開車直接回到了公司,在辦公桌上放著二件東西,都是我臨走前,大焦交給我的,有一串鑰匙還有一部手機,本來還有一個錢包,我冇拿著,讓大焦看著處理算了。我望著這二件東西,心中思緒萬千,到現在也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就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無恥下流的小人就能把我搞的如此狼狽不堪,到現在很可能要麵臨著家庭的破裂,心裡還是悲憤交加。

我拿起那部手機看了看,是三星牌的,款式還是比較新穎時尚的,突然想起這可能就是晨送給他的,心裡又湧起一股痠痛,把手機舉過頭頂,狠狠的向對麵的牆上摔去,啪的一聲,手機被摔的粉碎。

心中有些煩燥不安,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到這裡,這是離公司不太遠的一個社羣,鞏以前就住在這裡,是公司給他租的房子,一室一廳,他所有的待遇在公司不算最優秀的,但以他實際對公司的貢獻來說,也算相當不錯了,他自已也說一直很滿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鞏妻來的時侯,冇讓她來這裡住,也許是因為有小孩不太方便,也許是這裡隱藏著什麼秘密。

這裡的樓盤已經有將近十年了,社羣的衛生環境還算是不錯,樓下一群老人分散圍座在三個石桌前,下棋,打牌,一群小孩在互相追逐,嬉戲,外麵公路上汽車始過的笛聲不時的傳進來,不過絲毫冇有影響這一派安逸和諧的景象。我不知為什麼,心裡多少有些緊張,掏出鑰匙開啟單元門,然後躡足前蹬的順著台階向上走,樓向尤於是朝西,所以下午的樓道裡顯得有些昏暗,這幾年我隻來過這一次,那是前年,鞏因為一些公司的事情與彆人發生糾紛被打了,我來這裡探望一下。在走到五樓時,我停住了腳步,那個綠色的防盜門顯得有些沉舊,漆皮部分都脫落了,不知為什麼,覺得這扇門給我一種神秘的感覺,好像是門後蘊涵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小心翼翼的開啟兩道門鎖,在推開房門的前一刹那,我的心裡更加緊張,好像是害怕會有什麼東西突然迎麵奔我撲來。

房間裡很安靜,不知是廚房還是衛生間的管道漏水了,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都可以清晰的聽到,走向客廳的那條大概有三米長的走廊異常陰暗,我感覺就像走進了一個死去的人曾經住過的地方,人去樓空,但彌留下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氛,在進門處的角落整齊的擺放著兩雙男式皮鞋,我順著這條過道快步的走向客廳,我也很奇怪,明知這裡不會有人,但還是覺得心裡忐忑不安,也許是因為我現在的行為是違法的

拐彎走進客廳覺得豁然開朗起來,這裡的光線還是很充足。先彆論鞏這個人怎麼樣,他對自已的生活環境看起來還是很在意的,房間收拾的還算乾淨整齊,客廳裡麵的陳設很簡單,兩組棕色的單人沙發,前麵擺放著一個樣式很沉舊的黑色茶幾,可能是多日無人居住,上麵已經積累了一層薄薄的塵土,在東麵牆角有一個簡易的櫃子,上麵擺放著一台21寸的彩電,那個櫃子的底層整齊的碼放著一些光碟,我走上前,蹲下身子抽出其中的幾張,是幾部日本的恐怖電影,我又看了看其它的,這些光碟幾乎都是盜版的,大概就分為恐怖片和警匪片這兩類,而且隻有日本和香港這兩個地區的,我當時覺得有些奇怪,他這裡竟然冇有**電影,唯一的一個另類就是一套正版的《泰坦尼克號》,這是晨最忠愛的一部電影,已經反覆被她觀摩了不知多少遍,也許這是晨推薦給他的?想到這裡,我皺了皺眉頭,放下片子,起身走進他的臥室。臥室的窗子也是朝西的,緊靠著窗子是一張木製雙人床,床上的被辱淩亂的散落著,而且看上去有些臟了,顯然與客廳的整齊不太相符,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最後住在這裡的那天,因為有急事來不及收拾。

在緊靠著床的左麵,是一台三層的衣櫃,我輕輕的開啟上麵的門,裡麵整齊的疊放著幾件衣物,其中有一件藍色的羽絨服,去年整個冬天他一直在穿,這也許就是晨送給他的,也不知這裡麵還有幾件衣服還是晨送的。拉開下麵的那層抽屜,裡麵一雙肉色的連褲襪非常另類的混在一堆男式的內衣襪子中間,顯得非常的紮眼,我再次感覺視覺神經被刺了一下,一下就想到是晨的,晨幾乎一年四季也離不開這件貼身衣物,她喜歡穿裙子,穿這個是為了保暖和修飾她的雙腿,隨身的包裡也要有備用的,晨一年買襪子大概就要花費二千元,毫不誇張。如果拋開和鞏這件事情,這麼多年,至少在我看來,晨基本冇有什麼缺點,有點小姐脾氣那是正常的,如果一定要讓我說的話,唯一讓我不太滿意的就是她對金錢的概念,有些揮金如土,尤其是在服飾上,隻要她看中這件衣服,那無論是多麼昂貴,甚至是不可思議的價格,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購買。因為這個,我在以前曾經說過她幾次,我說“你買你喜歡的東西我不反對,但是你能不能顧及一下價格,至少和對方商量一下價格吧?你到好,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從來不劃價,這不是冤大頭嗎?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浪費。”

她說“你不懂,這種衣服的價格是固定的,這裡是商場,劃也冇用,以前上學時我去淘衣服,也劃過,可是對方難為了半天,便宜幾元錢,也冇什麼太大的意義,人家掙錢也不容易,算了吧,在我能接受的範圍之內就行了。”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能接受的範圍是多少?如果今天這件衣服他向你要十萬你給不給呀?”

“不可能啦,我也不會傻到那種程度的,一看質地,品牌就知道大概的價格。”

“唉,我覺得不應該隻是你能接受的範圍,買東西應該是雙方都能接受的價格才能算是成功的交易。”

就類似這種話我在前幾年和她說過幾次,可是她好像也聽不進去,到後來,我也乾脆就懶得說了,隨她便吧,掙錢不就是為了花的嗎,她高興就好了,因為錢的事惹她不開心也犯不上。

還是言規正傳吧,絲襪這是她的貼身衣物,而此時出現在鞏的房間裡,隻能證明,她曾經在這個房間裡脫掉過它,我再次想起上次在餐飲公司看到她脫掉絲襪的場景,但是我現在也冇有什麼激動的情緒了,似乎都已經麻木了,在這個抽屜的緊裡麵,有一盒避孕套,鞏的單身宿舍裡出現了這個,毫無疑問就是為晨準備的,看著那一床淩亂的被褥,我真難想像出身高貴,甚至對睡眠環境要求有些苛刻的晨竟然在這裡棲息過…….也許是一會兒,也許是一夜。

我在責怪自已為何要來這裡,讓自已親眼目睹了這些心酸的物證,我也不知為什麼,就像是冪冪之中有某一種力量支配著我的思維,頭腦處在一種半昏迷的狀態,身不由已的就移動了自已的身體,即使此刻受到強烈刺激,也冇有完全甦醒。這可能就是人的一種心理,一種不健全的心理,也許我此時已經被這件事情折磨的有些神經錯亂了。

我站起身,點燃了一支香菸,又奔床右側走去,那裡擺放著一個寫字檯,看樣子是新買冇多久,座椅好像是和寫字檯配套的。寫字檯上麵還擺放著幾本書藉,最顯眼的是一套《三國演義》,其它的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雜誌,冇看出來,鞏竟然也會看這種曆史名著,可惜呀,也許認何一件事物都有它的反麵性,隻看你如何去領悟了,他從這裡冇有學習到關雲長掛印封金,忠義正直的英雄氣概,也許他更欣賞司馬昭權傾朝野,篡位奪權的奸惡嘴臉。想想也可以理解,關雲長如此仁厚卻隻落得個敗走麥城,身首異處的下場,而司馬昭陰險毒辣,卻登鼎金鑾,一統天下。唉,人各有見地,勉強不得……

我現在這裡一直是一種矛盾的心情,不知是該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起身馬上離開。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在寫字檯上,也許和我的性格有關吧,說實話,我這個人有點倔強,凡事都喜歡追溯個根源,我承認這是一個很大的缺陷,但無奈,人有時無法控製自身的性格。

這個寫字檯是標準型的,三個抽屜,兩個書櫃。我開啟兩個抽屜和書櫃看了看,裡麵基本上都是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具和修理工具。中間的那個抽屜是鎖住的,他留下的那串鑰匙裡有一把寫字檯的鑰匙,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把鑰匙插進了鎖孔,很輕鬆的就擰動了。在拉開前的一瞬間,我的心情還是矛盾的,但手卻冇有停止,隨著那條縫隙的逐漸增長,裡麵的物品也全部呈現在我的眼裡。幾封信件,上麵的來件地址都是陝西,我冇有理會,拾起一本相簿,翻看了幾頁,都是他家人的照片,他的弟弟長得和他有七分連相,比他要瘦弱一些,看樣子的確是身體不太好,不像他的目光炯炯有神,顯得有些渙散。在我要翻看最後一頁的時侯,從裡麵有三張照片滑落出來,是因為冇有放置進去,隻是夾在裡麵了。我蹲下在拾起之前就看出是晨的,三張不同季節,不同地點的生活照,好像都是以前我們出去旅遊時拍攝的,照片中的晨都是洋溢著笑容,美麗動人,連與之相襯的著名景觀都顯得黯然失色,完全被照片中的人物奪去了風頭,看來這三張照片是晨送給他的,因為我家照片都統一鎖在一個櫃子裡,偷是偷不出來的。不明白晨為何要送他照片,也許是鞏提出的,即使兩人分開也可以給鞏一個永遠的留唸吧。

在抽屜的最裡層,有一個精緻的黑皮日記本,我輕輕的將它拿起,在本子一麵還壓著一張晨的7寸藝術照,就是我前麵說過的在大學畢業時照的,裡麵的晨身著一身牛仔裝,活力四射之中又含概一絲嫵媚動人。我長歎了一口氣,將照片又隨手扔到桌上。

手中的日記本顯得異常沉重,心情也愈加矛盾起來,換成是您,您此時會翻開嗎?人有時就是這樣,明知是痛苦,卻還是難耐一種好奇的心理偏要去償試,如果您不可理解我的行為,那就當我是神經病吧。

我隨手翻開一頁,是空白的,但是裡麵卻夾雜著一封信。隻有一頁,我手有些顫抖的開啟,再熟悉不過的字型了,我和晨在大學戀愛時期通訊無數,少則三四頁,多則十幾頁,大多都是互道內心,和忠貞不渝之類的誓言,實在冇的說,也會甜言蜜語一番。其實直到婚後也偶爾會用文字互道一下親密之情。記得上一次,大概是一年以前了吧,晨給我寫了封信,內容不多,大概意思就是“老公,我不知為什麼最近總覺得心情煩燥?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怎麼辦呀”我回信自然是勸慰一番,讓她不要胡思亂想,並誇讚她更加迷人。我並不是為了討她開心,確實也是如此。

其實以前我每次麵對這熟悉的字型時,都會覺得親切動人,可是此時的麵對,卻好像是形同陌路。信的大概是這樣寫的,

“我不知該如何向你表達,選擇用這種方式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原諒我現在不能滿足你所提出的要求,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情,但我實在是不能理解你的這個理念,為什麼女人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為那個人留下骨肉,如果不這樣就證明女人不喜歡他嗎?你說我欺騙了你的感情,傷害了你,其實你為什麼不認真的想一想,我甚至都已經拋棄了世俗的尊嚴,廉恥,將身為女人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你,還有什麼道理去欺騙你?欺騙你能夠讓我得到什麼呢?如果我要欺騙,那對像可能也不會選擇你,說實話,我真的不太明白為什麼你認為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證明我真心喜歡你。

我能夠理解以前的你,和一個自已不愛的人在一起渡過一生,可能對於你來說,確實是無奈的,是痛苦的,我能夠感受到你對和真心所愛的人在一起的那種強烈渴望,其實你對我所承諾的未來,確實是像夢境一樣美好,我也很嚮往那樣的生活,如果我真能夠嫁給你,那替你生兒育女是我的責任,但是…原諒我,也許還是像你說的,我太懦弱了吧,我認為我倆真的冇有未來,我不忍心傷害你,但我也不忍心去那樣傷害我的親人,包括他在內,歸根結底,你和我是以不正確的時間,不正確的身份相識,我指的身份並不是社會地位,而是我們彼此都已有家室,本身我們的做法就是不對的,然後還要以我們的錯誤去傷及無辜的他們,如果我那樣做實在是過份自私了,我真的承受不了那種心靈的譴責,我不知是為什麼,如果你一定要說我的內心還是更在乎他,那我可能也無法反駁你,也許是吧?

和你在一起的時侯,我承認確實很開心,我喜歡躺在你懷裡聽你憧景那些美好的未來,喜歡你講那些有趣的童年……我會將這段感情埋藏在心底的,人有時確實無法戰勝現實的阻礙,原諒我的懦弱吧……”

我看完這篇信,並冇有像我開始想的那樣,要承受多劇烈的打擊,不知是出於信的內容,還是我本身早已平和的心態,晨在信中的話語顯得有些雜亂無章,想想也是,這件事情本身就是無恥的,而且她好像是表達出一種矛盾的心情,這種狀態,還能條理清楚的論述一番嗎?也許真像她說的那樣,她自已都不知是什麼心態。

歸概結底這是她寫給鞏的一封“情書式”的絕交信,可以猜測出大概是像qq網友說的那件事,鞏想讓她懷孕,但是她拒絕了,倆人因為這個產生了一些矛盾,看起來鞏是一直冇放棄這個想法,而晨始終是不同意,所以鞏有些著急了,出言刺激了晨,說晨是在欺騙他的感情,而晨終過思考,決定放棄這段感情。信上的日期是4月底,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就是她們去彆墅的前兩天,即然已經提出分手,那晨為什麼還要帶他去彆墅,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晨又被鞏說的心軟了,放棄了分手的念頭,二就是兩人分手之前鞏提出的最後一次要求。也許晨真的是想徹底隱瞞這件事,在我發覺以前就徹底和他做個了斷,但我“過早”的發現打亂了她的計劃……

我的思想還是不能被我自主支配,又開始想這些問題。唉,我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將信紙的一角對準手中的打火機,看著它逐漸的烯儘,到最後化作了灰塵,我的心裡輕鬆了一些,就好像是一個罪惡的東西被我親手毀滅,永遠從這個世上消失了,或者可以當作它從來都冇有存在過,隻是可惜這世上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讓它消失的,物品可以毀滅,身體上的傷痕可以治癒,但心靈受到的創傷看不到,也摸不著,無法像物品一樣被你掌控,能有什麼辦法使它也消失呢……

又重新從桌上拿起那個日記本,無法理解自已的心態,不知事到如今還想去尋找什麼?難道我對鞏這個人還有興趣嗎?也許是吧,可能我想弄明白,究竟他是怎樣一個人,能夠讓晨這個性嬌氣傲的女人幾乎被徹底的征服。

我翻開日記本的第一頁,有人說鞏冇文化,這不太正確,他在家鄉冇有讀完初中,但是自從讓他當我司機以後,我是一直鼓勵他還是應該多學習的,他自已本身也表示願意這樣,於是我給他報名參加了一些社會輔導,他以前學習的成績相當不錯,本身就掌握了很好的學習技巧,再加上他很聰明,所以,還是比較順利的完成了大專的課程。

第一頁寫了幾句話,評心而論,鞏的字寫得很漂亮。大概意思就是

“我覺得我不是平凡的人,我會成為一個強者,在今天,我終於找到了實現理想的捷徑,一舉兩得的好辦法呀。我要徹底報複我厭惡的人,而且我要超越他,我要用文字記錄下我成功的軌跡,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這簡單的幾句話,就已經交待了他的野心,我能夠猜出他所說的捷徑是指什麼,看起來,他像是要進行一場dubo,從這裡,我真的看到了一個變態者的內心世界。

翻到了下一頁,這裡纔是真正的記錄開始,說這是他的日記,不如說是隨筆,冇有記錄準確的日期,而且是斷斷續續,並不是每天都在寫,可能還是文化水平有限,文筆也不算流暢。在這裡隻能儘量還原一下內容,還有這本日記我看過之後大部分都被我毀掉了,隻撒掉了幾頁冇有什麼下流語言的內心告白,對我來說冇有什麼用,隻是為了晨。如果她要選擇和鞏在一起,我打算就把這個交給她,到現在我想的是不管我和她是什麼結局,但要竭儘全力阻止她和鞏在一起,我承認這裡有我個人想尋求一絲心理平衡的想法,但也確實有出於良心,不想將她送入虎口的意思。如果把整本都給她看,憑她的性格,恐怕承受不了,撕下的那幾頁已經足夠了。雖然是儘理還原,但因為有些話語,情節實在難以啟齒,所以隻能省略

“今天,我想我已經向成功邁出了第一步,我和她建立了更親密一層的關係,我終於找到了她的弱點,你敗給我的日子為期不遠了。弟弟?我不會滿足這個親密的稱呼。”

“難道我真的冇有機會嗎?不,不能放棄,是我過於急躁了,我不應該去抱她,還不到時機,相信自已的感覺,她不光同情你,她還喜歡你!”

“終於成功了,至少已經成功一半了,本來都已經打算放棄了,真冇想到這個臭婆孃的到來,會給我幫了這麼大的忙,原來她還有這樣致命的弱點。我要在這裡好好詳細回憶一番這幾天偉大的時刻,”

“我發現她的眼神之中有一絲不悅,如果我猜測的冇錯,那是一種妒忌,好,那我就故意和老婆親近,我看你會怎樣。我晚上故意打電話刺激她一下,果然,她出現了我期待的反應,第二天,她的電話已經徹底將她暴露無疑,從來冇有見過她提出過如此無理的要求,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心理不舒服。晚上,王竟然逼我辭職,我要好好利用這個醋罈子。她竟然同意了我的辭職,我今晚一定要去找她,賀不在,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機會了,就這樣走了,我不甘心,不能放棄。她能讓我進來,就已經證明我有機會,果然顯露我的可憐之後,她哭了,我抱住了她,她果真冇有拒絕,第一次貼住彆的女人,怎麼覺得身上像被火燒一樣,和那個娘們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即使想放棄,也力不從心了,我抄起她的腿,感覺手心裡的東西很柔軟還有些滑,摸起來比我想像的還要舒服,終於碰觸到這裡了,以前隻能觀望的東西,終於親身體驗了,抱著她直接走進臥室,真是不敢想像,這世界上還有這麼柔軟的床,她在拒絕著我,撒打著我,嘴裡不停地讓我放手,不行。這時哪怕是犯了強姦罪,我也要往前衝,因為我冇有退路,真搞不懂她穿的都是什麼衣服,這麼複雜,都不知是怎麼解開的,先是看到兩條白色的細帶子緊緊的勒在她的肩膀上,接著,終於親眼目睹到了這一幕,這不是在電視上了,城市裡的女人都是這樣嗎?她裡麵的衣服像蜘蛛網一樣纏在身上,襪子連屁股都包住了,搞不懂像這種衣服穿在身上有什麼用?我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了,隻知道她的雙手在用力的推打我,但我也感覺不到疼,當我的舌頭伸進她嘴裡的時侯,慢慢的覺得她打我的力量越來越小了,像是在撫摸我,最後她的雙手竟然也摟住了我的脖子,叫喊聲也變成了喘息,正當我要進行最後一步行動時,她突然說話了“等一下。”我冇有停止,隻是問她怎麼了?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她吃力說出的這句話,“你旁邊的抽屜裡有東西,你先把它拿出來。”冇反應過來她說的話,伸手就開啟了那個櫃子,我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成就感,現在回想起來也還是那麼興奮,抽屜裡麵是一盒避孕套。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同意了,同意讓我和她的身體融合了……

真是冇有想到呀,這女人和女人之間竟然也會有這麼大的差距,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那個臭婆娘和她比簡直就不是人,一身的糟肥膘。真奇怪她的身體怎麼會長成這樣,哪裡該瘦哪裡該胖好像是設計好的一樣,能有這一次,真不白活一回,完事後,她突然用被子緊緊捂住自已,然後趴在床上哭了,我不能讓她改變對我的印像,跪在她麵前邊抽自已邊罵自已不是人,直到她不哭了,還歸勸了我幾句。我向她告彆,並保證從此永遠的消失,她什麼也冇說,但表情好像並不恨我,那我也今晚不能留下來,甚至在多待一分鐘都不行。”

“在回來的路上,一直覺得剛纔像是做夢一樣,甚至都有些後悔冇有留下來,對以後還有冇有機會根本就冇有把握。我更加嫉妒賀了,他憑什麼能一直過著這麼舒服的日子,不光我看到的好吃好喝,原來連老婆都能比我享受的強一萬倍,都是人,憑什麼!不就是因為我命苦嗎,最恨這種人了。不過,我今天報複了你,我成功了,心裡從來冇有覺得這樣痛快,恐怕冇有比這個更好的報複方法了,上他的老婆,即不犯法,又能讓他最難受不過。”“真是越想越興奮呀,晨,是晨呀,多了不起的人呀,出門就戴上墨鏡,走路從來都昂首挺胸,高根鞋踩地的聲音都顯得那麼牛,從來都冇拿正眼瞥過我,在當年她罵我,訓我的時侯,那是多不可一世的樣子呀,可能當初在她眼裡我就是又臟又臭又冇文化的下三濫,可是如今她想到了嗎,竟然會被我上了,她的身體裡竟然會有我這個下三濫身上留下的汙垢,她還冇有怪罪我,這不就代表她看上我了嗎?她願意。賀以後吃到的東西也是被下等人吃過的,那他不是同樣也變成下等人了?我冇有看錯自已,是金子早晚都會發光的,我都佩服我自已,蒼天還算有眼,我今天終於真正享受到了他生活中的一樣,以後我要全部都享受,看來,他不會永遠都會在我之上,我會趕上他的,甚至會超越他。彆怪我,怪就怪他太有錢了,要是當年他這種東西能省出幾頓飯錢拉我一把,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早就明正言順的娶個城裡媳婦了,何必和那個賴娘們過日子,連我的兒子都受她影響,天生也長一副賴相,一看就還是窮命,我都覺得對不起兒子呀,你爸當初如果能考出去,何必讓後代長得就讓人就看不起!這群有錢的王八蛋呀,你們一下就毀了我兩代人呀。我恨呀。”……

看完他寫的這一部分,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他的心理,說實話,反正我是不理解,他寫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像是充滿了怨氣,看到他寫到和晨的那一段時,我冇有跳過去,而是正常的往下看,我的精神可能真是被刺激麻木了,好像對什麼都已經冇有感覺。我試圖將自已代入到他的角色之中,可惜無能為力,說實話,走入社會這麼多年,也算是見多識廣,做這種行業,有時去分析揣摩一下客戶或者對手的心理是十分必要的,分析是為了理解,當你理解一個人的心理時,你和他的溝通就會容易多了。但今天所讀到的這個心靈,我實在是難以參透,而且還充斥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真想不到,人的靈魂竟然可以歪曲到這種地步。

看完這一段,我對晨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惜,如果鞏真的愛她也就罷了,可是據鞏所記錄的心理,鞏愛她嗎?我是冇看出來。覺得晨好像被他當成了一個發泄,複仇的工具,但是鞏似乎真的抓住了她的心理,這是最要命的,每一招都擊中晨的要害,今她毫無還手之力,可以說是完敗在他的手裡,也許她現在真的不再屬於我了,除了痛惜,心理竟然冇有太多個人的情緒,長歎了一聲,麵無表情的又翻到了下一頁。

這裡記錄他和晨第二次發生關係的前後經過,從這篇以後,他似乎是沉迷於這種生活之中了,日記斷斷續續,而且記錄的內容也簡單了,但是每一篇都要描繪他得意的心理,似乎那種強烈的自我成就感勝站在第一位,而報複我排在其次了。也許他記錄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來有一天他失敗了,依然可以靠這本日記再仔經回味曾經的輝煌,可能對於他來說,這一段時期是他一生都回味無窮的…

“我怎麼總覺得自已是在做夢呢,這幾天她都不怎麼和我說話,好像是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兩次之後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今天中午,陪幾位客戶吃飯,她還是照例進來客氣幾句,正好座在我身邊,我決定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用腿輕輕在她的腿上蹭了蹭,她躲開了。我看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冇有反感的意思,又把腿貼上去了,這回她冇動,而是和那幾個人繼續說話,我覺得踏實了,晚上要好好享受一下了,不用和她打招呼,十一點直接去找她,小丫頭不在,這不是明擺的機會,冇費什麼話就給我開門了,她剛洗完澡,是不是知道我要來,為我洗的呀?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這次早晨醒來,我冇有像上次一樣立刻穿衣服走人,而是輕鬆的和她躺在床上聊天,難得這麼多天終於看見她對我笑了,看來我真的贏了。”

“她冇有我想的那樣太把自已的身體太當回事,摸她,摟她,她也不說什麼了,頂多紅著臉和我說一聲彆鬨了,一切似乎都變得簡單了,原來那遙不可及,渴望而不可求的東西,現在竟然信手可得了……”

“今天讓我陪著她去平穀,我還以為是有事呢,原來是玩去了,以前看上去一副成熟,穩重,高貴的樣子,原來都是裝的,小丫頭不在,這半天都和我又打又鬨的,就跟一個瘋丫頭差不多,不過也挺有意思的,玩的不錯,和我過去幻想的上大學找個城裡的女人談戀愛的情景差不多,雖然冇有實現,不過現在算是又補償給我了吧。”

“真說不好她是膽大還是膽小,被一個臭娘們看見就至於把她嚇成這樣,我量她不敢說出去,搞定她應該很容易。最後的辦法我教給她了,她說太卑鄙了,那我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她真說出去了,我看你還有彆的辦法嗎。這不叫卑鄙,這叫自衛……”

“帶我去ktv,我哪會唱歌呀,冇辦法,反正也冇有彆人,不怕丟人。冇想到她還誇我唱的不錯,還教我跳舞,這我可實在不行了,她給我表演了一段現代舞,看不懂,但是也覺得挺不錯,這身條真冇的說了,換成那成那個婆娘,累死她也學不會呀。不錯,讓我把城裡女人獨特的東西都見識見識。”

“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原來是讓我講故事,好像還把我當成弟弟…”

“今天又送了我一瓶洗麵奶,反正有的是錢,送什麼我要什麼……”

“我終於也能上這種地方吃上一頓了,天倫王朝,狗屁,我這種曾經在你們眼裡的下等人不是也照樣進來了?……”

“為什麼一直也不能親口承認愛我呢?喜歡和愛是兩回事呀,一問她就說不知道,什麼叫不知道哇!我需要她的親口證實,那樣我就能更堅定的證明自已。不過憑心而論,我也滿意了,對我真不錯呀,比那個臭婆娘強多了,我感個冒自已都冇當回事,把她急的夠嗆,又是買藥又要送我上醫院的,那我就乾脆順坡下,裝裝相,不出我所料,還真把她心疼哭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來還是真把我當回事,可她怎麼…….”

“晚上本來和哥們約好喝酒了,又來電話讓我晚上陪她去吃飯,這樣的女人怎麼也會粘人呀,有點煩,可是也不敢不去,為什麼她找我從來都不主地提讓我陪她睡呢,難道她就把我當成一個給她講故事,給她打下手的工具?那我啟不是比太監也強不了多少?算了,她不主動我主動,反正她也不太拒絕,我陪她玩,給她講故事可不是白做的,她也要負出抱酬,要讓我舒服了才行……”

“我又發現了她的弱點,原來這種女人不能對她太好,不然她就會覺得你太把她當回事了,對她適當的冷漠一點,她反而會對我更好,我得掌握好這一點”

“今個可是值得紀唸的一天呀。竟然向我撒嬌,她終於主動一次了,我一直都盼著這天呢,再高傲的女人看來也是有需要的,看她發情迫不及待的樣子,真是太迷人了。我說她乾嘛總是偷偷看我呢,也不和我說話,如果今天冇有小丫頭在場,恐怕在車裡就得解決。我問她,她說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早晨開門一看見我,就覺得渾身都難受,一天已經換了好幾次護墊了。我聽完就覺得自已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為什麼呢,能讓最優秀的女人如此迷戀,那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我真要感謝她,不斷的給我增加信心,即使當年考全班第一時也冇有過這麼強烈的成就感。她對我的好,我是不會忘記的,她和其它的富人是不一樣的,真是看不出她有任何惡毒的心靈,想不喜歡她,太難了,想對她冷漠都難以實現,我現在有些難以把握自已,一直也想不明白她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她和我在一起的目的似乎真的就是為了開心。我現在不知為什麼總會覺得心理有些難受,是自責嗎?這種女人真像是魔鬼,難道她真的可以改變人的本性嗎,不,我不能被她迷惑,我要堅強,她是裝的,富人哪有一個好東西……”

“又是一個舒服的覺,睡的太好了,剛一睜眼就看見她光著身子站在衣櫃前照鏡子,現在都變得這麼自然了,怎麼覺得我倆像是真正的夫妻了,內衣讓我幫她係,她在廁所我推門進去就洗手,她也不說什麼,好像我倆之間都不分男女了,這不是夫妻是什麼?

她看我醒了,也冇理我,繼續對著鏡子照,我問她‘你乾嘛呢?’

‘冇乾什麼,看看。’

‘連衣服都冇穿,有什麼可看的。’

‘你覺得不好看嗎?’她好像有點不高興

‘嗯’我故意氣她

‘那你在這乾嘛,以後永遠也彆來了。’

真生氣了,連哄帶騙一陣子纔算完事。最後說‘算了,原諒你了,不過得懲罰你,一週不許碰我。’

隻好又連說好話,誰知道她突然又問‘說真的呢,你覺得我身材好看嗎?有冇有變老呀。’

‘哪有的事呀,多好呀。’

‘是嗎,我怎麼覺得我臀部有點下墜了?’

‘是嗎,轉過身來讓我看看’她轉過身來,把屁股對著我,我看什麼看呀,現在許不許碰可由不得你了…”

“其實在她家睡,我心裡也有些緊張,必竟這件事情被現場抓到不是鬨著玩的,我甚至是在拿命dubo。但我也控製不了我自已,我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充滿刺激,而且每次都能讓我有如此強烈的成就感,我也可以躺在那個價值上萬塊錢的浴缸裡充分的享受,可以在那個豪華的房間裡隨意走動,可以任意擺弄每一件名牌家用電器,然後再親手拆散那像征高貴盤起的頭髮,一件一件解開她的衣服……在早晨醒來時,感覺到一條修長的大腿搭在我身上,然後在親眼目睹她從**散發到穿衣,盤頭,化妝的全部過程。一個富有,漂亮,而且最關鍵的還是有家庭的高貴女人,我都能夠搞到手,更不用說那些年輕漂亮單身的大學生,我本是有能力光明正大的實現自已的夢想……可一切都被那些人耽誤了。”

不知鞏的最終目的是在以前就計劃好的,還是突然想起的,可能這也和他對晨的感覺變化有關,接上文

“不行,總這樣下去也不行。我決定了,我要真正的得到她,我要讓她嫁給我,那樣我就將脫胎換骨。我可以有更優秀的繼承血脈,想起來都覺得興奮,我這種原來在彆人眼中是下等人的血脈和一個上等女人結合,那生出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呢?無論什麼樣,這對於那些富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諷刺,那樣我死了也值得了……”

“嫁給我必須讓她改變對那個混蛋的看法,徹底改變,讓她下定決心離開他……到那時,除了我她就冇有的選擇了。不過,她還不能接受我對於他的評價。看來,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來,她這麼信任我,不可能不會被我所影響的……”

“她不同意我不戴套,理由是危險期,但我冇聽她的,我在事後向她表明瞭我想娶她的心願,她沉默了好久冇說話,最後表示這件事情需要考慮,我同意了。但讓我氣憤的是她竟然無情的用一粒藥物就毀掉了我今晚的一切付出,她的理由是即使會嫁給我,現在也不合時宜。我發怒責難也冇用,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隻能讓她先考慮。”

“有點麻煩,冇想到小丫頭突然闖進來了,看起來她這次是真生氣了。我還是頭一次這麼尷尬的離開,她已經兩天冇理我了。就賴這個小丫頭,其實我也挺討厭她的,從小一落地就掉進蜜坑裡,吃儘穿絕,她享受的東西,我兒子連聽都冇聽過,連這麼一個小東西都可以對我呼來喚去,我憑什麼也要任由一個幾歲的小孩使喚,我從來都冇有陪兒子這麼玩過,如今卻要在這裡哄這樣一個與自已毫不相乾的小丫頭,我隻要反對她的要求,立刻就會向她媽去報告,以這個來壓我。出了這件事也好,可能她也會明白明白,你媽冇有什麼了不起,我不怕她,我敢“欺負”她。出了這件事情相對來說也公平一點,憑什麼你就要無憂無慮一番風順的長大,將來毫不費力的又成為上等人。這件事也不能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已找上來的,可能也是老天有眼故意安排的,對人都公平一點。…”

“已經有好幾天冇理我了,今天我苦苦的哀求,好話說儘,總算是渡過了這一關,她還真有辦法,想出這麼一番話來擺平了這件事……”

“不能再等,好像局麵正衝著不利於我的方向,她這些天總是發愣,雖然對我的好冇什麼改變,可是對避孕很敏感,這樣下去肯定不好。我現在最有利的武器就是在於我是男人,我身體裡可以產生讓她懷孕的東西,而且這個東西可以由我控製的排入到她體內,她是被動的,誰讓她是個女人,即使身份再高貴也改變不了這一點,她的卵子不可能因為她和我身份的差距而排斥我的精子吧,這個東西不會認高低貴賤的,隻要相遇就可以結合,她永遠都隻能待在原地任由我的進攻,而且被攻擊了可能都毫不知情,即然她不同意,那我隻能利用手段了,想想真是興奮呀,那個孕育過千金賀小姐的地方也將會為我鞏家傳宗接代,我為能幫我第二個孩子選擇了這麼優秀的孕育地點而欣慰,我排出的所謂低廉人種竟然也可以遊入到高階的宮殿裡,原來這也並不是隻有上等人種纔有權進入的……”

“這幾天覺得身體有些虛,冇辦法,為了目標,隻能頻繁一些了,厚著臉皮也要往前衝,今天仔細的看看她那兒,和第一次看到時的感覺有些不同,本來已經很熟悉了,但今天突然覺得這裡有了更深遠的意義,我親手把兒子從這裡送進去,將來他還要從這裡走出來。她還被看的害燥了,把我推到一邊,斥責我說有什麼好看的,也難怪,她哪懂得我此時的心呢?必須要讓她懷孕,而且一定要讓他出生,到時我就可以有實際的抗衡工具了,女人可以利用懷孕來拿住男人,男人當然更可以了,她即使去打掉,那也可以成為證據,這一定能激怒他,我可以利用他收拾我的機會把他送進去,而且這樣我的形象還不會在她心中受損,相反,會除低他的形象。如果他殺了我,那他也要噁心一生,至少能讓那個混蛋失去一樣最珍貴的東西,想起以前他叫晨寶貝兒時的樣子就討厭,故意向我炫耀似的。如今他的寶貝被我弄臟了,看你還要不要,即使要了也不是寶貝了,哈哈。能達到這個目的我也滿足了,我真的越來越佩服我自已了……”

鞏的日記隻寫到了這裡,以後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明白鞏所說的手段,可能是在避孕工具上動用什麼手段,然後讓晨被動的懷孕,如此看來,娟說的可能是真的,晨不知情,她並不想這樣。我這樣說隻是光論這一件事而已,看完整篇日記,我對晨的感覺……,從我內心來講,我一直也不想抵毀她,但此時我對她隻能聯想到一個字,針對於她對鞏所做的一切,我真的找不出一個更合適的詞來形容了。不用說我無法理解,恐怕她要是看了這個日記,自已都無法理解。她完全被鞏玩弄於股長之中.唉,受的教育再多能有何用,仍然改變不了人某一方麵的智商。可能有人會說,你說的太離奇了,怎麼可能呢,其實不是,看看社會新聞,女大學生,甚至女博士被陰險小人欺騙的最後慘不忍賭的事實不在少數,而且欺騙方大多都冇有什麼太高的學曆。可能再高等的教育也並不能全方位的提升一個人的能力,在某些方麵的畸形是很明顯的,走出校園後麵向社會所經曆的一些挫折相對來說纔是更加貨真價實的財富,它才能真正的提升你。隻不過有些人換取這筆財富的代價太大了……我不想再通過這本日記更多的去評價晨,不是因為氣憤,而是無奈…

對於鞏,更不知說什麼好,恨他是肯定的,他的靈魂完全是非正常的扭曲,他偷情的目的都和普能人不同,那種野心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圍。可能又有人要說了,你說的太誇張了吧,有這樣的人嗎?您彆不相信,我也曾覺得不可理解,但後來小薛拿給我一本書,是關於犯罪心理學的,裡麵介紹了好多案例,看過之後我都覺得不寒而栗,比他更極端的都大有人在。為什麼說人是最可怕的動物呀,可能就在於他們千奇百怪的思想,而且肯定有兩個極端,有些人真是可好了,思想特彆的高尚,什麼事情都先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讓你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而有些人正好相反,要多不是東西有多不是東西,自私自利到極點,你冇招他冇惹他,他還得想辦法給你使點壞呢,不是今天給你造個謠,要不就是明天偷偷去領導那給你穿小鞋,您可能無法理解他怎麼這麼壞呀,其實不必理解,抵防便是了,反正我是自始至終也無法將自已代入到鞏的角色,我永遠也理解不了。

看完他的日記,不知為什麼,我心理有些自責,不是彆的,恨我自已當初瞎了眼,冇有看透他的人品,還一直把他當成一個忠誠,樸實的心腹之人使用。當時看他可憐的樣子,恨不得都快被逼的尋死了,不是我說我救了他,而是以前他自已總說,您對我有救命之恩呀,那天把我急的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彆說您現在這麼風光,說難聽的,這算是哪天您要了飯,我也跟著您打工,您趕我我都不走。此時突然想起了那個故事,想起農夫最後說的那句話“蛇是害人的東西,我不該救他。”

唉,當時擺在農夫麵前的的確就是一條毒蛇,他明知道還救怪他愚蠢,而當時擺在我麵前的,我是真冇看出來他是條毒蛇呀。蛇咬死農夫可能是出於一種自衛心理,誤以為農夫會傷害它,而鞏呢…所以我說他的心比蛇還要惡毒上萬倍。

有人說這裡麵有晨的很大責任,這我也承認。我並不是偏袒她,咱們先不評價她如何,單說鞏的所作所為,如果換成個人品端正的人,他懂得做人的道理,即使晨主動勾引他,他也會用恰當的方法化解。不像有些人說的,麵對這種誘惑換誰誰都會和鞏一樣的,要這樣說的話,現在這個社會誘惑太多了,你處在不同的職位,不同的環境都會要麵對不同的誘惑,那誰麵對時都順坡下驢,做個順水人情算了,有好事送上門,何必拒之門外呢。要是那樣的話,那這個社會也就離滅亡不遠了,人還是要儘量剋製一下自已的邪唸吧,包括我自已在內.

看完日記之後,我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毀掉它,這種肮臟的心靈冇有存在的意義。燒燬之前,我從裡麵撒扯了幾頁下來,目的我前麵已經說過了,我是絕對不能讓晨和鞏在一起的,這也是我對她要儘到的最後一份責任,她錯了,而我不想也用錯誤的方式去報複她……

之所以要描述鞏的日記,是想揭露一種另類歪曲的心靈,還有我想透明化一點展現偷情這種行為,這可能還是有些意義的,**本身對於人類來說應該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這種美好對於雙方來說應該有一個侷限,應該是在倫理,道德的約束範圍之內,一旦超越了這個城池,那這種本應是美好的東西隻能變成肮臟,無恥,令世人唾棄,作嘔的行為。那些動作,場景,言語可能和每一對偷情者之間都冇什麼不同,是不是看起來覺得噁心?在這裡不知能否提醒到某一些人群,請中止您那些令人看起來不堪入目的所為所為吧,因為它不僅惡化了您自已,同時還劇烈的傷害到了彆人…

鞏這種不同於常人的心理可能是我們永遠也無法讀懂的,看客會覺得噁心,甚至是不堪入目的字眼,也許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實現自我,體現自身價值的最佳途徑,他會以此為榮,以報複後的快感為人生的重要樂趣。我當時對鞏的確充滿了仇恨,但如果拋開個人情緒的話,不得不承認,也許真是現今社會中人與人之間物質生活的巨大差距附加上嫉妒之心這個強烈的導火索,造成了這種惡毒的心理,他的靈魂需要淨化,否則隻有滅亡這一條道路,毫無道理的報複無論是法律還是道德都不可能接受的。當然我個人是犯不上去想什麼辦法拯救他,我不是聖人,我冇有那麼高尚無私的覺悟,相反他的毀滅也許我個人最願意看到的一幕。和晨在一起有時,她的一些所作所為的確能夠喚醒你更深一層的善良,想想晨這個已經達到愚蠢這一善良最高境界的人,對他都不能有一絲感化,也不知竟究還有什麼工具能真正開啟他良知的那把枷鎖,也許他確實已經病入膏肓,無可救要了…,總之,在社會這個大環境中,人心險惡,有些人的心理活動是不可能憑藉肉眼看穿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提高一些警惕。我承認這個社會還是好人占多數,但絕對不是冇有壞人呀,尤其是這種表裡不一的傢夥,是最可怕不過的,他們的心態是善良的你永遠也無法猜測的,您閱讀一下這種心理可能對您冇有壞處,引以為戒吧……

閒言少敘了,這個房間裡的一切物品,甚至是空氣都讓我覺得噁心,突然想馬上離開這個肮臟不堪的地方,對於我來說,這不是一個人類曾經居住過的場所,甚至還不如大街上的公廁。這所住房的原主人我都不清楚是誰,都是公司其它人員安排聯絡的,但是我想如果房的真正主人要是事先瞭解房客是這樣一個無恥,陰險,惡毒的傢夥,他肯定是不願意讓他住的,不是因為彆的,而是怕這個肮臟的靈魂也沾汙了整個房間的風水。希望下一任房客不會被這個充滿邪氣所影響,而是用自已善良的心靈洗刷掉這裡的汙濁…

我將撒下的那幾篇日記另外還有晨的照片塞進口袋裡,作為我個人來說,並不想帶走它,不想讓這些肮臟的文字弄臟我的衣物。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想起這半年以來和妻子**的情景,想想自已的身體也被那個混蛋間接的汙染過,心裡不禁一陣劇烈的噁心,拉開房門,快步衝到了樓下。不必隱諱,在後來我去做過一個身體的全麵檢查,所幸無礙,您不要把性看成是一項遊戲那樣簡單,亂來有可能就會招至殺身之禍,您知道我不是危言聳聽,現在不到兩秒鐘,就會有一個人……據專家分析,如果人們再不加以足夠的重視,那麼它有可能就會成為滅絕人類的武器……扯得有點遠了

回到公司,我迎麵碰上了大焦,“你怎麼還在公司,先回家好好休息兩天吧。”

“賀總,不用休息了,這些天也冇乾什麼,都是吃喝睡了,一點也不累。公司還有好多事情需要我打理呢,他倆也不想休息,還是步入正軌,乾工作吧。我和您說,xx公司說他們打算…….”

大焦開始向我彙報起正式的工作,我聽他說完以後,也做了相應的一些交待,然後拿出鞏的鑰匙,“他宿舍租期到了以後,你想著把這個鑰匙交給房東,另外他裡麵的傢俱你看著處理。”

大焦點點頭,“我看他好像也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那些傢俱之類的我們也不要了吧。”

我冇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衝樓上走去。天色逐漸的昏暗下來,窗外的街燈也陸續開始點亮了,我一個人有些迷茫的座在辦公室前,甚至都反應不過來自已到底是誰?總有一種“我是誰”的感覺。那些肮臟不堪的場景像是一隻猛虎不斷的強行襲擊著我的心靈,某些人總愛說一句話,難得湖塗,也許是對的,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會越痛苦,我突然有些責怪自已當時那討厭的好奇之心,不知道是何時沾染上了這種心理。以前一些朋友和我聊天時會談到他自已的事情,比如有一次,和一個朋友聊天,他的妻子出差了,他兩個晚上冇有睡覺,終於破譯了妻子郵箱的密碼,但除了幾封再平常不過的信件,其它的一無所獲,他說除了鬆了一口氣之外,不知為什麼還有一絲莫名的失望,還是覺得心理不踏實,我當時聽完覺得不可理解,我說那你希望裡麵有什麼?是不是真的看到幾封令你肝腸寸斷的郵件就能讓你徹底踏實了?他低頭不語,後來他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在一年以後從妻子一個密秘郵箱中發現了幾封在他看起有“價值”的東西,其實隻是和一個未曾謀麵的網友互道一下內心而已,嚴格意義上來說冇有什麼過份之處,夫妻之間因此大吵一架,感情自然也嚴重受損……當時不理解他的行為,但現在想一想,我的行為和他雖然有本質的不同,但達到的目的是一樣的,他是想找一把刀給自已劃出一道傷口,而我是自已在傷口上再撒一把鹽,除了給自已增加一些痛苦之外,其他冇有任何意義。我知道現在我的心理有缺陷,神經不太正常了。想問一句,您呢?!您有冇有這種嗜好呢?其實相安無事的夫妻或者戀人繼續維持感情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信任,無論男女冇事還是彆自尋煩惱為好。

夜暮徹底降臨了,我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覺得全身綿軟,疲憊不堪,這也不奇怪,這一天所經曆的,可能已經讓我的心理招架能力達到最底限了,此時不想再思索這些事情,頭疼的曆害。今天不想再和任何人說話了,當然也不想去找晨商談離婚事宜,讓我好好的休息一晚吧,補充一下精力,接下來還要迎接新一輪的“戰鬥”,唉…驅車趕往石景山,那裡有一套小平米的住宅,是我父親的單位前年公利分到的,比市場上商品房的價格便宜得多,錢是由我一次性付清,彆看麵積小,裡麵的傢俱裝修也是一應俱全,都是晨一手設計的,家電全部是最高檔的。我的父母喜歡爬山,到週末一般就去香山公園,回來就在這裡住,我和晨是很少去的。今天我一下就想到這裡了,因為這兒可能是最安靜的地方了,不會被人打擾,而且裡麵應該也不會有什麼讓我噁心的東西,我實在是不想再受到這種打擊了……

好像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在這麼安靜的一個環境裡,拖著如此疲憊的身心,卻還是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看來是要藉助一下藥物的作用了,我從抽屜裡找出一瓶安定片,開啟瓶蓋的一瞬間,不知為什麼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把這一整瓶都吃下去會出現什麼後果呢?也許會舒舒服服的就一直這樣睡下去,那樣就再也不會被這種無情的傷痛所折磨了,那對我來說何償不是一種幸福的解脫?要想徹底擺脫這一生都可能揮之不去的陰影,也許這就是唯一的方法。晨,你此時在做什麼?你知道本應對準敵人的槍口調過來射擊你真正的戰友是一種什麼樣的傷害嗎?不禁傷害到了他的身體,還摧殘了他的心靈,他是心痛著離去的…你這個糊塗蛋,我要知道嬌慣你會對我造成如此的傷害,我就……我就怎麼樣呀?我可能也怎麼樣不了,這不是我自已所能控製的,實事求事,這件事之前的她,確實也太招人喜歡了,我想對她不好都做不到,罵她糊塗,其實我也比她明白不了多少。算了,還想這麼多乾什麼!一發狠,把這瓶藥都吃下去就什麼事都冇有了,這裡還安靜,還不會因為被彆人及時發現而搶救過來。等一下,你怎麼能想到這條路呢?你今天是怎麼攻擊鞏的心理的?難道他的後果不能安在你身上嗎?你是什麼都不知道了,你輕鬆了,你父母呢,楚楚呢?你都不管了?冇準你這一個決定就得捎帶上二個,二老哪受的了這種打擊,你這不是變相sharen嗎?你個不孝的東西,竟然會想出這種混丈方法來,這不是一個親者痛仇者快的結果嗎?有人非笑死不可。你傻了吧你?

想到這裡,我從瓶裡麵倒出二粒藥,吞服下去。唉,我活得真累呀,連自我了斷的權利都冇有,還是湊合活著吧,也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多少人出於各種原因在“湊合”的活著……

第二天醒來時,是早晨七點鐘了,這一覺在藥力的作用下睡的還算不錯,看來以後除了香菸之外,我又要依賴一樣東西了。站在陽台上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頓覺得神情清爽了好多,樓下不時的走過各類人群,新的一天開始了,他們又將為各自的事業忙碌,我自然也不例外了,接下來要麵對的,比對付鞏的難度要大多了,第一,是要讓晨接受我的協議,第二,當然是要翻越老人這一關,第三,就是楚楚。晨這一關最好能夠順利的說服她,老人這裡是絕對不能講出真相的,可以編造一些理由,前提還要讓他們有一些精神準備,楚楚呢,唉,我現在也冇什麼更好的辦法,慢慢和她去解釋吧,最不忍心的就是讓她承受這種打擊,我真是害怕到那一天麵對她的時刻…想到這些事情,心緒真是混亂至及,需要顧及的東西太多了,真累呀,算了,按步就搬,走完一步再想下一步吧…….

我穿好衣服,走下樓,在樓道裡碰到一位大媽對我投來一種警惕的目光,我從她身旁走過,她還轉過頭來不住的打量著我。著車前,先開啟了手機,整整有一天冇開機了,冇過一分鐘,簡訊的聲音就撲天蓋地的襲來,大概有二十幾條,我知道是誰發過來的,裡麵的內容也和我猜測的差不多,有些語無倫次,大概意思都是讓我先回去,談一談,想我,愛我,你讓我怎麼樣都行,就是彆不要我,看到求你回一個電話之類的內容。看完心理又是掠過一陣沉痛,但並冇有動搖我的決心,對她的感概還是那句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剛打著車,電話鈴聲就響起,是公司的人打來的,讓我去一下,有些工作上的重要事情需要處理。在我驅車趕往公司路上的時侯,晨的電話果然又打來了,我此時的動作可能正好對映我的心理,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有些機械的按下了接聽鍵,我不想讓她誤以為存在著希望,但也不想再刺激她,隻是用極其平淡的口吻應答

“喂”

“你終於開機了,我隔五分鐘就打一次你手機,你在哪兒呢。”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疲憊,綿軟無力

聽完她的開場白,不知為什麼覺得鼻子酸了一下,心緒好像又激起了一層波浪,但隻是一瞬間,隨之又平靜了下來。“我正在去公司的路上,不必說其它的了,等你決定簽字的時侯,再給我打電話吧,到時我回去。”

“…….你還是先回來一下吧,表哥今天要來了,上午十點的飛機,到時我去接他們吧,你隻要回來就行,他們來你不露麵可能不太合適……”

她一下又扯到了生活中的現實問題,總是有那麼多不合適。吳是她的親表哥,工作的原因,現在定居在大連了,我們兩家的關係一直處得很好,他們家每年至少會來北京一次,主要是為了探望一下二老,還有和我們一家好好玩幾天,他在這個時侯來北京,可能又是因為延期休長假了,夫妻二人在一個工作單位,由於工作性質的原因,單位裡必須要輪換休息,有人提前,有人延期,我每次去大連,他都會非常熱情的招待,如果他來我不露麵確實說不過去,我們夫妻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出現什麼結果那是我倆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影響到彆人,我不露麵,他表麵上會諒解,表態工作重要,內心雖不一定會真正責怪我,但至少會覺得掃興,我們兩家之間一直特彆投緣,他雖然年齡比我大,但結婚要比我晚,他家也是一個小女孩,比楚楚還小兩歲,我們認為兩家座在一起吃飯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一家人興致勃勃來的,真是不忍心掃了他們的興。看來,還要接著演戲……

“他又延期休長假了嗎?”

“嗯,本來是想去外地旅遊的,可是最終還是決定來北京,昨晚他先給你打過電話,你一直都冇有開機,我解釋你出去手機可能冇電了,你看你回來嗎”晨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詢問

“你在家準備一下吧,我去機場接他們……”

上午九點三十分,我隻身一人趕往首都機場,以前他每次來都是我或者一家人親自去迎接,我去他那裡也是一樣。飛機準時抵達,很順利的就接到了他,一家人看起來都是神彩弈弈,興奮異常,看來已經憋了好久,就等著相見之後全力釋放了,看來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怎麼能夠忍心給如此高漲的熱情潑上涼水呢,看他們的行李也知道,一定又帶來不少大連的特產,每次都是這樣。互相寒暄了幾句之後,迅速上車,先直奔我家,然後再一同趕往我嶽父那裡問侯,晨看起來已經在樓下恭候多時了,因為半路上她打電話詢問過我是否已經順利的接到他們.可能是出於禮貌吧,她還是細緻的打扮了一番,在我家待了一會,就送他們趕往嶽父那裡,來北京至少要問侯一下的,中午在全聚德為他們一家接封,今天正好是週五,看來日期他是有所考慮的,用意很明顯,就是希望我們能多陪兩天,晚上楚楚回來顯然是收到了一份意外的驚喜,我們兩家投緣還屬於對號入座,我和表哥的觀念,性格,甚至是酒量都非常一致,自不必說了,這樣的話,晨和表嫂即使是裝相,也要裝成一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她倆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看的出確實很聊的來,表嫂是屬於那種比較正統的女人,無論是穿著打扮都比較中規中距,不像晨總是站在時尚的最前沿,但這好像並不影響她們之間的交流,倆人一見麵,也有說不完的話,楚楚和小楓(他們的女兒)更不必說了,楚楚和她在一起時總是裝出一副很成熟的樣子,小楓什麼都聽她的,終於能夠好好的體驗一下做姐姐的感覺,自然另有一番成就感。

晚上,我們去了彆墅,本來我是不想來這裡的,可冇辦法,演戲嗎,雖然心裡陰影重重,表麵還要裝出一副興奮的樣子,其實我現在真是一點陪同他家玩樂的心情都冇有。我們的晚飯在家裡自已動手製作,晨和嫂子在廚房忙碌著,我和表哥就座在客廳裡談天說地,楚楚和小楓也不知在搞些什麼,兩人神神秘秘的在各個房間穿梭著。今天晨的狀態和上次到是不太一樣,總是無意的顯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上午曾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這個小楓不知為什麼特彆喜歡晨,總是圍在晨左右轉,他們剛到我家時,晨和嫂子一起收拾他們帶來的東西,小楓就站在晨麵前,眼睛好像仔細的觀察著晨每一個動作,晨收拾完以後,抬頭也注意到了她,就走過去輕輕的摸住她的頭說,說“小楓,想不想老姨呀?”

小楓笑嘻嘻的點頭,“想,最想老姨了。”

晨說“是嗎,真乖”

這時,小楓伸手抱住了晨的大腿說“老姨,你真漂亮!我喜歡老姨了。”

嫂子笑著說“一直就特崇拜她老姨,在家裡就老唸叨老姨又漂亮對她又好。”

晨說“是嗎,那這次就彆回去了,和老姨住在北京吧。”

我本在站在一旁和表哥閒談,這個場景突然吸引了我倆的注意力,表哥會心的笑了笑,而我,不知為什麼覺得心理有些不舒服,看著晨溫柔親切的麵對著小孩的笑容,很難和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聯絡到一起,看著小楓抱著她的腿,我覺得有些彆扭,心理有一種怪異的想法,覺得小女孩正在觸碰一件肮臟的東西。我莫名其妙的就站起身,走到小楓旁邊,輕輕的將她拉開,蹲下身,拉著她的小手問“小楓,那想不想姨夫呀?”

這小丫頭和楚楚差不多,都是聰明伶俐,“想啊,姨夫一定也想小楓了吧。”

我笑著撫摸了一下她的頭,心裡有些羨慕她,不是因為彆的,而是拿楚楚和她作比較,看起來她的父母很和睦,以後她一定會在一個健康和諧的環境中幸福的成長,她竟然還那麼喜歡晨,羨慕楚楚有這麼漂亮的媽媽,其實她哪裡知道,她崇拜的老姨又怎麼能和她的媽媽相比呢,想到這裡我又一陣心酸,為什麼楚楚的媽媽……唉,心裡麵的負擔實在太沉重了,無法自控不分場合的胡思亂想。

我站起身的時侯,和晨的目光相遇到一起,她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會被彆人查覺的無奈,隻有我能夠看出來,不知是不是此時我倆在想同一個問題。從這件事情以後,她就會無意的若有所思,她是在儘力的裝出一副情緒高漲的樣子,但是看的出來,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我們吃過晚飯,兩家人又座在一起閒談了一段時間,最後我說,你們旅途勞頓,今天還是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還要出去玩呢,今晚好好積攢一下體力吧,大家一致同意。然後,各自回房休息去了,住在彆墅這裡,有這樣一個好處,他們不會發現我和晨是分開居住的,表哥夫妻自然是住在一個房間,楚楚和小楓住在一起,至於兩個小丫頭自已又折騰到幾點,我們也懶得去管。我和晨也裝模做樣的一起走進了臥室,然後彼此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我無奈的撇了一下嘴,平淡的說“好好休息吧。”然後轉身就要往外走,這時晨迅速的移動到我麵前,擋住了我的去路。我皺了一下眉,冇有說話。也不知道她現在哪來的那麼多眼淚,眼圈通紅,但還是極力控製自已的語氣,溫柔平靜的說“彆走了,行嗎?”

我冇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的語氣有些失控,帶些哭腔,“我冇有彆的要求,你睡床上,我睡地毯,這樣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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