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向另一邊的大坑,史革矛正趴在泥土裡,一動不動。
他走過去,當看到史革矛的慘樣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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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史革矛的後胸口和後腦勺,各有一個血淋淋的大洞,鮮血和腦漿糊了一頭,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夏愣住了,他環顧四周,田野裡空空蕩蕩,隻有風聲。
史革矛被人殺了,自己卻安然無恙?
是守夜人嗎?
不應該,守夜人也是要殺自己的。
林夏隻覺得腦子亂成了一鍋粥,想不明白為啥有人給史革矛補刀但卻不補自己。
「媽的,不想了,想也冇用。」
他搖了搖頭,腦子疼。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森林裡去。
林夏辨認了一下方向,順著田野的小路,朝著北方走去。
而就在林夏離開後不久,旁邊的大河裡突然傳來了兩聲撲通的落水聲。
緊接著,兩個身影罵罵咧咧地從河岸邊爬了上來。
「我草!呸呸呸!」馬大吐出幾根水草。
「大哥,你看!」馬二眼尖,指著不遠處趴著的屍體。
兩人對視一眼,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當看清真的是史革矛時,兩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死了!這狗東西終於死了!」
馬大興奮地衝上去,對著史革矛的屍體就是一頓猛踹。
「媽的,讓你平時欺負我們!」
「哥,算我一個!」馬二也衝了上來,兩人對著屍體拳打腳踢,如同在開派對。
足足踹了十幾分鐘,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爽!」
馬大擦了擦汗,又連忙緊張地擦掉了史革矛屍體上的腳印。
緊接著,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針管,紮在了史革矛的脖子上。
下一秒,史革矛的屍體猛地一顫,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是拜龍教龍子才擁有的特殊復活能力。
「我……我草!」史革矛茫然地坐起來,揉了揉臉,「我後背和屁股怎麼這麼痛?」
「啊?」馬大馬二對視一眼,馬大連忙撒謊:「龍子大人!您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肯定是摔的啊!」
「是嗎?」史革矛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想了想好像也是,便冇再多想。
「那個姓湯的呢?」馬大假惺惺地問道,「冇抓到嗎?」
「砰!」
史革矛反手就是一腳,又把剛從河裡上來的馬大又踹進了河裡。
「還敢提他!」史革矛怒吼道,「要不是你們兩個廢物在江都那麼囂張,守夜人怎麼可能這麼快盯上我?」
馬二縮了縮脖子,不敢頂嘴。
好像……他們在江都是有點囂張了。
不僅毆打了路人,過斑馬線好像也確實闖紅燈了。
馬二撓了撓頭:「那龍子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史革矛冇好氣地站起來,「回教會,那個姓湯的……媽的,應該是滅城級的存在,不好對付!」
他看了一眼還在河裡撲騰的馬大,罵了一句廢物,然後帶著馬二順著田野的小路,朝著北邊走去。
「我草,救救我,我腿抽筋了!」
……
第二天,江都。
林楚林琪被請到了偵探所,隻不過兩人眼睛都有些發腫,看起來像是哭了一晚上。
偵探所內,除了江君流戲時宮時容外,還有兩人,一男一女,一黑一白。
男的叫黑魄,女的叫白葡,是從京都而來的守夜人。
「你們跟我們回京都,在你們哥哥找過來之前都要接受看管。」
黑魄冷冰冰地說道。
流戲在一旁捏著拳頭,想說話卻看到江君搖了搖頭。
倒是時容忍不住,直接冷著臉攔在了林楚林琪前麵。
「他們隻是普通人,你們憑什麼軟禁她們?」
時宮嘆了口氣,真想一巴掌扇死他,但最終還是站在了時容身前。
「不好意思,這小子說話有點衝,我回去就教訓他。」時宮滿臉討笑,想把時容拉回去,但對方卻死死站住。
黑魄笑了笑,一把推開時宮,站在了時容身前。
「你問為什麼?」
「為什麼?」時容絲毫不慫。
作為戰鬥組最耀眼的新星,怕這個字就不會出現在時容的字典裡。
「噗!」
下一秒,時容直接被一拳打跪了下去,忍不住噴了一口血,時宮連忙把他扶住,無奈地嘆了口氣。
黑魄收起拳頭,麵色不屑。
「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竟然膽敢違抗上層的命令,今天不殺你,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媽的!」
時容大罵一句,剛想召喚眷屬,時宮就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暈了過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時宮把時容拖了下去。
「你倒還算識相。」黑魄甩了甩手。
「走吧小妹妹們,別墨跡了。」
偵探所角落,一個一身冰白色短裙的女人正站在林楚林琪兩人身前。
即便此時已經入秋,女人依舊衣著暴露,短裙再短一點就相當於冇穿了,上身也隻相當於穿了一半,雪白的麵板大片暴露。
林楚捏著妹妹的手,點了點頭。
眼前兩人外號京都雙煞,都是擁有四個大祟級眷屬的強大眷主,實力很恐怖。
現在她也清楚自己和妹妹的處境,如果真的動手,她們未必能逃出去,倒不如先跟著他們離開,等實力強大一些再想辦法逃出去。
隻不過京都那邊情況複雜,林楚心裡也冇有多少底。
就在白璞準備帶著她們離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你們要帶我妹妹們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