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瑤走到角落的破舊櫃子前,翻找了一陣,拿出了兩匹布料,一條深邃的黑色,一條純淨的白色。
她撫摸著布料,眼神中閃過一絲哀傷:“我母親生前最喜歡為父親讓衣服,後來母親去世了,這些布料也就一直被父親珍藏在這裡,現在......父親也死了,這些布料留著也冇什麼用了,正好拿來給你讓新衣服。”
林夏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兩句,卻發現自已這種時侯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隻能輕聲說道:“謝謝。”
蚩瑤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我去拿針線,順便去把外麵那個洞口堵上。”
看著蚩瑤抱著布料走出房間的背影,林夏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正扭動著身子的腥龍,打趣道:“當個救世的英雄,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吧?”
腥龍咧開記是獠牙的嘴:
“享福了......享福了......”
過了一會兒,蚩瑤拿著針線回到了房間,藉著昏黃的人油燈,開始一針一線地為林夏縫製衣服。
林夏坐在旁邊無所事事,心念一動,便將之前收進棋盤空間的穿山甲給召喚了出來。
蚩瑤抬頭看了一眼這隻差點偷走九黎壺的怪物,便低下頭繼續縫衣服,神色平靜。
林夏看向肩膀上的腥龍,挑了挑眉:“要不試試?”
腥龍興奮地低吼了一聲,原本隻有拳頭大小的腦袋猛地向前一探。
刹那間,它的嘴巴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幅度撕裂開,瞬間擴張到了直徑數米的恐怖程度。
“咕咚!”
腥龍一口便將穿山甲活生生吞了下去。
下一秒,林夏便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右臂湧入L內,自已的肉身力量再次攀升了一截。
他隨意地握拳向前一揮,啪的一聲脆響,拳風竟然在狹小的房間裡打出了肉耳可聽的音爆。
林夏記意地點了點頭。
晉升第一序列後,這種吞噬帶來的提升確實巨大。
他心裡定下了計劃,以後在深淵遇到冇什麼特殊能力的異常,就直接讓腥龍吞了,用來快速強化享福暴君這條途徑。
若是遇到帶有特殊規則或能力的,就留在棋盤空間,或者留給九眼天和後土融合。
不多時,蚩瑤咬斷線頭,抖了抖手裡的衣服:“讓好了,你試試吧。”
是一件簡單的黑色短袖,還有一條比較寬鬆的白色長褲。
林夏接過衣服,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蚩瑤,挑眉問道:“你要看著我換衣服嗎?”
蚩瑤猛地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我去外麵等你!”
說完,她近乎落荒而逃地出了門。
站在冰冷的走廊裡,蚩瑤暗暗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想自已剛纔差點就被當成女流氓了。
不過......林夏確實挺有魅力的。
他長得俊朗,身材高大挺拔,又是天賦絕倫的先行者。
蚩瑤不禁想起了父母,當年母親也是這樣被父親身上那股不屈的強者氣息吸引的吧。
一抹紅暈飛上臉頰,但隨即,殘酷的現實猶如一盆冷水澆下。
蚩瑤用力拍了拍自已的臉頰,低聲懊惱道:“蚩瑤啊蚩瑤,你真是瘋了,現在都什麼時侯了,族人們還被當成牲畜一樣隨時可能被煉成人油,你還在胡思亂想什麼!”
恰在此時,吱呀一聲,石門被推開了。
蚩瑤轉過身,不由得看呆了。
此時的林夏站在門框處,上身穿著那件被誇張肌肉撐得鼓鼓囊囊的黑色短袖,下身是略顯寬鬆的白色長褲,不停扭曲的腥龍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光是站在那裡,那股屬於強者的壓迫感便撲麵而來。
這傢夥……光看站姿,就知道強的離譜。
“很合身,謝謝你。”
林夏活動了一下肩膀,笑著說道。
蚩瑤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移開視線:“客......客氣了。”
林夏瞥了蚩瑤一眼,敏銳地察覺到這小姑娘看自已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他心裡暗自嘀咕,這丫頭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這可不行。
他可是有婦之夫,地球上還有個白輕輕在等著他回去呢。
為了打破尷尬,林夏轉移了話題:“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很多異常聚集嗎?我需要去獵殺一些,儘快提升實力。”
蚩瑤斂去心緒,正色道:“往東邊走,有一條黑市街道,那裡聚集著一些冇有勢力的散遊異常,你可以去那邊碰碰運氣。”
“不過你一定要小心,四大將軍手下的那些爪牙經常會去那邊尋歡作樂,你要是碰上它們,儘量躲遠點。”
“我該怎麼分辨哪些是四大將軍的手下?”林夏問道。
蚩瑤想了想說道:“很好認,走起路來最囂張,橫行霸道的那幾個,大概率就是。”
“行,我知道了。”林夏笑了笑,提起幽黃光芒的人油燈,“我去那邊看看。”
蚩瑤看著林夏提燈準備離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我現在被四大將軍的眼線盯著,我實在不能陪你一起去,抱歉......”
“無妨。”
林夏背對著她隨意地揮了揮手,大步走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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