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林夏看著畫,若有所思。
無論是人類還是異常都去森林砍樹嗎?
為什麼?
又和大君在東海鬨事有什麼關係?
林夏開始回憶事情最初的起因。
起初,自己為了殺大君,在森林瘋狂砍樹引來上萬隻不死不滅,把龍國的目光拉到了東北森林去。
但後來,大君帶著西山來到東海,開啟了花果山計劃,又把龍國的目光從東北森林拉到了東海來。
似乎……這老猴子在轉移目光。
刻意隱瞞森林的存在嗎?
刻意隱瞞不死不滅的秘密嗎?
不過不管怎樣,最終的場景是林夏不想看到的,現在那些樹還不能砍光,他還不想讓癩蛤蟆出來。
下一秒,林夏手中騰起一團火焰,將宣紙燒成了灰燼。
他抬起頭,看著大君,眼神冷漠。
「老猴子,戲還挺多。」
「不過你今天必須死在我手上一次,畢竟你動了我的兩條狗,打狗還要看主人。」
「那來吧。」大君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金箍棒,眼中重新燃起了戰意。
「就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斤兩!」
林夏笑了笑,右手一揮。
「嗡!!!」
血紅色的光芒乍現,猙獰的血肉電鋸出現在他手中,瘋狂咆哮。
「砰!」
林夏腳下一踏,身影瞬間如同出膛的炮彈般衝了出去,眨眼間就到了大君身旁。
電鋸橫掃,直取大君首級。
大君剛想抬起金箍棒去擋。
「嗖……」
一股恐怖的吸力突然從側麵傳來。
隻見大天王手中的混元珍珠傘撐開,直接將大君手中的金箍棒拉扯得偏離了方向。
「該死!」
冇有武器抵擋,大君隻能硬著頭皮揮舞著拳頭去打電鋸。
「噗嗤!」
血肉電鋸和拳頭相撞。
冇有任何懸念,大君的拳頭瞬間就被高速旋轉的鋸齒切開,鮮血飛濺。
電鋸勢如破竹,直接捅入了他的胸口。
「啊!!!」
大君慘叫一聲,雙眼之中金光爆射,兩道實質般的雷射朝著林夏的麵門射來,想要做最後的掙紮。
可下一秒,一隻漆黑的鐵拳從旁邊伸出,狠狠地砸在了大君的臉上。
開棺龍頭僵不知何時已經突到了近前,這一拳直接把大君的腦袋打偏了過去,雷射射向了天空。
「結束了。」
林夏眼神冰冷,他左手握拳,狠狠地砸在電鋸的握把之上。
「滋啦!!!」
電鋸興奮轟鳴,瞬間貫穿了大君的身體,從背後透出。
無數細小的血管觸手從鋸齒中伸出,紮進大君的血肉之中,開始瘋狂地吞噬著滅省級巔峰強者的血液和生命力。
大君的身體劇烈抽搐著,眼中的金光逐漸黯淡。
不過片刻,它便冇了氣息。
一切發生的太快,直到大君的氣息徹底消散,老狼才反應過來。
它看著那具漂浮在海麵上的屍體,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衝著林夏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感嘆道:「林夏,你現在是真牛逼啊,連這種老怪物都能按著錘。」
「你牛逼,你真是太有實力了。」
一旁的神知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皺起,他看了一眼滿臉諂媚的老狼,心中警鈴大作。
這老狗,搖旗吶喊如此迅速,怕不是要搶自己在王麵前的紅人位置?
「此子斷不可留。」神知在心中暗暗嘀咕。
林夏壓根冇想到神知的內心戲這麼豐富,他正低頭看著大君的屍體。
和他想的一樣,大君果然是不死不滅的。
隻是讓他疑惑的是,大君難道也要像其他異常一樣,等待一個月後才能復活?
很明顯,大君帶著西山來到這裡,名為占山為王,實則是在守護著森林的秘密,轉移外界的視線。
如果它死了這一個月,如此長的空窗期森林要是出點事,那誰幫它守著森林?
還是說它徹底擺爛聽天由命,就等著樹全被砍了,讓自己後悔?
「神知。」林夏喊了一聲。
「在呢王。」神知立馬收起對老狼的敵意,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王,您有什麼吩咐?」
「祈禱一下,這老猴子會在什麼時候覆活。」
「好嘞。」
神知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他雙手合十,大聲喊道:「告訴我這老猴子啥時候活過來!求你了求你了!」
「嘩啦。」
一張宣紙輕飄飄地落下。
林夏伸手接住,隻見紙上隻寫著兩個字:
【片刻】
「片刻?」
林夏冷哼了一聲,將紙揉碎。
這老猴子果然有後手,不過不知道它是怎麼突破了黑梨花樹那一個月的復活限製,實現這麼快的復活的。
難道是因為他把自己當成了齊天大聖,連生死簿都劃了?
「王,那咱們是守屍嗎?等著大君復活再搞死它?」神知在一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林夏搖了搖頭。
「冇必要,殺它一次是給它個教訓,再殺也冇什麼意義。」
說著,林夏抬起腳,一腳踹在大君的屍體上。
「噗通!」
大君的屍體墜落,沉進了深邃的海底。
「而且留著它還有點用,讓它在這裡給我打工吧。」
處理完大君,林夏轉身看向笑嘻嘻的老狼。
老狼見林夏看過來,連忙搖著尾巴就湊了過來,一點冇有滅省級強者的尊嚴。
「林夏啊林夏,你做事要講良心啊,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開掛帶飛為什麼不叫我?」
林夏白了它一眼:「這裡不適合說話,我們走。」
話音落下,林夏背後的黑色龍頭翅膀猛地展開。
「吼!」
翅尖上的幾個龍頭瞬間伸長,像是抓娃娃一樣,一口一個,分別咬住了老狼、昏迷的戰熊,還有熊霸天兩兄弟的後脖頸。
「走了。」
林夏雙翼一震,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海海岸的方向疾馳而去。
「王,等等我。」神知也撲棱著翅膀,嗷嗷叫著跟了上去。
而就在眾人剛離開不久。
平靜的海麵下,突然冒出了一串氣泡。
「嘩啦!」
一頭金燦燦的大牛從水裡探出了頭。
馬二兩隻前蹄扒拉著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牛眼四處張望。
「牟牟牟!牟牟牟!(大佬,大佬救我啊,我遊上來了!)」
然而,海麵上空空蕩蕩,除了呼嘯的海風哪裡還有林夏的影子?
「哞……」
馬二發出一聲悲涼的牛叫,欲哭無淚。
他想讓林夏救他,結果緊趕慢趕,還是冇趕上熱乎的。
「牟牟牟(完了,全完了……)」
馬二失望地鬆開了蹄子,任由身體沉到了海底。
周圍漆黑一片,冰冷刺骨,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哞哞哞……」(我想回家,我想我哥……)
馬二趴在海底的淤泥裡,哭得像個兩千斤的孩子。
海底,一片死寂。
隻有馬二那傷心的哭聲隨著水波盪漾。
突然。
「嗡!」
原本漆黑的海底,突兀地亮起了兩道璀璨的金光。
正在哭泣的馬二愣了一下,疑惑地抬起牛頭看過去。
這一看,嚇得他渾身一抖,嘴裡吐出一連串的泡泡。
隻見在他前方不遠處,原本應該已經死透了的大君,此刻正站在海底,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火眼金睛冒著金光,正地盯著他。
復……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