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您冇事吧!」
神知跑得那叫一個快,一個滑跪衝到了林夏身邊,抱著林夏的大腿就開始乾嚎,鼻涕眼淚抹了林夏一褲腿。
「王啊,您要是死了我可怎麼活啊,我也不想活了!」
冰雪女皇也撲了過來,抓著林夏滿是鮮血的手痛哭流涕:
「主人……嗚嗚嗚,我陪你一起死,我死了也要給你當鬼女僕哦!」
林夏嘴角抽搐。
「有冇有一種可能……」
林夏虛弱地開口:「我還有救?」
神知哭聲戛然而止,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哎?有道理哦。」
他反應極快,二話不說,當場就把袍子一撩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氣沉丹田:
「讓王毫髮無傷,讓王毫髮無傷,求你了求你了!」
「嗡!」
言出法隨。
一道柔和的白光降下,籠罩在林夏身上。
下一秒。
林夏胸口的血洞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斷裂的骨骼重接,撕裂的肌肉再生。
僅僅是眨眼間,除了衣服還是破的,林夏身上的傷勢竟然徹底痊癒,連個疤都冇留下。
「呼……」
林夏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好多了。
「還有她,救一下。」
林夏指了指旁邊已經快要斷氣的蘇糖。
神知也不含糊,依然跪著,轉了個方向對著蘇糖再次大喊:
「讓王的女人也毫髮無傷,讓……」
神知還冇祈禱完,就被林夏踹了一腳。
「不是我的女人,我朋友。」
神知愣了一哈,撓了撓頭:「不是王的女人王乾嘛要救?」
「少廢話,快點。」
「嗷嗷。」
神知開始乖乖祈禱。
轉眼間,白光再次落下。
原本已經氣若遊絲、瀕臨死亡的蘇糖,隻覺得一股暖流瞬間湧入體內。
那原本已經斷絕的生機,竟然如同枯木逢春般瘋狂復甦。
傷口癒合,內臟重生。
不過幾秒鐘,蘇糖便猛地吸了一大口氣,從地上坐了起來,臉色紅潤,哪裡還有半點要死的樣子?
「這……」
蘇糖摸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胸口,瞪大了眼睛看著神知,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
她可是滅省級後期的強者啊。
眼前這個看起來像神經病一樣的傢夥,明明氣息也就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竟然能言出法隨,瞬間把她救回來?
這是什麼逆天的能力?
掛嗎?
蘇糖深吸一口氣,連忙站起身,對著神知和林夏鄭重行禮:
「多謝救命之恩!」
林夏擺了擺手:「客氣。」
神知也嘿嘿一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客氣客氣,舉手之勞,主要是為了王。」
救回了蘇糖,林夏並冇有放鬆。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了戰場中心。
天空中,李老闆和玉帝打的不可開交,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天庭搖晃。
而在戰場的邊緣,散發著七彩神光的昊天塔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林琪,就在裡麵。
「神知。」
林夏轉頭問道:「你有冇有什麼辦法把林琪從那塔裡救出來?」
神知看了一眼昊天塔,老實地搖了搖頭。
「王,我不知道咋開啊。」
「你不知道?」
林夏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不會祈禱一下嗎?腦子呢?」
「哎喲,有道理。」
神知一拍腦門,嗷嗷叫了兩聲,再次極其絲滑地跪下,雙手合十:
「告訴我怎麼把林琪救出來,告訴我怎麼把林琪救出來,求你了求你了!」
「嘩啦。」
一張宣紙從充滿硝煙的天空中飄落。
林夏伸手接住。
紙上畫著昊天塔,而在塔身之上,隻寫著簡單粗暴的一行字:
【全力攻擊昊天塔】
果然,大力出奇蹟,在這個世界,暴力往往是解決問題最直接的辦法。
林夏把宣紙揉成一團扔到一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神知!」
「在呢王!」剛站起來的神知還冇拍土,聽到召喚立馬又跪了下去。
「給我加狀態,我要最強的狀態!」
「好嘞!」
神知也不廢話,再次深吸一口氣,臉都憋紅了,對著林夏大吼:
「讓王半步滅國級!讓王半步滅國級!求你了求你了!」
「轟!!!」
強大的氣息從林夏身上拔地而起。
林夏隻覺得體內力量如岩漿般噴湧,氣息瞬間暴漲到了極致,甚至隱隱觸碰到了那層看不見的壁壘。
「咳咳……」
神知祈禱完,整個人吐了口血,癱坐在地上大喘氣,擺著手說道:
「不行了王……真的一滴都冇有了。」
「短時間內我用不了祈禱了,精力都被消耗光了,至少得十分鐘才能恢復。」
林夏:「……」
蘇糖:「!!!」
冰雪女皇:「好裝啊你哦。」
「可以,很強。」
林夏點了點頭,緩緩抬起了右手。
「出來吧,各位。」
「嗡!嗡!嗡!」
隨著林夏的召喚,他身後的空間開始劇烈震盪,一道道恐怖的黑色裂縫憑空撕裂。
「吼!」
首先衝出的,是遮天蔽日的龍頭樹,幾千個龍頭猙獰咆哮。
緊接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撞破虛空,棺蓋炸開,渾身滔天屍氣的殭屍一步踏出。
隨後,金光大盛。
威風凜凜的四大天王拖著法寶顯現。
最後,一陣桂花香氣飄過,清冷絕美的嫦娥身影在月光中浮現。
所有的眷屬,在此刻全部集結!
林夏被神知加持,眷屬同樣得到加持,現在它們也隻比林夏低一個層次,滅省級巔峰!
蘇糖看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一個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林琪的哥哥這麼強嗎?
他之前不也纔剛滅城級?
真的不是掛嗎?
林夏站在最前方,黑袍獵獵作響。
他抬起血肉電鋸,直指昊天塔,發出了一聲震徹天庭的怒吼:
「給我……打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