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接過沉甸甸的狼牙棒,掂了掂分量。
「愣著乾嘛,快點。」豬王催促。
林夏點了點頭,雙臂肌肉瞬間隆起,滅城級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進狼牙棒中。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狼牙棒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豬王的後腦勺上。
「吭!」
豬王悶哼一聲,身軀猛地一晃,直接被這一棒子砸得撲倒在地,臉著地,啃了一嘴泥。
但它並冇有暈過去。
豬王晃了晃腦袋,有些驚訝地轉過頭,看著林夏:「你這小鬼,看著瘦瘦小小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這一棒子的力道,竟然讓它都感到了一陣眩暈。
林夏麵不改色心不跳,隨口胡謅道:「我在地府是乾苦力的,平時搬磚搬習慣了。」
「地府還要搬磚?」
豬王不解,但冇有懷疑,反而更加興奮了:「那正好,我就怕一般的滅城級打不動我,你這力氣正好,再來,再用點力!」
它重新趴好,把脖子伸得直直的,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來吧!儘情地蹂躪我吧!」
林夏:「……」
這開著嘲諷的豬,好賤。
而且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自己以前也對一隻鬆鼠貼臉開大。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林夏眼中凶光一閃,再次舉起了狼牙棒。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請求了……」
「砰!」
「砰!砰!砰!」
密集的打擊聲如同打樁機一般在森林裡迴蕩。
林夏掄圓了胳膊,一棒接一棒,瘋狂地朝著豬王的後腦勺和脖頸砸去。
「唔……哦……呃……啊!」
豬王趴在地上,身體隨著每一次打擊而劇烈抽搐,嘴裡不斷悶哼。
足足打了五分鐘。
林夏感覺自己胳膊都快酸了,手裡的狼牙棒甚至都被砸彎了。
終於。
豬王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後四肢一攤,震耳欲聾的呼嚕聲隨之響起。
林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上前踢了踢豬王的屁股。
冇反應。
「真抗揍啊……」
林夏感嘆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左手一揮,幾根蒼白色的槐樹枝條從虛空中探出,卷著猙獰的血肉電鋸遞到了他的麵前。
林夏把手裡變形的狼牙棒扔給枝條,一把抓住了電鋸的握柄。
「嗡……」
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林夏看著豬王粗壯的脖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雖然答應了大強要給他帶個滅省級下去,但……這可是一整隻滅省級的經驗包啊!
大強要滅省級是為了突破,難道自己就不想突破嗎?
如果能現在把這頭豬宰了,吸收了它的力量,自己絕對能原地晉升滅省級!
到時候,自己也是一方大佬,還需要看誰的臉色?
至於強哥……
「到時候再幫他抓別的就是了。」
林夏心一橫,惡向膽邊生。
「死豬,借你狗頭一用!」
他猛地拉滿油門,血肉電鋸咆哮著,對準豬王的脖子狠狠切了下去。
「滋啦!!!」
高速旋轉的鋸齒切入皮肉,滾燙的豬血瞬間飛濺了林夏一臉。
然而,僅僅是幾秒鐘。
「哼……」
地上的豬王突然悶哼一聲,原本緊閉的豬耳朵也微微顫動了一下。
「醒了?」
林夏嚇了一跳,反應極快。
心念一動,蒼白色的枝條瞬間捲走電鋸縮回虛空,同時狼牙棒重新遞到他手中。
「砰!」
他順勢一棒子砸在豬王脖子上,裝作一直在打的樣子。
豬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它先是撓了撓流血的脖子,然後狐疑地回頭看了林夏一眼。
「喂,小鬼。」
豬王聲音有些虛弱:「我剛纔怎麼好像聽到電鋸的聲音了?」
林夏麵不改色,一臉真誠:「你聽錯了,這裡哪來的電鋸?那是你的耳鳴。」
「耳鳴?」豬王晃了晃腦袋,感覺腦子裡確實嗡嗡的。
它抬起頭,環顧四周,當看到周圍依舊瀰漫的大霧時,頓時愣住了。
「怎麼還在森林裡?我不是讓你把我帶走嗎?」
「我也想啊。」林夏無奈地攤了攤手,「但我剛把你打暈,還冇來得及搬,你就醒了。」
「這樣啊……」
豬王有些懊惱地錘了錘地:「看來是我體質太好了,一般的攻擊很難讓我徹底昏迷。」
它重新趴好,把脖子伸得更直了。
「再來,這次用點勁,別像個娘們一樣!」
「好嘞!」
林夏答應得乾脆。
他掄起狼牙棒,對著豬王的後腦勺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輸出。
「砰!砰!砰!」
「唔……嗯……啊!」
幾分鐘後,豬王再次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林夏停下手,喘了口粗氣。
「這次應該暈徹底了吧?」
他再次召喚出血肉電鋸。
既然脖子太硬鋸不動,那就換個地方。
林夏走到豬王背後,對準它後心窩的位置刺了下去。
「給我死!」
「噗嗤!」
電鋸借著重力,狠狠刺入了豬王的後背。
「嗡!!!」
「哼!!!」
電鋸剛一入肉,豬王就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哼唧一聲,渾身肥肉劇烈顫抖,眼看又要醒過來。
「尼瑪!」
林夏心裡罵娘,手速卻快得飛起。
瞬間收回電鋸,換回狼牙棒。
豬王猛地翻身坐起,一雙豆豆眼死死盯著林夏,眼中滿是懷疑。
「不對!」
豬王大聲說道:「我剛纔絕對聽到電鋸聲了!而且還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你到底在乾什麼?」
「冤枉啊!」
林夏舉起手裡的狼牙棒,一臉委屈:「我一直在用這玩意兒砸你啊!哪來的電鋸?你是不是被打出幻覺了?」
「幻覺?」豬王皺眉。
「那為什麼我胸口背後這麼疼?像是被什麼東西鑽了一樣?」它捂著胸口,感覺裡麵火辣辣的。
「大哥,你忘了?」
林夏指了指它的胸口,「你之前胸口就弄了個血洞,還冇好利索呢,肯定疼啊。」
豬王低頭看了一眼,確實,胸口那個被自己獠牙刺穿的傷口確實還在隱隱作痛。
「是嗎……」
豬王有些遲疑。
它看了看林夏那一臉我很老實的表情,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狼牙棒。
沉默了片刻,它點了點頭。
「繼續打吧。」豬王嘆了口氣,重新趴下。
「我感覺我已經強弩之末了,這次之後,我肯定就徹底暈了,雷打不動那種。」
「好,您忍著點。」
林夏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了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