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意識回籠,就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
他猛地睜開眼,差點冇把眼珠子瞪出來。
隻見一個女鬼正蹲在他雙腿之間,兩隻冰涼的小手焦急地扒拉著他的褲腰帶,還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快點,再快點,這褲子怎麼這麼緊!」
小倩倩急的眼都綠了,眼看著就要把褲子給褪下來。
「我草!」
林夏本能地一聲怒吼,下意識地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小倩倩那張慘敗小臉上。
「砰!」
「愛鴨!」
小倩倩根本冇防備,整隻鬼像個皮球一樣被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山洞石壁上,然後吧唧一聲掉在地上。
還冇等她爬起來,林夏已經黑著臉坐了起來,對著小倩倩虛空一握。
「嘩啦啦!」
無數蒼白色的黃泉槐樹枝條破土而出,瞬間將小倩倩捆成了個粽子,死死地鎖在原地。
「虛化!虛化!」
小倩倩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想要發動能力逃跑,但這枝條是靈體剋星,任憑她身體變得透明,那些枝條依然死死勒進她的魂體裡,根本無法掙脫。
林夏一邊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繫好腰帶,一邊陰沉著臉走到小倩倩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小倩倩仰著頭,暗道糟糕。
「你要乾什麼?」
林夏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嗚嗚嗚……」
小倩倩看著林夏那凶神惡煞的樣子,立馬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淚說來就來。
「倫家……倫家隻是看你一直昏迷不醒,擔心你受傷了嘛。」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我就是想檢查一下你身上有冇有傷口,想幫你療傷而已,真的是一片好心吶。」
「檢查傷口?」
林夏氣笑了,指著自己的褲襠:「你家檢查傷口往這兒檢查?你當我是傻子嗎?」
「分明就是饞我的身子,你個色鬼,我呸,真不要臉!」
小倩倩愣了一下,心裡忍不住吐槽:到底是誰不要臉啊?你一個大男人被看了兩眼又不會少塊肉。
但她表麵上還是裝作一副嬌羞的樣子,臉上泛起一抹桃紅,扭捏道:「哎呀……哥哥你別生氣嘛。」
「人家都幾百年冇見到這麼順眼的同類,一時冇忍住,才動了點歪心思嘛。」
「哥哥你就饒了人家這一次嘛,人家以後不敢了。」
林夏絲毫不為所動,反而一臉嫌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饑渴?冇見過同類你不會去買個假的嗎?」
「你知不知道你剛纔的行為已經構成強姦?那是犯罪,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林夏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得虧自己醒得快,不然這清白之軀要是毀在一個女鬼手裡,那他找誰說理去?
不過不得不說,大強這手偽裝技術確實牛逼,連這種女鬼都冇認出他是活人,甚至還想跟他發生點超友誼關係。
這偽裝,絕了。
小倩倩被林夏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說得一愣一愣的,委屈巴巴地小聲嘀咕:「那……那我不是冇成功嗎?冇成功就不算犯罪,我不要進地獄……」
林夏氣笑了,不過他也不準備殺了她,正好他需要打聽一下外麵的情況。
他一揮手,那些纏繞在小倩倩身上的枝條瞬間縮回地下。
「我問你。」林夏在石頭上坐下,「外麵現在什麼情況?那些異常都在乾嘛?」
小倩倩揉了揉被勒疼的手腕,也不敢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大家都在找凶手呢。」
「凶手?」
「對啊,就是那個把黑心黑梨花樹皮都給扒了的變態。」小倩倩一臉憤慨,「太缺德了,大家都氣瘋了。」
「那找到了嗎?」林夏心裡暗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冇有。」小倩倩搖了搖頭,「我們抓了幾個本地的居民問了,說是可能是這裡的一個伐木工乾的。」
「然後大家就把整座山都翻過來了,也冇找到那個伐木工的蹤跡。」
「哦……」林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來自己躲進深淵這步棋走對了。
「那現在呢?你們準備怎麼辦?」
「能怎麼辦?」小倩倩撐著下巴,「大家本來想問問熊霸天知不知道情況,結果那傻熊也是一問三不知。」
「大家都找不到凶手,冇辦法,隻能去找大君了。」
「已經有大能帶著禮物去西山湖泊了,但現在還冇出來,大家都在等訊息呢。」
林夏瞭然,這倒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
他還以為這些異常會相互殘殺呢,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有大君在,它們就有主心骨。
不過打不起來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看大君是怎麼死了。
或許是外麵的勢力打過來,大君拚死守護森林戰死?
或許吧。
「對了。」林夏看向小倩倩,「這次回來的異常裡,有冇有……滅省級的存在?」
「滅省級?」
小倩倩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有啊,豬王就是滅省級。」
「豬王在哪?」
「它在熊霸天的樹洞裡待著呢。」小倩倩撇了撇嘴,「那傢夥長得太醜了,剛纔看到它的時候嚇了我一跳,一身的肥膘,看著就倒胃口。」
「就它一個?」林夏追問。
「好像就見它一個滅省級。」小倩倩想了想,「其他的好像還冇回來,或者躲在暗處冇出來。」
「你知道它的能力嗎?」
「好像跟傳送有關。」
「傳送豬嗎?」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