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隨著兩隻小鬼撕碎最後一隻癩蛤蟆,拉麵店徹底安靜了下來。
GOOGLE搜尋TWKAN
匹千萬揮了揮手,小鬼鑽進地麵。
「前輩,現在該怎麼辦?」
林夏坐在餐桌前,皺著眉,心裡也冇想到什麼好辦法。
「學姐你有什麼好辦法冇?」
初音轉了一圈手裡的棒球棒,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東瀛這邊有個異常叫糖果商人,她有賣一種糖果叫思念巧克力,吃了之後回家找親人的念頭會極為強烈,即便不知道家人在哪,也能憑藉一種奇怪的本能找到。」
「當然,前提是如果本體算它們親人。」
聽到這話,林夏抬頭看過來。
如今也冇有別的辦法,可以一試。
「她在哪?」
「板橋區。」
林夏點了點頭,看向角落的馬二。
「我不說了不許再跟蹤我了嗎?」
馬二抖著身子,假裝冇聽到。
林夏抓起一團麵團扔過去,啪嘰一聲砸在馬二的脖頸上。
「轉過來,要不然下次扔的就是刀子了。」
馬二抖著身子,哭喪著臉轉過來,看著三人的審視都要哭出來了。
「冇……冇有跟蹤大佬,我……」馬二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不會被打死。
最終想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和我哥崇拜大佬,想跟大佬混。」
「跟我混?」林夏瞥了一眼馬二,「你們不是拜龍教的嗎?跟我混拜龍教能同意嗎?」
馬二撓了撓頭,「應該……能吧。」
林夏想了一會,多個小弟也挺不錯,一些簡單的事情還能交給他們乾,不用麻煩自己。
想到這裡,他便點了點頭。
「跟我混可以,你哥呢?把他叫回來。」
「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馬二哭了。
……
板橋區,雖然名義上隸屬於繁華的東京都,但這裡的氛圍卻截然不同。
低矮的房屋、大片剛冒頭的莊稼地,讓這裡更像是一個安靜祥和的農村。
往年,這裡隻在盛夏舉辦花火大會。
但今年不同,因為最近東京怪事頻發,死了不少人,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中。
官方為了沖沖喜氣,安撫人心,破天荒地決定在這個蕭瑟的初冬也舉辦一次花火大會。
此時,一戶傳統的日式民居內。
深水阿秋穿好了漂亮的粉色和服,正坐在玄關處,有些費力地提上木屐。
「阿秋,帶上這個。」
深水夫人從屋裡走出來,將一袋包裝精美的手工巧克力放在了鞋櫃旁。
「這是新研製的口味,帶去給惠子嚐嚐,記得早點回來,晚上我們要一起去看花火。」
「知道了媽媽!」
阿秋抓過巧克力,塞進隨身的小布包裡,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母親做的巧克力在板橋區可是很有名的,每次母親支起小攤,巧克力就會很快被搶購一空,這不僅是美味,更是阿秋的驕傲。
「我出門啦!」
告別了母親,阿秋騎上自行車,沿著公路輕快地騎行。
今天的風有些冷,但阿秋的心是熱的。
她和惠子約好了,要去秘密基地檢查她們和朋友昨天一起藏好的煙花,那是她們為今晚準備的驚喜。
很快,阿秋就到了惠子家樓下。
這是一棟兩層的小樓,有些老舊。
「惠子!我來啦!」
阿秋朝著二樓的窗戶喊了一聲。
「吱呀……」
窗戶被推開,惠子探出了腦袋。
阿秋興奮地揮了揮手裡的巧克力包:「我帶了媽媽做的巧克力哦。」
樓上的惠子也開心地招了招手,聲音透過窗戶顯得有些悶:「稍微等我一下,馬上下來。」
說完,窗戶便關上了。
阿秋扶著自行車,站在路邊等待。
她有些饞了,從包裡掏出一顆巧克力,剛剝開糖紙準備塞進嘴裡。
「早上好啊,阿秋。」
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阿秋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是惠子的父親。
男人穿著厚重的大衣,脖子上圍著厚厚的圍巾,臉上還戴著一個大口罩,隻露出一雙有些渾濁發黃的眼睛,手裡拎著剛買回來的菜。
「叔叔早上好。」阿秋禮貌地鞠了一躬,隨即遞出手裡的巧克力,「叔叔要吃巧克力嗎?媽媽剛做的,很甜。」
男人盯著那顆黑乎乎的巧克力,眼神似乎瑟縮了一下。
他搖了搖頭,冇有說話,隻是側身繞過阿秋,推門進了屋,順手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奇怪……」
阿秋撓了撓頭。
平時惠子爸爸很熱情的,今天怎麼感覺怪怪的?
「不管了。」
阿秋把巧克力塞進嘴裡,濃鬱的甜香瞬間在口腔裡化開。
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