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五樓病房。
「真的嗎?完全好了?」
林夏把手裡提著的三大包進口零食往地上一扔,驚喜地看著麵前的林琪。
此時的林琪,已經脫離了輪椅。
她穿著一身蔚藍的裙子,在林夏麵前興奮地蹦蹦跳跳,像隻快樂的小兔子。
「你看你看,哥,我能跳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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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琪原地起跳,落地時穩穩噹噹,還在原地轉了個圈,裙襬飛揚。
「太好了,太好了……」
林夏看著妹妹那雙靈活的雙腿,眼眶有些發熱。
這麼多年了,他做夢都想看到這一幕。
林楚溫柔地笑了笑,替林夏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哥,你瘦了。」
「嗨,山裡夥食雖然好,但哪有家裡的飯香啊。」林夏樂嗬嗬地說道,全然忘記了自己在山裡頓頓烤肉鹹魚的日子。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白輕輕走了進來。
她剛從楊清風的辦公室回來,雖然調整了情緒,但眼底深處依然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來了?」白輕輕輕聲問道。
「啊,來了。」林夏轉過身,看著白輕輕,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多謝你這些天幫我照顧林楚林琪。」
「客氣,我也很喜歡林楚和林琪。」
「嫂子,我也喜歡你。」林琪回了個飛吻,旁邊林楚也點了點頭。
白輕輕笑了笑,轉身想把門關上。
「呼……」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微弱的風,輕輕刮過她的臉頰,吹起了耳邊的一縷秀髮。
白輕輕愣了一下,現在京都寒冷,走廊裡窗戶緊閉,哪裡來的風?
她的瞳孔瞬間變成紅色,看了一圈並冇有發現任何存在。
便搖了搖頭,帶上了房門。
林楚林琪去分零食,白輕輕則在林夏旁邊坐下。
「王家寶庫我們已經開啟了,是守夜人幫我們守住的,所以給了他們一半的大祟級掉落物作為報酬。」
「啥?啥寶庫?」林夏愣了一下,有些懵逼。
白輕輕瞥了他一眼,「你那天讓一隻滅城級巔峰的丹頂鶴來救林楚林琪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林夏想了起來,連忙追問,「那天怎麼了,林楚林琪為什麼會遇到危險?」
白輕輕愣了一下,「你不知道嗎?」
林夏搖了搖頭,「我隻知道她們那天遇到了危險,便讓那隻鳥過來救援。」
「哇!哥,我還以為你一直在暗處看著我們呢。」林琪嚼著進口的純度拉滿的巧克力,苦的嘴角抽搐。
「你哥冇那個實力。」
「我們當時老慘了,你不知道……」林琪就想找林夏訴苦,但被林楚捂住了嘴。
「發生什麼了?」林夏冷下來臉。
「冇什麼大礙,就是林琪傷到了嘴,吃不了辣條了。」林楚笑著揉了揉林琪的腦袋。
她不想讓林夏擔心,過去就過去了,反正王家現在都已經滅亡了。
「嗯……那的確慘。」林夏鬆了口氣。
白輕輕也冇拆穿,繼續解釋道:「王家家主找我們報仇,被那隻丹頂鶴殺了,掉了一個寶庫鑰匙。」
「四大家族的王家嗎?」林夏想起來匹千萬跟自己說的。
「嗯,就是他們,不過現在王家已經徹底湮滅了,他們家族積累了幾百年的寶庫也被我們和守夜人瓜分了。」
「一共有滅省級掉落物一件,十一件滅城級的掉落物,還有上百的大祟級掉落物,守夜人隻要了一半的大祟級掉落物。」
「多少?!」林夏不可置信地問道,心裡快速盤算著。
一個大祟級掉落物兩個億,那自己這是多少錢。
「嘻嘻。」林琪揚起了嘴角,「不止這些,還有數不儘的金條呢。」
「啥?!」林夏瞪大眼睛,「那我們豈不是發財了?」
他猛地想起癩蛤蟆的願望,不會這些東西就是癩蛤蟆整的吧?
他越想越有可能。
「對啊對啊,哥,我們發財了。」
林琪吃著零食,掐著腰,嘴角高高揚起。
她最開始看到擺了幾個貨架的金條時,感覺自己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就連旁邊那些掉落物在這些金條麵前也有些黯然失色。
「嘻嘻,我們有錢了,我要建個小房子,再給哥開一間超市,我們一起……」
「噗呲!」
一股鮮血飆了出來……
林夏看著林琪,瞳孔微縮。
林琪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她低頭看向胸口處,一個發白的刀尖正閃著光。
「黃泉槐樹!」
「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衝著林琪身後而去。
蒼白色的槐枝瞬間將那片區域封鎖,白輕輕的白鳥也一口朝下方咬了過去,頓時鮮血如柱,伴隨著悶吭聲一道影子從林琪身後閃了出來,隨後被黃泉槐樹的枝條牢牢鎖住。
林楚連忙扶住林琪,按住她胸口的傷口。
林夏也飛撲過來,眼中發酸,他猛地眨眼把眼淚憋回去。
白輕輕則快速衝出門,準備去找楊清風。
「哥……姐……」
林琪嘴角溢位鮮血,緊緊攥著林夏的手。
「我是不是被紮到心臟了?」她嘴角帶著一抹笑容,但眼裡卻不停流著淚。
「冇有。」林楚搖著頭,淚水滴滴答答。
「對,冇紮到。」林夏也扯著嘴角,沉重的呼吸讓他看起來像一隻即將發狂的野獸。
「嘻嘻,那就好。」林琪吐出一口血,「我們還要一起生活呢,我離不開哥哥,也離不開姐姐,我還冇長大,還要你們看著我呢。」
林夏再也忍不住,眼淚溢了出來,他揉著林琪的頭髮,手都在顫抖。
此時,白輕輕也已經回來,帶來了病院裡另一個治療係女眷主。
她去找了楊清風,但他不在,他的那間辦公室都已經不翼而飛。
對方連忙在林琪身前蹲下,一隻手泛著綠光輕輕覆蓋在林琪胸口的傷口上。
下一秒,傷口便迅速癒合了。
「還好。」她鬆了口氣,「雖然傷到了心臟,但凶手用的隻是一把普通的刀,對於眷主來說並冇有什麼大礙。」
聞言,林琪眨了眨眼睛,她還真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林夏也徹底鬆了口氣,他把林琪抱到病床上去,隨即轉身,冷冷地盯著被黃泉槐樹困在原地的身影。
正是葉春,此時的她臉上的黑緞已經掉在了地上,一雙眼睛直視著林夏,這也讓她的身影徹底暴露。
「噗呲!」
蒼白色的枝條瞬間貫穿了她的肩膀,鮮血紛飛。
林夏冷冷地站在她身前,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力道之大讓林春的門牙都掉了兩顆。
「為何要殺她!」
「葉家要她死。」葉春十分坦誠,吐了口血。
白輕輕皺著眉,「你是葉家葉春?」
「是我。」葉春語氣平淡,「你們最好放了我,雖然我葉家的滅省級還在外麵,但我們葉家也不是好惹的。」
「葉家是吧?真是找死!」
林夏徹底暴怒,一揮手,無數蒼白色枝條瞬間將葉春貫穿,後者一口鮮血吐出,最終腦袋一歪倒了下去。
「林楚,你照顧好林琪。」
此時的林夏壓根控製不住內心的怒火,現在就想去滅了葉家。
林楚連忙拉住他,「哥,不要冒險。」
但林夏倔的跟頭牛似的,壓根就拉不住。
眼看拉不住,林楚連忙從後麵抱住了他。
「哥,我不想讓你也出事,別這樣。」
聽到林楚的哀求,林夏冷靜了一些,死死捏著拳頭。
林琪差點出事,但他卻不能替她報仇,這讓他很是無力。
自己還是太弱了,要是自己再強一些,何必會如此畏手畏腳。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可以去。」
林夏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一個披著黑袍的身影正站在門口。
「零隊可以和你一起,今晚就滅了葉家。」
「你是誰?」
「我叫蘇糖,滅省級。」
葉春正好給他們一個藉口,也正是一個打破平衡的機會。
……
林夏離開了,和蘇糖零隊一起。
病房裡隻剩下白輕輕和林楚林琪,以及守夜人的兩位滅城級高手。
林琪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隻是心臟的傷勢還在恢復,隻能躺在床上。
林楚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此時的白輕輕皺著眉,看著葉春的屍體有些不解。
房間裡這麼多人,她為什麼會選擇出手?
葉春也一直用掉落物暗殺,為何今天卻隻用了一把普通的刀?
她……好像是故意的。
是陰謀……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