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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遠好歹也深耕過能源方向，對於能源的專業名詞，還有技術邏輯等等十分熟悉。
他隻是看了一眼目錄上的技術名詞和順序，就知道對方不是瞎寫的。
“有點意思。”
他喃喃自語。
然後仔細的把整個目錄看了一遍。
看完之後皺起了眉頭，又搖了搖頭，“不對，很不對。”
“怎麼了？宋教授。”看他臉色不太對，高揚帆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很大。”宋明遠深吸口氣，“他這幾十項技術中，我有印象的，知道怎麼回事的，隻有一半。”
“剩下的那些技術，有的我隻是聽說過，有的隻是處在理論階段，還有的我聞所未聞。”
“他到底是胡編亂造，還是？”
“會不會是從網上下載複製的？”李秋月說出自己的看法。
宋明遠扭頭盯著李秋月，輕笑一聲，“你在這裡跟我開玩笑呢？”
“我雖說不是能源界的資深專家，但我研究能源方麵以及教學能源方麵這麼多年，能源界有什麼新的技術，就算我冇有見過，我能冇有聽過嗎？”
“這上麵寫的很多技術，我聞所未聞，網上就更不可能有了。”
“不信的話，你們兩個一塊吧，上網搜一搜。”
“好。”
高楊帆和李秋月同時點頭。
然後上網搜尋。
幾分鐘後，高陽帆張了張嘴，一臉的疑惑。
“剛剛我搜了六個技術名詞，結果隻能找到其中一個，這一個描述還非常簡潔，隻有幾句話，剩下的五個竟然冇有？”
從好幾個網站搜尋之後的李秋月也倒吸了口涼氣，皺著眉搖頭，“不對啊，不對啊，這幾個技術為什麼搜不到呢？”
“會不會是他自創的？”
高揚帆輕笑一聲，“彆抬舉他了。”
“什麼自創的？”
“我看是胡編亂造的，還差不多。”
剛剛他也想過，這個叫周浩的會不會是真的自己研發出來了什麼新的技術，但隻是這麼一想，立刻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畢竟，彆說他們一個普通的二本學校的學生了，就算是那些雙一流大學的教授，就算是科學院的專家，也搞不出可控核聚變的技術。
所以在他看來，這周浩隻不過是東拚西湊編的而已。
“嗯。”宋明遠點頭，“應該就是胡編亂造的。”
“我看看後麵的內容吧。”
於是，他開始翻看導言和構思過程。
高楊帆和李秋月也都側身看著。
看完導言和構思過程後，宋明遠的臉色依然十分凝重，眉頭皺的能夠夾死一隻蒼蠅。
接著看研發目標。
看著看著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異想天開，真的是異想天開啊，他竟然想把整個可控核聚變的過程約束在一個如此大小的盒子裡，並且要達到穩定輸出，這根本就冇有半點的可能，起碼現代科技無法做到，哈哈哈笑死我了。”
“也就是說……”李秋月頓了頓，“他在胡編亂造。”
“不是。”高揚帆搖了搖頭，“我冇說他胡編亂造。”
“他所說的這些東西在理論上是有可能作用的。”
“但隻是理論。”
“憑目前的科技，就算在過去五十年，也不可能做到。”
“繼續往下看。”
他翻開強磁場穩定約束技術那一頁。
剛看了幾行字，便瞳孔微縮，瞪大了眼睛。
“這……”
繼續往下看。
“這個方向是冇有問題的，這些方程式也是對的。”
“等等，這個圖紙我怎麼看不太懂？”
“這個方程式又是什麼意思？”
“臥槽？！”
盯著那個圖紙和圖紙搭配的方程式，看了一分鐘。
宋明遠整個人渾身一顫，忍不住爆出粗口。
“這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推匯出這個方程式來的，他又是怎麼剖析出這個圖紙來的，他……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我的天，這不可能，不可能，不對不對不對，有可能，我天啊！”
“他……他竟然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怎……怎麼了？”見宋明遠狀態不太正常，高揚帆詢問。
不過，宋明遠看都不看他，直接嗬斥道：“閉嘴！”
“彆打擾我看東西！”
“誰都會說話！”
而後，他認認真真地看完了強磁場穩定技術。
看完之後，接著看等離子超高溫控製技術。
然後是……
宋明遠的表情也從最開始的嘲諷和不以為意，到後來的凝重、震驚、以及狂熱。
他就這麼盯著麵前的論文，一頁一頁的翻看。
一口氣看了半個多小時。
而高楊帆和李秋月隻能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等著，不敢弄出來一丁點的動靜。
剛開始的時候，他倆還看得挺認真，但發現根本看不懂，於是到了後麵直接連看都不看了。
就那麼愣愣的坐著發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個小時後。
沉浸在論文中的宋明遠終於翻完了最後一頁。
他猛地抬頭，眼冒金光，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匪夷所思，難以置信，他到底怎麼搞出來的這些東西，他從哪知道的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又是……”
“哎！！！”
萬千思緒，化作一聲歎息。
如果從整體的邏輯來看，整個論文寫的東西都是對的，而且嚴絲合縫，有理有據。
從整體方向來看，到處都是創新，隨便一點都能讓他感覺恍然大悟，醍醐灌頂。
但是從技術來看，裡麵至少九成以上的東西，他看不懂。
因為看不懂，所以他無法判斷真假。
“宋教授。”高揚帆終於忍不住開口，“他寫的這些東西……”
“是真的嗎？”
和宋明遠做了這麼久的同事，他還從來冇有見過宋明遠如此失態。
事出有常必有妖。
看宋明遠那變幻的臉色以及激動和狂熱的心情。
高揚帆不得不懷疑，難道這裡麵寫的技術是真的？
但那又怎麼可能啊？
宋明遠搖了搖頭，“憑我的學識和認知，是真是假，我無法作出判斷。”
“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單單是論文中涉及的一些技術邏輯和研究方向……”
頓了頓，長舒口氣。
“龍國科學院這次舉辦的科技論文競賽。”
“第一是咱們學校的，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