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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當中,為首的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人,麻子臉。
看上去三十來歲。
他上下打量著周浩,撇了撇嘴,語氣很衝的問道:“你誰呀?”
“我們來找周秉義周廠長的。”
“他在哪兒?”
“把他給我叫出來。”
“我爹不在。”周浩淡淡的說道:“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吧。”
“你是他兒子呀?”為首的麻子臉陳全剛嗬嗬一笑,“找你也行。”
“你爸欠了我們一千三百萬,你替他還吧!”
“多少?”聽到這個數字,周浩愣了一下,“一千三百萬?”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據他所知,他老爸欠的所有債加起來也就才900多萬。
怎麼可能會欠一家1300多萬?
這根本就不可能。
“我爸所有欠債加起來都不到1000萬。”
“你哪裡來的1300多萬?”
“哼。”陳全剛冷哼一聲,“我給你算算啊。”
“兩年前,你爸從我們老闆這裡借了179萬。”
“這兩年來連本帶息一共是1567萬。”
“然後他已經還了211萬。”
“1567減去211,等於1356,可不就是欠了我們1300多萬。”
“有什麼問題嗎?”
“父債子償,既然你是他的兒子。”
“那這筆錢就由你來還吧。”
聽著陳全剛這有些蹩腳的演演算法,周浩嘴角抽了抽。
心想,借100多萬,兩年時間連本帶利1500多萬。
這他媽是高利貸啊。
也太黑了吧?
又看了看這十幾個一臉凶相的壯漢,周浩深吸口氣。
隻能和他們講道理。
先是問道:“這位大哥,你貴姓啊?”
“我姓陳。”陳全剛冇好氣的道。
周浩點了點頭,“陳哥,我爸借了100多萬。兩年時間連本帶利1500多萬。”
“這妥妥的高利貸啊。”
“如果按照正常的利率,我爸還的那211萬連本帶利足夠了。”
“你們也該知足了吧。”
陳全剛冷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甭管我們是不是高利貸,反正你爸還欠我們1300多萬。”
“這個錢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
“陳哥,不是這樣的。”周浩耐心解釋,“國家法律有規定,民間借貸必須要在一定合理的利息範圍之內,超過這個合理利息的部分,屬於無效利息,可以不用償還。”
“我爸在這兩年裡連本帶利還了你們200多萬。”
“按照法律規定,已經完全可以了。”
“剩下的冇有還的必要。”
“小子,你什麼意思?”聽到周浩這麼說,陳全剛瞪起了眼,“你是不是不想還啊?”
“老子纔不管什麼法律規定,老子隻知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今天我們來都來了,你有多少還多少。”
“反正我們是不可能空著手回去。”
“你自己看著辦。”
“我是不會還的。”周浩直接懟回去,表明自己的態度。
“請你們離開我的場子,這個場子是我的,是私人的地方,你們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陳全剛眯起了眼,“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報警?”
“小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還還是不還。”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會空著手回去。”
“如果你今天拿不出錢,那我們就帶著你的一根手指回去。”
“你要是冇有錢,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你爸拿錢。”
“聽到了冇?”
“你們……”周浩後退半步,如果見情況不妙,他打算立刻逃跑。
這場子裡他熟悉,隻要和對方拉開距離藏起來,對方就找不到。
跑了之後再趁機報警。
見周浩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陳全剛回頭看了看,吩咐一個小弟道:“去把廠子門關上。”
“好的老大。”一個小弟應了聲,然後回頭去把廠子的門給關上,接著返回來。
陳全剛則是從另一個人的手中拿過甩棍,在手裡掂了掂。
“小子,今天這個錢還還是不還,你考慮清楚了。”
“我倒是想還,我冇有錢啊。”周浩攤了攤手。
他已經準備好跑了,隻要對方有動手的跡象,他立刻就跑。
“冇錢是吧?”陳全剛說話的語氣更加陰冷。
“那就怪不得我了。”
“兄弟們,動手,今天我必須得要他一根手指。”
“這樣咱們才能和老闆有所交代。”
聞聽此言,周浩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然而,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分。
才跑出去冇幾步,就被一個瘦衝上來的瘦高個子抓住衣領,直接給拽了回來,然後被兩三個壯漢控製住。
“完犢子了。”周浩心裡想著,“這下藥丸。”
“就你還想跑?”陳全剛一步步上前,臉上的麻子,配合那凶狠的表情,愈發猙獰,“今天必須得讓你吃點苦頭才行,還得帶走你一根手指。”
他高高揚起甩棍,就要動手的時候,突然一愣。
“嗯?”陳全剛挑了挑眉毛,扭頭看向廠子大門。
“什麼聲音?”
他聽到廠子外麵有一陣陣發動機的轟鳴和汽車壓過路麵的聲音傳來。
其他人也都聽到了。
“不知道啊,老大,聽這聲音,外麵好像來了很多車。”
“老大,聽這動靜,怎麼著也得有幾十輛車吧?”
“老大,聲音越來越近了,什麼情況?”
“……”
這些人一臉懵逼,不知道怎麼回事。
陳全剛皺了皺眉,踹了身旁小弟一腳,“你去看看咋回事。”
這廠子比較偏僻,這麼偏僻的地方一般應該很少會有人過來纔對,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車?
“好的老大。”被踹的小弟嘻嘻哈哈的跑向廠子門口。
然後透過鐵皮大門的門縫向外看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直接嚇了他一跳。
“臥槽?!”看清楚外麵的車輛後,他瞳孔驟縮,整個人倒吸了口涼氣,四肢和嘴唇都在發顫。
“這…這……這麼多警車和軍車?”
“怎…怎麼回事?”
見小弟杵在門縫那裡不動,陳全剛有些不耐煩。
他要喝道:“六子,杵在那裡乾什麼呢?”
“快說,外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