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你窺探了一絲命運，因果法則領悟程度大幅度提升。】
【當前領悟程度：27.96%。】
這一次窺探命運，對因果法則的提升幅度，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多。
蘇沐白猜測，這也許和對方的境界很高有一定的關係。
隻是除了這幅畫麵外，他並沒能看見更多的東西。
不過蘇沐白也因此而猜出了對方身份。
懷間老登曾經多次提到，【黃昏黎明】這個等級的美酒，是他從於穆手中偷來的！
很顯然，自己眼前這名老者，正是傳說中的酒神——於穆！
法則級【玄天神瞳】無法看穿資訊，也意味著於穆的境界，必然達到了十二階規則主宰境！
這一點，令蘇沐白感到很是詫異。
人族既然擁有規則主宰境的存在，為何在萬族榜上隻能派到和血族差不多的中間位置？！
不過蘇沐白很快便想通了這一點。
於穆，應該和懷間與許星辰一樣，是融合了血脈的人族，他們如今雖然依舊心向人族，但在萬界遊戲的判定中，卻已經不屬於人族的一員了。
收回思緒，蘇沐白第一時間拱了拱手，開口道：
“多謝於穆前輩出手相助。”
“不必客氣。”
於穆擺了擺手，對於白夜能夠猜到自己的身份，祂並未感到意外。
自從蘇沐白離開神禁之地，進入萬界之後，祂便一直有所關注。
可以說除了在時空長河支流的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彆的事情，他都瞭如指掌。
白夜領悟了因果法則的事，祂自然早已清楚。
上下打量了蘇沐白兩眼，沒等他開口詢問，於穆率先開口道：
“我知道你有許多疑問……”
聽到這兒，蘇沐白眼皮一跳。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就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了吧？
這些人怎麼都喜歡當謎語人啊……
他隱約還記得，許星辰似乎也稱呼於穆為前輩。
謎語人這個習慣，不會就是和於穆學的吧？
正當蘇沐白感到失望之際，於穆接下來的話，卻令他微微一怔。
“問吧，現在能告訴你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真的？！”
蘇沐白大喜。
於穆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須，微微一笑：“老夫騙你有何意義？”
話語間，他伸手拂過前方。
嗡～
頃刻間，那被蘇沐白突破的異象驅散開的雲層頓時彙聚而來。
很快，兩人之間便凝聚出一張由白雲構成的酒桌以及兩個凳子。
“來吧，坐下談。”
於穆招了招手，率先坐下。
白雲桌麵上突然出現一個酒杯，一股奇異而又熟悉的酒香頓時飄入蘇沐白鼻子中。
這是……黃昏黎明！
蘇沐白眼睛一亮，也沒有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到於穆的對麵，目光掃過桌上的酒杯。
果不其然，杯中正是在懷間那裡喝過兩次的未知級美酒——黃昏黎明！
隻不過於穆出手，可沒有懷間那麼摳摳搜搜。
【黃昏黎明】
規則級美酒
酒神於穆精心釀造的絕世美酒，每一杯都蘊含恐怖的能量。
一次性飲下十分之一杯黃昏黎明，將大幅度提升你領悟各係法則的效果。
一次性飲下一整杯黃昏黎明，將有效的提升你融合規則大道的效率。
（規則級美酒，萬界唯有酒神“於穆”可以釀造，美酒雖好，切莫貪杯。）
規則級美酒！
蘇沐白目光一凝，這樣的好東西，竟然能夠出現在神禁之地那樣的地方，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他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過來。
當初懷間拿出的【黃昏黎明】，是以滴論的，效果遠不如整杯恐怖，否則的話，肯定會受到神禁之地禁製的影響。
蘇沐白看了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剛抬頭看向於穆，便聽後者開口道：
“千萬彆用你那天賦提升這酒，它和【醉生夢死】可不同，提升後必然會被萬界排斥出去。”
“醉生夢死？”
蘇沐白呢喃了一句，“是晚輩突破時喝下的那滴奇異酒液嗎？”
“沒錯。”
於穆微微頷首：“想必你自己應該已經有所猜測了吧？”
“時空、命運、生命、死亡、混沌。”
蘇沐白緩緩道出幾大規則，從於穆的神情中，他知道自己並未猜錯。
隻是於穆眼眸深處卻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小家夥，你還漏了一個幸運！
對於琉音來過之事，蘇沐白顯然並不清楚。
他沒有急著去喝白雲桌上的【黃昏黎明】，而是神情嚴肅的看著於穆，開口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於穆前輩，虛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對於這個問題，於穆並未感到意外。
祂端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眼中閃過一抹回憶之色，彷彿想起了久遠的過去。
“虛空，是萬界的對立麵……”
隨著他的講述，蘇沐白終於明白了虛空究竟是什麼。
簡而言之，虛空一直在想辦法侵蝕萬界，並試圖將整個萬界同化。
屆時，萬界中的一切都將被虛空吞噬，成為虛空的一部分。
隻不過這個訊息，除了規則主宰境的存在外，僅有一些實力強大的界主纔有所瞭解。
實際上，九個多紀元以前，虛空已經差點兒成功了。
那時發生的事，蘇沐白也瞭解一點點。
許星辰與虛空君主的那場大戰，便發生在當時！
一直以來，他隻知道這件事很久遠。
如今總算清楚，具體時間是在九個多紀元以前。
這樣的時間跨度，遠遠超出蘇沐白的預料之外！
萬界中，一個紀元，是為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也就是說，如今距離許星辰封印虛空君主，已然過去了超過百萬年！！！
現在，便是第十個紀元的末期。
距離本紀元結束，還剩下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而這個時間，剛好是【輪回】任務的最終期限！
屆時若是蘇沐白沒能完成任務，創造出輪回，令萬界完整，虛空將會捲土重來。
這一次，顯然不是當初能夠比擬的。
否則的話，許星辰並未隕落，萬界還不至於會到萬劫不複的境地。
思緒至此，蘇沐白突然皺了皺眉，“於穆前輩，虛空君主難道就不會受到萬界的排斥嗎？”
“你弄錯了一點。”
於穆搖了搖頭：“並非虛空君主入侵萬界，而是虛空在擴張，侵占萬界！”
說到這兒，祂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虛空君主的實力，當初並沒能完全發揮出來，星辰封印的，也並非虛空君主本身，而是直接將整個虛空侵蝕的程式，往後硬生生拖了十個紀元！”
於穆拿起酒葫蘆，想了想後卻又放下，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這已經是祂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萬界這十個紀元所等的人，就是你！
“白夜，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並不公平，但萬界的希望，的確就在你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