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之輪】恢複所需的時間，比蘇沐白想象中還要久。
確認自己不會受到亂流變化的影響後，他才關閉了【死亡降臨】狀態。
在此期間，他也曾嘗試過呼喚時空長河擺渡人，但兩者卻並未現身，也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正當蘇沐白百無聊賴的一邊吸收【神魂之精】，一邊觀察著【時空之輪】的情況時，體內小世界卻突然有了情況。
“這股力量……”
蘇沐白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神念當即沉入體內小世界中。
略過宏觀視角，蘇沐白的神魂投影直接出現在【世界之樹】上唯一的一顆果實內。
高空中，四道身影遙遙相對，身軀被各自的神力包裹，散發出耀眼的神光。
幾人的氣勢，都在節節攀升！
“這就是成就真神嗎？”
蘇沐白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雖然實力已經遠遠超越絕大部分真神，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有人從10階聖滅級突破到11階法則之主境！
而且是四人同時突破。
“嗯？怎麼才四人？”
想到這兒，蘇沐白發現少了一個人。
他的眼中閃爍金光，目光從四團神光上閃過。
阿蒙、黃瓜、綠毛、幽瀾。
靈羽呢？
按理來說，靈羽不應該比四人慢才對啊！
都是早早就完成了突破三分之二的天驕，唯一差的，就是完全領悟一條法則之路。
之前幾人都卡在九紋極致，如今藉助蘇沐白晉升出規則大道時，【死亡之海】的波動，終於得以突破。
蘇沐白很快就明白了前因後果，神魂掃蕩整個小世界，頓時找到了靈羽的身影。
後者正盤坐於世界中心上空，那裡原本是金色漩渦所在，也是【世界之樹】生長的地方。
與已經開始突破的四人不同，靈羽此刻依舊雙目緊閉，似乎被瓶頸卡住了一般。
她原本掩飾為純白色的聖光羽翼，不知不覺中已經恢複了那神異的漸變色能量羽翼！
白色占據絕大部分麵積的羽翼上，一條條亮紫色的能量條紋緩緩流動著。
原本充滿聖潔與寧靜氣息的靈羽，如今隱約中透著一絲妖異的感覺。
蘇沐白目光一凝，看完靈羽的麵板後，頓時明白了過來。
並非靈羽不如阿蒙幾人，而是她用來突破的法則，並非最初領悟的神聖淨化法則，也不是融合後領悟的混沌光暗法則。
而是在生命夢境中，偶然領悟的蛻變法則！
“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看著靈羽對蛻變法則的領悟程度，就連蘇沐白都感到很是詫異。
這纔多久？
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多月吧……
怎麼就從剛領悟直接提升到99.99%的九紋極致了？！
這點時間，彆說是生命係法則了，哪怕是普通的元素係法則，也絕不可能領悟到如此程度。
自己開掛也就算了，靈羽這小妮子怎麼也開掛？
還有……她的掛是哪兒來的？
百撕不得騎姐的蘇沐白微微眯起眼睛，眉心的豎瞳隨之睜開。
【玄天神瞳】！
這一次，他並非是要看穿靈羽，因為後者對他來說本就沒有秘密可言。
蘇沐白想做的，是調動【因果法則】，試圖檢視原因。
嗡～
在【玄天神瞳】的加持下，法則界麵上唯一剩餘的因果法則頓時被調動。
領悟程度已然超過16%的因果法則，效果相較於之前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
因為蘇沐白此刻在靈羽身上，一次性看見了四條因果線！
其中一條，連線至遠處。
根本無需檢視，蘇沐白便知曉，這條因果線連線的物件是幽瀾。
而剩餘的三條，則全部連線在他自己的身上。
“這麼多？”
蘇沐白目光一凝，輕聲呢喃了一句。
隨後便伸手拂過最左邊的一條因果線。
一幅畫麵頓時閃過他的腦海。
這一次的畫麵，並不像之前那般破碎，而是完整的！
隻不過那畫麵蘇沐白卻很熟悉，正是當初他在曠古荒野上將靈羽兩人收為追隨者的一幕。
畫麵上，靈羽單膝跪在蘇沐白身前，身旁還有一道模糊的身影，顯然是幽瀾。
不過這是蘇沐白與靈羽的因果線，因此幽瀾並沒有太多的畫麵。
“那麼第二條應該是……”
蘇沐白若有所思的拂過第二條因果線，腦海中閃過的畫麵果然和他想象中相同。
畫麵中沒有靈羽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混沌色的光繭！
【混沌之繭】！
也是從那時起，靈羽和幽瀾這對姐妹花纔有了融合的能力，也誕生了萬界中獨一無二的混沌天使！
可以說兩條因果線展現出的畫麵，都是靈羽命運轉折的關鍵時刻！
念及此處，蘇沐白不由眉頭一皺。
當初在流雲和敖辛身上看到的畫麵，也是他們的命運轉折時刻嗎？
流雲的對手，是誰？
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還有敖辛，他與冰霜帶領眾多龍族，與自己一同迎戰的，又是誰？
這些問題，蘇沐白如今註定找不到答案。
他將兩件事牢牢記住，收回思緒，看向最後一條因果線，緩緩伸手拂過。
“所以，靈羽能夠如此快的領悟蛻變法則，也有我的關係？”
下一刻，無數碎片畫麵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前後不同的差彆，令蘇沐白察覺到了不同之處。
“自己親眼見過的，畫麵就很完整，沒見過的，就是碎片嗎？”
蘇沐白若有所思。
說到底，還是對因果法則的領悟程度不夠。
如果完全掌握了，肯定會有極大的不同！
若是命運主宰的話，能否一眼便看穿某個玩家的一生呢？
想到這兒，蘇沐白突然皺了皺眉。
“說起來，時間主宰似乎也有這個能力。”
這兩大至高規則，似乎有一定的共通之處啊。
蘇沐白感覺自己似乎有了某種明悟，但這種感覺卻轉瞬即逝，怎麼抓也抓不住。
最終他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強求，收迴心神整理起腦海中破碎的畫麵。
很快，一幅近乎完整的畫麵便被蘇沐白拚湊了出來。
那是靈羽端坐於一棵巨樹樹冠上的場景。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