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支線,懂?”
林洛躺在自己床上,眯著眼,腦海中懶洋洋的想道。
下一秒,林洛麵前出現了一個隻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係統聊天麵板。
【近期內的支線任務已全部完成,請儘快完成主線任務,回歸大乾,改天換命】
不是,我尼瑪!
老登,你說全部完成就全部完成了!
我尼瑪,主線任務要是那麼容易就搞定,我還刷什麼支線任務啊!
林洛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無語的攥著拳頭,真想把係統薅出來,然後用臭襪子堵住它的嘴,在狠狠得揍他一頓。
關鍵是,這係統支線任務關閉的也太突然了。
林洛皺著眉,起身關好窗戶,拉上了窗簾。
特麼的,既然支線任務沒了,那就隻能他自己想辦法,從大乾那邊薅羊毛獎勵了。
唰!
林洛將壓箱底的舊被子拿了出來,鋪在地上後,就從儲物空間裏取出了雲州鼎。
雲州鼎剛到林洛手裏的時候,看起來和剛出土的差不多。
而現在,雲州鼎彷彿刷了一層淡淡的金漆,看起來精緻漂亮了不少,更顯恢弘大氣,不同凡響。
林洛將大乾重寶戴在手腕上,然後拍了拍大鼎。
“寶鼎啊寶鼎,告訴我誰纔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咳咳,搞錯了,重來!”
“懷慶,懷慶,聽到請回答!”
林洛一邊敲著雲州鼎,一邊從儲物空間裏翻找,最後找出來了在賭場接的那一瓶橘子水。
嗯,用這個換點好東西,懷慶你可不虧!
橘子水在藍星爛大街,不足為奇,但在大乾肯定是孤品。
大乾,雲州城。
懷慶正在看賬本,越看越心煩。
這賬本記錄的是雲州近日來的物價和糧價。
這幫奸商果然是該死。
為了斂財,竟然想把百姓逼上絕路。
他們難道就不知道,細水長流嗎?
一下子把百姓逼上絕路,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想不明白這一點的懷慶很想帶人掃了這些奸商的場子。
可惜她是公主,代表的是皇家顏麵,她並不能這麼做。
不然名聲可就臭了,就算是她父皇也不敢這麼做。
以後還說什麼天命在我,當什麼女皇啊。
“懷慶懷慶,你在嗎?聽到請回答。”
“嗯!”
懷慶耳朵微微一動,然後她腦袋歘的一下抬了起來。
屋裏正守在懷慶左右的青睞和小喜鵲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懷慶,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殿下,有什麼吩咐?”
小喜鵲輕聲問道。
青鸞雖然沒說話,但也上前了一步,等著懷慶發話。
懷慶先是眼睛滴溜溜一轉,接著耳朵一抖,臉上也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咳咳,沒事,你們先出去!”
太祖的聲音隻有她能聽到,青睞和小喜鵲雖然都是她最親近的人,但懷慶還是不想讓她們倆知道自己的秘密。
“是,殿下!”
青鸞和喜鵲領了命,一塊出了房間,還將門小心翼翼的關上了。
“青鸞,你覺不覺得,殿下她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
青鸞抱著劍,眼神淡然中又帶著幾分狠戾。
作為懷慶身邊的近侍,小喜鵲這樣的憨憨都發現了,青鸞自然也能看出來。
隻不過具體哪裏不對勁,她也說不出來。
“殿下最近對那個雲州小鼎自言自語的,你說……會不會是雲州小鼎的問題?”
小喜鵲擔憂的看著青鸞。
她聽宮裏的嬤嬤講過,宮裏麵一些上了年月的老物件,總有幾個不幹凈的。
裏麵可能附著某個冤死鬼的魂魄,一到日子就會出來勾魂索命啥的。
越想越覺得害怕。
殿下該不會被雲州小鼎裡的鬼怪迷住了吧。
“不會!殿下身上有佛雲寺的不外傳至寶,佛骨舍利。”
“如果雲州小鼎內真的有鬼怪,佛骨舍利定能將其鎮壓。”
青鸞說完,也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是鬼怪,那懷慶究竟是為什麼變得神神叨叨的呢?
……
“太祖啊,太祖,你終於又現身了。”
懷慶激動的抱著雲州小鼎,又親又摸的。
林洛站在雲州鼎邊上,能模糊的看到對麵的情況。
而懷慶那邊是看不到林洛這邊的情況的。
“小懷慶,別激動了,跟我說說,你遇到什麼難題了?”
林洛問完心裏就是一陣偷樂。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的問號?
可惜,我就不告訴你!
“太祖啊,我現在在雲州,這邊的物價和糧價漲了快五十倍了,百姓根本買不起糧,這邊的官府也不放糧,總說什麼時機不到。”
懷慶巴拉巴拉的吐槽著賈溫和的計劃。
林洛聽了一會兒,眉頭微皺。
這個懷慶,還天命在我呢,這麼一點小風波都扛不住,這個急性子以後怎麼成大事的!
“在其位,謀其政!”
“懷慶,現如今雲州的情況在往好的發展,你就不要胡亂摻和了,靜觀其變吧。”
這麼菜還想幹啥!
在家等結果吧。
“嗯~好吧!”
懷慶縮了縮脖子,更鬱悶了。
本來是想和太祖吐吐槽,然後請教一下該怎麼做的,沒想到太祖一句話就讓她老實了。
“對了,我的羅盤呢?”
林洛可沒忘著懷慶的目的。
這羅盤可是個好東西,少了它,自己的A通抓起來,那叫一個費勁。
“哦,羅盤我一直收著呢。”
懷慶說著,取出了欽天監羅盤,也沒多想就放進了雲州小鼎裡。
唰的一下,藍光閃爍,雲州小鼎裡就出現了一個塑料瓶。
而林洛的手裏則是多了一個羅盤。
熟悉的欽天監羅盤,你終於回來了!
林洛“熱淚盈眶”的用衛生紙擦了擦羅盤上的灰。
這個懷慶,用不上羅盤隻能放在那落灰,也不說主動的把羅盤給我還回來。
林洛突然就感覺,自己那瓶橘子水有點浪費了。
“這是何物啊?”
懷慶看著雲州小鼎裡出現的塑料瓶,有點懵,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
尤其是瓶子裏橘黃的橘子水,還是涼颼颼的冒著涼氣。
“抓住上麵的小頭,反向擰開,裏麵的東西可以喝,當水喝吧。”
林洛說完,樂嗬嗬的收起了雲州鼎。
適當的露個麵就行,時間長了可是容易暴露身份的。
……
淩晨四點,奶奶跟隨爺爺一塊走了。
老兩口同年生人,現在也算是同年同月,結伴走了。
一路走好,爺爺,奶奶!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