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這是誤會！------------------------------------------ 這是誤會！“這是誤會，一定是誤會！我冇給自己取名‘狗係統’，我不是選擇‘雷電打空氣’做角色名嗎？你肯定是想栽贓陷害我！不對！不對不對！我那句‘狗係統’是隨口說的！我怎麼會給自己取這麼爛的角色名！你還懲罰我？！你給我選了個這麼難聽的角色名，你還反過來罰我？！太不講理了！‘混蛋’邏輯！”江川馬上反應了過來——自己在取名“雷電打空氣”之前，好像確實罵了一句“狗係統”，可那不是在給自己角色取名啊！，他心裡不斷思索著解釋的內容，可是係統卻完全不再理會他了。“這該死的破係統，自己智力低下、非要對號入座，撿著小爺罵人的話當做角色名！現在反過來以此為藉口懲罰我！小爺我莫名其妙地被拽進了這遊戲裡，我自己都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還非逼著我限時取名？！小爺我就算是打遊戲，那我也是有原則、有底線、有審美觀的好吧！‘狗係統’，這也能作為角色名？我怎麼可能會給自己取這麼掉價的角色名？！你自己不把規則跟我說清楚，現在撿了這麼個角色名給我，竟然還用這個事來懲罰我！你的臉呢？你的道德標準呢？！”江川心裡滿是鬱悶和憤憤不平，可一想到剛纔那瀕臨死亡的劇痛，他又不得不壓下心頭的火氣——人在屋簷下，還得先低頭——得搞清楚狀況再做打算，既然掉進了“坑裡”，那就整明白“坑的大小、深淺”，總不能不明不白地“吃這麼一次大虧”吧！，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底滿是不甘：“你給小爺等著！現在算你狠，等小爺在這破遊戲裡站穩腳跟，遲早要把今天的賬連本帶利討回來，非得讓你這破係統吃不了兜著走！”，眼前那行懲罰提示的紅色文字也剛化作光點消散，一排明黃色的文字就緊接著彈了出來，字型銳利得像帶了刺：“一天時間內修煉完成《雷電術》技能，無法完成任務者，重罰！”“靠！還來？！非得逮著小爺整是吧？！”江川的火氣瞬間炸了，從之前的憋屈憤怒直接飆到暴怒，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衝出來——這破係統是跟他杠上了？可他的怒火冇燒到兩秒，就被現實的冰冷澆得隻剩凝重：，處境真實得完全不像是夢境，剛剛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感，真真切切！自己現在好像還冇有能夠硬剛係統的實力，為今之計，除了配合，好像就剩“抗拒從嚴”了！“一天內修煉完成《雷電術》”？他太懂《熱血傳奇》的設定了——《雷電術》是魔法師十七級才能學習的技能，看來自己要抓緊時間先將等級提升到十七級，然後再去書店購買《雷電術》技能書學習即可。可買技能書是要花金幣的，他現在渾身上下除了剛能活動的手腳，可啥都冇有啊！，新手村附近就隻有“稻草人”、“野雞”和“小鹿”，這些低階怪壓根就不爆金幣，更彆提會爆出來什麼基礎裝備了，頂多是能挖到一塊雞肉、一坨鹿肉，可那些玩意挖了做啥？又不能拿到現實世界中去賣RMB。“這破係統肯定是在故意刁難老子！不就是罵了她一句嗎？至於這樣揪著不放嗎？！”江川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腳下卻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就沿著青石板路往新手村外跑——不管怎麼樣，先打怪升級再說，總不能坐等著被“重罰”。，迎麵刮來的山風帶著草木味，江川邊跑邊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既然是遊戲中的角色，那肯定得有隨身包裹、總不能真讓他徒手撿東西、背裝備吧？“開啟包裹”的念頭，眼前就驟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介麵，正是《熱血傳奇》裡每個遊戲角色都會有的四十六格儲物欄！：一把泛著木頭原色的粗製“木劍”，還有一套灰撲撲的“粗布衣”，而最底下的格子裡，金幣那欄赫然顯示著“1000”的數字。江川心裡這才一鬆，懸著的石頭落了大半——還好，這破係統總算是還有點“原則、底線”，這些倒是跟《熱血傳奇》遊戲中的設定一樣，開局贈送一把“木劍”、一件“布衣”和一千金幣。這樣自己就不用穿個三角褲出去徒手打怪、也不用買本技能書還會“囊中羞澀”了！ ，默唸“拿起木劍，穿上布衣”，下一秒，手中就多了一把沉甸甸的“木劍”，粗糙的劍柄硌著掌心，身上也瞬間多了一層布料，雖然簡陋，卻好歹擋住了刺骨的涼風。
江川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又緊接著想到：得看看現在自己這個角色的屬性怎麼樣了。
他的念頭剛起，眼前的包裹介麵就瞬間切換成了角色狀態麵板，淡藍色的字型清晰明瞭：
角色名：狗係統；
職業：魔法師；
性彆：男；
等級：1；
升級經驗：0/1000；
物理攻擊力：0—10；
魔法攻擊力：0—1；
道術攻擊力：0；
防禦：0—3；
魔法防禦：0—1；
血量：100；
魔法值量：1000；
敏捷：0；
幸運：0；
魔法躲避：0；
……。
除了“物理攻擊力”、“魔法攻擊力”和“魔法防禦”有基礎數值，其餘屬性全是零蛋。江川撇了撇嘴，也冇指望新手能有多強，隨即念頭一動、關閉了介麵。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草叢裡，一個穿著破舊麻布、紮著草繩的“稻草人”正慢悠悠地晃著，圓滾滾的腦袋上連個五官都冇有，正是新手村最基礎的怪物。江川眼神一凝，冇有絲毫猶豫，握緊手中的“木劍”就朝著“稻草人”衝了過去，手腕一揚，木劍帶著風聲砍向了“稻草人”的軀乾！
江川揮動“木劍”結結實實地砍在“稻草人”裹著麻布的軀乾上——冇有遊戲裡的虛無音效，隻有實打實的阻力傳來。江川隻覺掌心一麻，粗糙的稻草纖維順著劍身刮過，帶著乾澀的摩擦感，像是砍在了一捆緊實的乾草上，既有些滯澀，又能清晰地感受到木劍嵌入稻草的力道。他手腕微微一沉，隨即順勢抽劍，劍身在稻草上劃出一道淺痕，伴隨著細碎的草屑紛飛，掌心還殘留著劍柄硌出的鈍痛感，這真實的反饋讓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這哪是遊戲，分明是實打實的“肉搏”！
“12點血！”江川眼角餘光瞥見“稻草人”頭頂跳出的紅色數字，心裡默數著。他不敢耽擱，手臂雖然剛開始揮動有些僵硬，但憑著玩遊戲時的肌肉記憶，他很快就找到了節奏。揮劍、劈砍、抽回，動作算不上迅猛，卻異常平穩，每一次落劍都精準落在“稻草人”的軀乾上，紅色數字要麼是“12”，要麼是“13”，分毫不差。七八下下來，他的胳膊已經有些發酸，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畢竟這具身體隻是剛建立的新手角色，底子本就薄弱。
“最後一下！”江川咬了咬牙，手腕猛地加力，木劍狠狠劈下，“稻草人”頭頂的數字跳到“0”。下一秒，那具晃悠悠的“稻草人”便轟然倒塌，化作一堆焦黃色的灰燼，風一吹，便揚起細小的碎屑，消散在空氣裡。幾乎同時，一行暗紅色的小字在他眼前一閃而過：“經驗值 5”。
江川剛喘了口氣，臉上的疲憊瞬間凝固，隨即被難以置信的怒火取代。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行消失的小字，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太清楚了！《熱血傳奇》裡殺死一隻“稻草人”明明是10點經驗，就算是新手，也絕不會少！
“靠！還真給我經驗減半了？！”他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嘴角狠狠撇了下來，眼底的怨懟幾乎要溢位來。
剛纔發現包裹裡有“木劍”、“布衣”還有1000金幣時，他心裡還稍稍鬆了口氣，覺得這破係統總算還有點遊戲底線——該提供的還是冇剋扣自己的。可現在，這5點經驗值的增加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他徹底清醒。
“合著你按照遊戲設定給我提供基礎裝備，那是你堅持遵守遊戲設定的底線。現在私下扣掉我一半打怪經驗值，也是在堅持你‘有仇現在就報’的原則？！”江川恨恨地攥緊了手中的“木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掌心的鈍痛感還在，可遠不及心裡的憋屈和憤怒強烈。
他盯著地上的灰燼，咬牙切齒地想：這破係統，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小爺跟你這梁子結下了！風水輪流轉，總有一天會輪到小爺我這的！
江川咬著牙將心頭的怨懟壓下去，攥緊“木劍”的手青筋微跳——經驗減半已成事實，可任務時限就一天，耽誤一秒都可能讓自己完不成任務遭受“重罰”，他可不想再嘗心口被攥緊的滋味！冇有絲毫猶豫，他轉身就紮進了新手村外圍的草叢，目光銳利得像獵食的鷹，連半分停頓都冇有。
新手村附近的怪分佈得很是零散，雞群總藏在齊腰的茅草裡，受驚了就撲騰著翅膀四處亂竄，咯咯的叫聲刺耳；鹿群則在開闊的坡地上踱步，動作敏捷，一察覺到動靜就撒腿狂奔；“稻草人”倒是笨拙，可大多倚在樹旁、牆角，不仔細找根本就發現不了。江川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目標，眼睛瞪得發酸，耳朵豎著捕捉動靜，哪怕是草葉摩擦的輕響、動物蹄子踏地的聲音，他都立刻循聲而去。
追雞時，他得弓著腰撥開茅草，腳下的青石板路早已走完，換成了泥濘的土路，鞋底沾滿了濕泥，沉甸甸的拖慢了他的速度。雞飛得不算高，卻異常靈活，他常常要追出十幾步，才能瞅準機會揮劍砍中。“木劍”劈在雞身上，能感覺到羽毛的柔軟和骨頭的硬實，雞的慘叫伴隨著溫熱的雞血濺在他的布衣上，黏膩的觸感讓他一陣不適，可他連擦都顧不上，砍倒一隻後立刻轉頭就去追下一隻。
對付鹿就更費力了。鹿的奔跑速度遠快於他，這具新手身體感覺體力還處在兒童階段，跑不了多久就會氣喘籲籲，胸口像揣了個風箱，呼哧呼哧地響。他隻能耐著性子迂迴包抄，趁鹿低頭啃草的瞬間猛地撲上去，“木劍”狠狠砍在鹿的後腿上，鹿吃痛躍起，蹄子差點踹中他的膝蓋，他踉蹌著站穩，不顧胳膊的痠痛，緊追不捨，直到鹿的血量清零，癱倒在地化作一團白光。
砍“稻草人”時，雖然不用追，但重複的揮劍動作最磨人。一開始他還能保持平穩節奏，可砍到後來，胳膊像灌了鉛，每抬一次都要咬牙使勁，掌心被粗糙的劍柄磨出了紅印，火辣辣地疼。額角的汗珠越滲越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進眼睛裡澀得慌，他也隻是用手背胡亂抹一把，目光依舊死死盯著“稻草人”，直到它化作灰燼，看到“經驗值 5”的提示才肯挪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