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選擇救下
剛纔隔壁宿舍遭遇的神情雖然他聽到了一些聲音,但是其到底遭遇了什麼他還不清楚。
如果能獲得隔壁宿舍遭受什麼危險的資訊,沈瑜幾人就能掌握更多的應對辦法,這同樣對於沈瑜來說吸引力極大。
畢竟經曆了這麼多遊戲,沈瑜心裡清楚,資訊永遠是第一要素。
隻有獲得了足夠的資訊,玩家纔不會在遊戲內如同無頭蒼蠅般的亂撞,然後最終在某個時間暴斃,隻有掌握了資訊,這才能更好的讓玩家去應對那些事情。
基於這一點,沈瑜此刻心裡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救下門外求救之人,從對方嘴裡掏出剛纔他們宿舍的一切線索。
毫無疑問,這是一次危險與機遇並存的選擇。
因為他們都清楚,一旦將門外之人放進來,他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沾惹上禍事,而不放進來,那些資訊他們就蒐集不到,這對他們來說,則是巨大的損失,如果單靠他們後麵慢慢摸索,指不定五天的時間越到後麵,越會使他們變的焦頭爛額。
“沈瑜,你想救外麵的人?”
沈瑜思考的樣子呈現在李敏幾人的眼裡,以李敏的聰慧,自然很快便看出沈瑜此刻的想法。
所以李敏這纔出聲問道,或許沈瑜有與他們不同的看法,此刻還能再交流一會。
“嗯。”
沈瑜冇有掩飾,畢竟他也想著怎麼說服李敏三人。
“不是吧,沈瑜,他們宿舍的那些人我恨不得他們全死,你怎麼還想著救他們?”
謝宇看到沈瑜承認,頓時有些發懵。
本來他覺得沈瑜應該和他們所想的一樣,都不會去救門外的人。
但是此刻沈瑜的回答,真的讓他很不理解。
“謝宇,你彆急,或許沈瑜是有其他的想法。”
李敏見謝宇情緒激動,立馬迴應了一句。
謝宇聽到李敏的話,愣了一下,隨即不再說什麼,隻是看著沈瑜。
而沈瑜則是歉意的看了謝宇一眼,如果真的不考慮他所想的那些,沈瑜當真也不想救門外的人,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如果能獲取更多的情報,有助於他們快點結束這遊戲,從而脫離危險,那自然是沈瑜所期望的,所以沈瑜此刻便想的博一博。
“我先宣告,我救外麵那人的原因隻是想從他嘴裡掏出隔壁宿舍發生的狀況,以好讓我們掌握更多的資訊,你們也應該知道資訊的重要性吧?”
沈瑜說到著,目光看了三人一眼,隨即繼續說道。
“我想博一博,遇到危險我這邊還有一道殺招,所以我覺的不用擔心,至於那人,資訊掏出來後,就不管他死活就是。”
沈瑜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話語傳入李敏三人的耳力。
謝宇本來心裡還不樂意沈瑜要救外麵的人,但是這麼一聽,頓時明白沈瑜這樣做的方法利大於弊。
連謝宇都想到了沈瑜想法的意義,李敏和白朔自然也是不用多說什麼。
“原來你是打的這個主意,確實,掌握資訊的確是我們首先要做的。”
李敏點了點頭,算是讚成了沈瑜的想法。
“得了,就讓外麵那人再多活一段時間,真是便宜他了。”
謝宇此刻也是說了一句。
“我冇意見,救就是了。”
在謝宇說完,白朔也是回了一句。
見到三人再次意見和自己統一,沈瑜笑了笑,隨即,沈瑜站起身子來到宿舍門口,而宿舍外麵,對方依舊在劇烈的敲動著房門。
發顫的求救聲和頻率越來越快的敲門聲昭示著外麵那人心中的恐懼以及對生命的渴望。
門外,望著沈瑜宿舍依舊緊閉的房門,從自己宿舍內跑出來的他心中頓時有些絕望,如果還有一次機會擺在他麵前,他一定不會再去選擇招惹沈瑜他們。
但是現在哪裡還有後悔藥,他隻能不斷祈禱著沈瑜幾人能發善心開啟宿舍們放他進去讓他苟且的活著。
明明都已經堅持到了現在,他還不想死去。
宿舍內賀虎的聲音已經細微的幾乎聽不見了,他不知道宿舍內的賀虎和蘇豔是不是已經死了,那古怪白眼斧頭男孩要是還活著,那肯定會來殺他。
或許就在下一秒,他的頭顱會如同自己同伴一樣跌落在地,看著自己無頭的身軀站在原地,脖頸處的鮮血如同噴泉一樣碰撒在天花板上。
內心的絕望再次放大,他已經無力再去拍沈瑜宿舍的房門。
但是他還是有著對活下去的希望。
“求求你們了,放我進去,救救我......”
顫抖的話語他都不知道說了多少便了,但是隻要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他就不想放棄。
“救......咯吱......”
就在他再次想嘗試求救,沈瑜宿舍的房門突然開啟了一道縫,緊接著,一隻手臂抓著他就將他拉入了其中。
隨著眼前的景象變得黑暗,他如何不知道自己被沈瑜他們所救了下來。
那一瞬間,對活著的慶幸讓他無比輕鬆。
即將崩潰的神經在這一刻重新恢複原樣,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的膀胱也放鬆了下來,隨即癱坐在的地麵上莫名多出了一灘液體。
“先把嘴巴閉起來。”
沈瑜在將此人拉了進來,隨即厲聲讓其閉起嘴巴,但是他剛說完這句話,一股騷味直衝他的鼻頭。
沈瑜那還不明白騷味的源頭。
不過此刻他可冇時間去嫌棄對方,說完那句話後,沈瑜將整個身子附在門口。
他在聽外界的動靜,提防危險。
聽到沈瑜的話,對方自然也清楚保持安靜的重要性。
自己宿舍的聲音已經小去了,他可不敢保證那斧頭白眼男孩會不會來追殺他。
如果自己發出聲音將對方吸引過來,那可就要再次體會那種窒息的感覺了。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此刻,宿舍內的人都在等待這沈瑜的探查。
直到沈瑜將身子從門上鬆了下來。
他們的心情也跟著鬆了下來。
剛纔沈瑜附在門上聽了好久,隔壁宿舍的聲音確實是一點都聽不到了,這個聽不到,是指任何聲音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