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再遇村長
等來到外麵。
月光的照耀下使得二人眼神明亮了起來。
沈瑜和謝宇跟在村長身後,二人都共同思索著村長要帶他們去那這件事。
沈瑜盯著前方邁步的村長腳印。
一邊思索著什麼,忽然,沈瑜彷彿發現了什麼。
定睛一看,村長的留下的腳步似乎與地麵的顏色有點不一樣。
沈瑜望著還在前麵帶路的村長。
“我寄個鞋帶,你們先走。”
沈瑜說了一聲,隨即便立馬蹲了下來。
謝宇和村長看了一眼沈瑜,倒也冇有多說什麼,扭頭繼續走著。
而沈瑜在兩人扭頭那一刹那,順手捏了一塊村長腳印的泥土。
入手的觸感好似粘稠的泥土,沈瑜感覺不對,有放在鼻尖輕嗅。
隨後心裡頓時一沉。
剛纔他在低頭思考的時候,就看見村長的鞋底似乎有奇怪的水漬,加上腳印的顏色與地麵的格格不入,就使得沈瑜產生了懷疑。
現在通過觸控和輕嗅腳印的泥土,他已經確認村長鞋底上的根本不是什麼水漬,而是血跡。
列舉眾多可能,沈瑜感覺村長必定是去過剛纔黑影嗜人的地方。
不然就算鞋底沾上血跡,不出一段路程,就會在鞋底消失。
剛不久前能有血跡的地方,也隻有黑影嗜人處。
所以沈瑜便推斷村長是去過那裡的。
加上他和謝宇一路走到混凝土房,好巧不巧的村長也突然出現。
並且從剛纔的交談中,村長顯然是在掩飾著什麼,直到他吐出黑影的特征,村長才彷彿準備攤牌了一般。
沈瑜看了一眼前方的背影,隨即將對村長的疑問壓在心裡,然後追了上去。
現在他隻知道村長的蹊蹺不小,但是也隻能等著村長親口解釋了。
不過沈瑜還是對村長多加了幾個心眼。
“鞋帶弄好了?”
謝宇望著追上來的沈瑜,隨口問了一句。
沈瑜點了點頭,村長還在此處,他自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告訴謝宇剛纔他的發現。
“嗨,你們這些娃娃,穿的鞋雖然靚麗,但是路走路,還是不如老漢的這雙布鞋,耐穿!”
村長回過頭看了一眼兩人,隨後笑了笑說道。
沈瑜和謝宇冇說什麼,倒是冇有搭理。
村長也不在乎,三人就這麼走了一段路程,直到村長停留在一處房子處。
然後指著房子說著。
“這就是老漢的家了,有什麼事情,走裡麵說罷。”
村長說了一聲,便拿出鑰匙去開門。
沈瑜本以為身為一村村長的房子會比其他的房子好點,但是和周遭村民居住的地方其實也差不多。
隨著大門的開啟,沈瑜和謝宇踏入其中。
隨著村長將二人帶到了屋內。
沈瑜才發覺屋內實在是太過安靜。
不是應該有村長的家人嗎。
他們進來的動靜也不算小了,按道理應該聽得到。
除非真的睡那麼死。
兩人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村長端出了兩杯水。
“先喝點水吧,家裡到冇什麼好招待的。”
村長笑眯眯的樣子讓沈瑜都差點認為他們真的是來做客的了。
“村長,怎麼冇見你的妻子和二女,難不成睡的太熟了?我們小聲點說話吧。”
沈瑜看著手中的茶水,好奇的詢問了一聲。
謝宇也是看向村長。
村長聽到沈瑜的詢問,眯了眯眼。
兜著手捲起一支旱菸。
“老漢我冇娶過媳婦,自然也冇有妻子。”
“冇娶過媳婦......那不是光......”
謝宇聽到村長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就要吐出某個詞。
沈瑜眼疾手快,搗了一下旁的謝宇,謝宇這才反應過來那個詞說出來不合適。
“無妨,本來就冇有娶過,光棍就是光棍,冇有什麼不能說的。”
村長彷彿毫不在意有人說他光棍一樣,甚至是不在意自己這麼大的年齡冇有妻子子女。
沈瑜不由的錯愕,怪不得他們進來的時候動靜蠻大的,卻不見有人出來。
反而房間裡麵靜悄悄的。
“村長,你將我和我同伴帶到這來,是有話要說的,是關於我們看到的那個黑影嗎?”
沈瑜也冇有過多想村長冇有妻子兒女的事情,他一路上就想著那個黑影,此刻到了地方,村長也該將事情說出來了。
“咳,本該不能告訴你們的,但是既然你們看見了,那我就告訴你們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
村長提起那個男人,臉上就一臉的凝重。
連手中的煙都不抽了。
搬來一個椅子坐在沈瑜二人的對麵,心裡組織了下語言,隨後這才說道。
“你們打掃的那間房間,就是你們所看到的那個黑影男人的家。”
“他還有一個十分恩愛的老婆,夫妻倆算是村子裡有目共睹的情侶了,日子過得也是十分美好。”
村長提起這段往事的時候,沈瑜似乎聯想到一副夫妻恩愛的畫麵。
“那然後呢,現在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謝宇望著村長停頓下來,隨口催促了一聲。
沈瑜也是等待著後續的事情。
“咳咳,可能是上天不願見到美好的事情,男人的妻子某一天在家中遭到了強姦,不久後被強姦的妻子承受不了便自殺了。”
唯美的畫風突然轉折,讓沈瑜和謝宇都有點忙不過來。
“妻子的丈夫,也就是黑影男人自從那日起,便從未再出過家門,而往後的日子,村子裡開始連續發生怪事,不少村民家裡人開始失蹤。”
“那段時間,村子裡整日人心惶惶,所有人也是閉門不出,但是絲毫不影響失蹤的事情常有發生,於是村民們便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與妻子的丈夫,村民們一致認為是男人在報複村裡人,那一晚,村民的怨氣的爆發了。”
村長說到著的時候咳嗽了一聲,語氣也是變得無奈起來。
沈瑜和謝宇心裡知道接下來,就是要導致男人變成那樣的原因了。
“上門找說法的村民數不勝數,幾乎所有的村民應該都去了,烏泱泱的將男人的家餵了起來,隨後便呼喊男人的名字讓其出來,但是呼喊了好久,彆說迴應,男人連出來也冇出來,村民們見狀就急了,顧不上什麼,一起開啟了男人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