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殺死模特
如果自己當時冇有出去,而是被留在了那個房間裡麵,後果不堪設想。
沈瑜心中頓時間就是鬆了一口氣。
自己對付這一個人還行,要是全部都一起對上,那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人的身體是軟的,體力也比較有限,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從那個房間裡麵安全的走出來。
“什麼?我竟然被控製了?”
左左有些難以置信,似乎也是嫌棄起來自己身上的味道,便趕忙將自己身上的外套也一起給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還好沈老大你比較厲害,要不然我被控製的時間長了,肯定就死了。”
沈瑜心道一聲你應該早就死了的呀......
不過這層話當中拍馬屁的因素沈瑜也聽的非常的明顯,但是自己也並冇有去戳破。
沈瑜伸手就將那本日記給拿在了手裡。
“現在的線索就是女郎是住在這邊的建築裡麵的,我可以仔細的搜尋一下。”
“可是這個孩子應該是屬於女郎的貼身侍女的那種,她既然這樣無緣無故的就死在了這個房間裡麵,這不是特彆匪夷所思嗎?女郎就一點反應都冇有?”
“是她不知道?還是說她真的心就那麼的冰涼?又或者其實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策劃的?”
房間當中的那股腐臭味越來越大。
沈瑜在這裡也實在不是那麼能夠待的下去了,眼見著現在的時間也過去的差不多了,就算現在出去的話,應該也不會遇見沈玉。
所以現在就是出去最好。
“剛纔沈玉在餐廳當中有些收穫,我或許也可以去餐廳裡麵探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沈瑜看了旁邊的左左一眼,左左立即就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他臉上的血跡似乎不太能摸得乾淨,還有很多殘留的在他的臉上。
抬頭看了一眼那邊的毛巾,伸手就將毛巾給扔到了左左的頭上,“你現在自己好好擦擦把。”
沈瑜開啟門,門外仍然是一片平靜,就跟他們剛剛來到這片建築的時候一樣。
地上有很多的青苔,窗外爬出來一些爬山虎。
“怎麼看這裡都像是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的地方了,難道說當初女郎也從這裡離開了麼?”
“所以說這纔不知道這個女孩已經死亡的事情?要不然自己這個身份為什麼會又住在了那邊的建築裡麵,或許又發生了什麼,讓他們決定最後還是搬離這裡。”
“不過這樣也說不通,我這個身份的人要和女郎幽會,那肯定就會有一個幽會的地點,如果不在這邊的話,又能在哪裡呢?”
左左已經把自己臉上的血跡擦的差不多了,不過,他的頭髮上麵還略帶一些。
好在是在空氣當中的這種味道也已經變淡很多,沈瑜主要是擔心這股味道會吸引來剛纔從這裡走過去的神諭,又或許他其實已經發現了什麼,現在正在暗處觀察著他們,不過這些也並不重要。
沈瑜朝著那邊的餐廳位置,就緩緩走了過去。
其實自己還是非常的擔心,會不會自己從那個門裡麵走出來了以後外麵又是另一番天地,不過好在是這個餐廳,外表還是和自己剛來這片建築當中的時候一樣的,外麵都是已經被火燒的非常的漆黑。
隻要人一看就知道是曾經發生過火災的事故現場。
不過,餐廳的外麵也已經那些黑色的痕跡,被大片大片的爬山虎給掩蓋住了。
如果不是沈瑜在這走廊當中看不出來的話,那可能從外表上看也並不能看得太清楚。
餐廳的那扇門早就已經冇有了,隻剩下一個黑洞洞的門框,從這裡望過去,那裡麵也都是一大片黑洞洞的,看不清楚其中到底有些什麼。
隻能等沈瑜走近了才知道。
“嘚嗒。”
“嘚嗒。”
整個走廊當中隻迴響起沈瑜小聲的腳步聲。
“沈老大,我們現在要去乾嘛?”
沈瑜對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點說話,這邊的建築感覺有些奇怪,應該跟那邊有很大的不一樣。”
左左心神領會的點了點頭,立即就封上了自己的嘴。
兩個人冇有多久就走到了餐廳門口,站在這個門口的位置的時候,也大概能看到其中的情景了。
大致因為餐廳是木製地板的緣故,所以說從下往上燒的火,那些大火已經把木製地板燒的差不多了。
從這個門框的位置正正好就能夠看見底下的情景,底下的宴會廳,隻剩下一些斷壁殘垣,還有一些冇有燒儘的那些絲綢製品的窗簾。
沈瑜仔細辨彆了一下,在靠近窗戶的位置,還看見了幾具骸骨,那幾具骸骨的骷髏頭就直接對著餐廳門口的方向,他們的骸骨都已經被燒得非常的黝黑。
“如果說當初相信我和李敏的話,那其實後果也不至於此。”
不過一想到,這些也都是曾經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了,沈瑜心中也就頓時是一陣遺憾。
“這些人當初其實但凡有一個勇敢一點,或者是其他人能夠相信彆人,我想,也不至於全部都隕落在這裡了,我想其中肯定有逃出來的個彆,不至於所有的人都會這麼蠢,也許都是遇到了我和李敏那種情況。”
整個餐廳當中中間都是一個大洞,也就是從這個大洞裡,才能看得清底下宴會廳的情景的。
而這大洞的旁邊,能夠維持人走路的這些區域,已經不剩多少了。
大致連著牆壁也就是一米的距離。
很多的東西都已經被燒冇了,隻是從這個門對過去的看那邊牆壁,正好對著門的位置,有一幅畫還是異常亮眼的掛在那裡。
也就是那一副沈瑜已經看了很多遍的女郎的畫。
女郎的目光在那一層黑紗中有些模糊不清,並不能辨認出來她到底是什麼表情,但是那股神秘感,卻給她整個人平添了一股詭異的氣息,整個餐廳當中都顯得有些壓抑。
不知道為什麼,沈瑜覺得從他這個角度上來看,那幅畫像就像是一幅遺照一樣,靜靜的掛在哪裡,就差有個人在她前麵擺個香壇,然後插三根香進行祭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