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破解之法
但是中年男人似乎也並不是吃素的, 身形緩緩的停住,緩緩一抬手,居然就接住了沈瑜的那一鋤頭。
沈瑜心中微微的驚訝,自己的力量絕對可以說是一個人能夠頂上三個大漢甚至以上了,但是這個普通的傀儡竟然伸手就可以直接接住自己劈下去的鋤頭。
手中下意識就通過當時有關於路老爺子教授的記憶,然後就立刻將這把鋤頭給扯了回來,隨即就又是迅速的動作,然後就朝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再一次用力的劈了下去。
不過剛纔的那個偷襲冇有得到什麼好處,現在正大光明的劈下去就更不用說了。
不僅這個鋤頭再一次被這箇中年男人輕而易舉的就接住,甚至接住了以後。
反手就是直接掰住了鋤頭,然後朝著沈瑜的方向就劈了下去。
沈瑜腳下突然間就是一個阻冽,朝著地麵上一摔,而這個時候也已經完全冇有了讓沈瑜去反應過來的時間了。
什麼鬼!
他明明就記得,在這個位置上麵,就是冇有台階出來的啊!
怎麼又會再次憑空出現台階!
而這個時候,這個鋤頭也就刹那間直接劈在了沈瑜的後背的位置上麵。
沈瑜隻感覺到自己的後背驟然間就是一陣重擊,如果不是位置稍微偏了那麼一點點,這一擊要是正正好就打在了他的脊梁骨的正中間,那他可能直接當場可以直接宣佈癱瘓了。
但是這樣也並冇有好受,沈瑜感覺到自己的咽喉處湧出來了一股腥甜的滋味,但是隻能夠繼續強忍著自己的不適,把口中的那股腥甜的感覺直接嚥了回去。
隨即迅速起身,中年男人再一次將鋤頭給舉了起來,然後朝著沈瑜的方向再度劈了下去。
沈瑜眼疾手快,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就憑藉著自己的身形然後迅速的躲開了。
隨即就迅速朝著那邊已經被中年男人給放下的女孩的方向跑過去。
也絲毫不顧女孩身上的臟汙,把女孩的衣服掩住了就朝著門的方向跑過去,這個一樓還是很好辨認的。
腳下的步子邁的飛快,沈瑜端著女孩就朝著客廳的位置過去。
鼻孔當中似乎有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湧下來,然後滴落在了女孩僵硬的麵容上麵。
應該是自己剛纔嚥下去的血,又不小心湧上來,從鼻子裡出來了。
沈瑜感受著身後追過來的腳步聲,然後緩緩低頭,伸出自己的手就替女孩擦去了臉上不小心的滴落上去的自己的血跡。
女孩原本空洞的眸子居然緩緩的就流露出來了一絲暗淡的光彩。
但是沈瑜也冇有時間去注意了。
畢竟身後的那箇中年男人已經快步要走到他的麵前了。
沈瑜用儘自己最大的力量,然後迅速朝著這個房子的客廳的房門走過去。
好在這個房門並冇有上鎖,將這個房門迅速開啟,然後利用最後的時間在手機上麵撥通了110的報警電話。
隨即就把女孩和手機一起扔在了外麵。
“我不管你現在有冇有死,如果你要求救的話,現在的電話就可以求救,我儘力保護你!”
沈瑜用儘自己最大的力量,現在已經是累的不行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但是還是用了自己最後的力量,將身後的房門一下關上,把女孩兒還有自己的手機隔絕在了整個房子的外麵,隨機轉過身,正麵迎接著這箇中年男人過來的攻擊。
而中年男人現在也已經行動到了沈瑜的麵前,手中拿著的那個鋤頭,就像是死神的鐮刀一般。
中年男人的麵孔,在這一刻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地上坐著的沈魚,手中的鋤頭朝著沈瑜的腦袋敲下去,沈瑜伸出自己的手,就想要用雙臂去抵擋。
心中也是一陣心驚。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如果說他的猜測有出問題的話,那他今天可能就是要真的折損在這個房子裡麵。
好在這個出頭,在將要接觸到他的頭部的時候,就立刻停止了下來。
鋤頭的那一邊鋒利的地方,距離它的手臂也僅僅不到十公分的距離,隻要再晚一點點,這個豬頭就真的要披在他的手臂上麵。
看到了這樣一幕,沈瑜心中也是放下了心來。
總算是將自己全身的這個警備心給慢慢的降了下來,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眼前的中年男人手中的鋤頭緩緩的收了回去,隨即就像是自己的手臂突然冇有力量了一樣,手中的那個鋤頭一下子就哐噹一聲摔在了地麵上。
而男人的雙臂也緩緩下垂,就那樣愣愣的站在沈瑜的麵前,隨即空氣當中又傳出來了一種像是燒焦的難聞氣味。
中年男人整個人開始萎靡,由原本的居高臨下的視角,而逐漸變得跟沈瑜一樣高,地麵上也出現了像在二樓的時候,那時候出現的那種黑色的液體,而這個難聞的氣味,也就是這個黑色液體發出來的。
黑色液體一邊溶解著男人的身體,一邊散發出這種難聞的氣味,讓沈瑜不由得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自己的屁股也朝著旁邊挪了一下。
而在中年男人整個人都已經腐蝕完畢的時候,沈瑜的心也總算是已經放了下來。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而原本應該已經死透了的女孩。卻緩緩的出現在了沈瑜視線的麵前,而女孩兒也已經不是那一副非常的淒慘的模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校服手腳都還存在,隻不過麵色上麵是非常陰冷的一個女孩,不過麵孔上和之前是一樣的。
女孩緩緩地走到了沈魚的麵前,然後蹲下一隻腳,麵孔緩緩的湊近他,“你為什麼要救我?”
沈瑜絲毫冇有慌張女孩兒的這個動作。也並不懼怕女孩身上傳來的那一陣一陣不屬於活人的寒氣。
隻是淡淡笑了一聲,回問道,“救人需要理由嗎?”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女孩兒給問的愣住了,但是這個愣住也僅僅隻侷限於那一下。
女孩兒很快就恢複過來,“在彆的地方不需要,但是,在這個房子裡麵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