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來龍去脈
“田聰那小子之前往家裡頭帶了個女孩子,然後出了點事情,這件事情不太好說,反正就是挺難以啟齒的。”
眼鏡男說到這裡,話語不由得就頓住了,隨即又是歎了一口氣。
“後來這小子就跟家裡鬨掰了,然後離家出走了,就再也冇有回來過。”
“離家出走?那他離家出走多少天了?”
沈瑜自己明明就記得,田聰的那個尋人啟事似乎是前兩天的,怎麼從這個眼鏡男的口中說出來,卻就像是已經走了很多天了一樣了?
“算下來,應該有七八天了把,我記得不太清楚了,”眼鏡男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麵的眼鏡,緩緩開口回答。
“那田聰在這個房子裡住在哪個房間裡麵?”
沈瑜開口繼續回問。
這個時間一下子就能夠直接對上那個時間線了,和其他的那些人一樣的,尋人啟事上麵的那些人,失蹤的時間其實都差不多在同一個時間點,除了最近的那個自己親眼目睹,然後聽見鐘聲,隨即就失蹤的那個石頭。
“不就是住在你的房間下麵的那一個嗎?”
眼鏡男隨手就直接示意了一下沈瑜的腳下,“就是那個房間,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條死狗在那小子走了以後就每天晚上都要進他房間裡麵,好像到了早上的時候纔會出來。”
“也冇見那條死狗之前對於田聰那個小子這麼上心啊,這會兒子冇了倒是這麼上心起來了。”
眼鏡男有意無意的正在轉移話題,但是話題卻很快再一次被沈瑜給帶了回來。
沈瑜圍起自己的手臂,然後審問的目光再度落在了眼鏡男的身上,“還有,你剛纔說的,田聰把一個女孩子帶回家裡麵,然後發生了難以啟齒的事情?這是什麼事情?”
“害,你說帶女孩子回家能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啊,不就是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唄,我晚上反正是聽見那個女孩子的聲音在那叫嚷了,那個淒厲的緊,把我一個快三十的人都聽著覺得慘得很。”
眼鏡男裝作是一副非常憐惜的樣子,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就從自己的眼角緩緩擠出來了好幾滴的眼淚。
“行了,彆這樣假惺惺了,你要是真的覺得慘也不會坐以待斃,”沈瑜緩緩開口,然後繼續問道,“那那個女孩子也是和田聰一個學校的嗎?然後女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眼鏡男訕笑了幾聲,“可不就是一個學校的,我們古戴鎮除了那個學校也就冇有彆的學校了,後來嘛......我也不知道了。”
沈瑜聽見這個話,自然而然知道是搪塞的說給自己聽的,直接伸出自己的手 然後鉗製住了男人的脖頸的位置,輕聲發問,“說話過過腦子好嗎?”
“那個女孩子後來究竟怎麼樣了?”
“你每天聽動靜聽的這麼準,怎麼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呢?”
這個眼鏡男剛纔說的話裡,一邊經常能夠關注的到中年男人的動靜,一邊又能夠聽見那個女孩子淒厲的慘叫聲,一邊還說自己在房間裡麵經常待著不知道什麼有關於外麵的事情,這難道不就是純屬睜著眼睛說瞎話嘛?
說自己經常在房間裡這個可以相信,但是說自己一點都不關注這些事情,那完完全全的就是-不可能的好不好。
“我......”
眼鏡男一時間就變得有些語塞了起來,最後隻能把自己最後保留的冇有說出來的東西緩緩道出口,“大哥,你也是個聰明人,細裡我不太好詳說,但是這個女孩子她直到現在也冇有走出來這個房子的大門,我想你應該懂了吧?”
沈瑜目光一下子變得有些幽深了起來,聯想到了第一個世界當中的那個主要的故事線,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有關於一個詞。
幽禁。
“那田聰他一般是什麼性格,是那種比較溫順的,還是說脾氣比較爆的,詳細說說,我想這個你應該會很清楚,”沈瑜環著手臂,居高臨下的再次發問。
眼鏡男也徹底知道了沈瑜不是那麼能夠好騙的了,隻能夠無奈的緩緩如實回答,“田聰那小子冇什麼,我還詫異他怎麼能有女孩子跟他回家呢!”
“那條死狗的脾氣一向特彆差,對這小子平時非打即罵,這小子平時也隻能夠乖乖受著,畢竟身子板還小,要是真得要我來用一個詞來去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懦弱把!”
“不過這小子在學校裡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反正在家裡麵看起來是挺膽小挺懦弱的一個娃的。”
“好,”沈瑜將這些話全部都一一記在自己的腦海裡,“你跟這個民宿的那個老闆是什麼關係?”
現在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了,但是能多問一些自然就可以多問一些,以免後邊遇見什麼新的線索又會覺得有些無厘頭。
這個民宿的老闆也就是田聰的父親無疑了,無論是從外表上麵看,還是說從這個眼鏡男的話語當中來看。
這個眼鏡男透露出來的其中資訊雖然多,但是其中半真半假,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個會騙人的傢夥的,雖然比較明顯的那種破綻的話自己還是能夠嗅的出來,但是難免有很多自己遺漏了的。
但是在沈瑜問出來這個問題以後,冇想到這個房間的房門外麵居然響起了敲門聲。
中年男人的聲音就從外麵傳進來,“你好,吃的已經做好了,你過來開一下門把!”
沈瑜眉間緩緩皺起,照理來說,這箇中年男人的動靜雖然在樓下自己可能聽的不是那麼清楚,但是到了樓上來了,應該就能夠聽的出來了啊,而且一個人又不可能走路無聲無息的。
目光緩緩落在眼前的眼鏡男的身上,“你彆出來,我不會暴露你,你就乖乖在這裡待著。”
眼鏡男目光當中也略微有了波動,聽見了沈瑜的話,畢竟自己現在還是被人束縛的一個狀態,隻能比較配合的點了點頭。
沈瑜覺得還是有一點點的不太放心,伸出手扯過了旁邊的那個架子上麵的那一條毛巾,然後就捲成一團塞進到了男人的嘴裡,又是反手的就是一個鉗製,然後用另一條毛巾就直接將男人的兩隻手也給牽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