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封印畫作
這樣的話就給人會帶來更大的難度,我冇有來得及把它給背過去的話,那東西從裡麵直接出來的話,那可能就是直接正在你的頭頂,或者是砸在你的身上,這種重量級的一個考驗,也是讓人難以想象的。
但是現在眼下就是能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他們幾個人用儘了力量,才努力把這一張巨大的肖像從這個牆壁上麵給弄下來,幾乎已經用了沈瑜整個人全身的力量了。
畢竟在這種展廳當中,能掛在上麵的還這麼大篇幅的,紀念館肯定會用儘自己的辦法讓他貼合的更加牢固一些。
而且他有如此的薄,並且還有其中的重量,也就給幾個人帶來了一個巨大的考驗。
見到這種人打算把他給轉著翻回去的時候,隻手突然從旁邊抓住了沈瑜的脖子。
這隻手的力道非常的大。
沈瑜微微一抬頭,就對上了一張慘白的臉,這張臉上麵掛著一種詭異的笑容。這張肖像的來源,應該是戰爭時期的某個將軍。
原本是一張非常威武的畫像,但是在這些畫像都複活了以後,這些東西上麵的表情也就突然變得生硬奇怪。
可能就來自於怪談遊戲自己本身的審美上麵吧。無論是在哪個遊戲當中,鬼怪的一個形象都不會是什麼好的模樣。
現在這個將軍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知道長長的傷疤稱在這一個慘白的臉上的時候,就給人一種異常詭異的感覺。
而且現在這個將軍慘白的手正在抓住了他的肩頭,這個力道,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素質足夠硬的話,他肩膀上的骨頭可能就已經被捏碎了。
正常人可能看見這幅場麵,也就已經嚇得腿軟。
沈瑜咬了咬牙騰出一隻手來,然後直接抽出自己那個布包當中的菜刀,朝著那隻手就直接砍了過去。
將軍的手似乎也冇有想到,他會直接抽出一把菜刀來砍自己,忙不迭這隻手就直接落在了地麵上,不過被砍過的橫截麵上麵,卻並冇有露出什麼血肉之類的東西,而是白色。
沈瑜抿了抿唇。
這砍下去的感覺,倒是和他想象當中的大有不同。
砍下去的感覺,並冇有那種砍生肉的感覺一樣,而是就像是砍大蔥,砍那些橡皮似的,讓人覺得很冇有手感。
沈瑜心中的信頭一下子起來了,然後瞬間又下去。
但是肖像當中的這個將軍卻並不會這麼覺得了,雖然說他現在是紙片人的身體,但是這切切實實是直接砍斷了他的手的,於是在畫作當中的他,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尖叫。
“啊!”
那裡麵的將軍整個人的麵孔也扭曲了起來,本來蒼白的麵孔上麵的那個五官還是比較正常的五官,而在發出了這個尖叫的時候,那個嘴巴就直接給張得大大的字拉開來,直接連著其他的臉部的位置都直接撕裂。
眼睛也開始瞪得大大的,而且逐漸失去了眼白的部分,變成了兩個圓圓的空洞。
畢竟他的身體是非常龐大的,所以說它發出來的聲音也就非常之大,而且是因為他現在身體是完全不一樣的緣故,這樣的聲音也就讓人的耳朵感覺刺耳的不行。
其他正在忙著弄著其他畫作的人,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都紛紛遮住了自己的耳朵。
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但是沈瑜他們幾個人卻並不能停下,必須得趕快把這個化作給背過去,免得他再整出事。
“差一點,我們快些,趕快把這個東西給弄上去。”
“我剛纔看見他的臉了,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噁心了。”
沈瑜用力的趕緊把他們手中的這個畫作,朝著這個牆麵進去。
“但是如果說咱們把這個化作背過去的話,如果冇有東西能夠把它給固定住,那我們還是不能夠把它給封印住吧。”
他剛纔這個大的將軍,捏住他肩膀的那個力量,就已經是非常極致的力量了,他們就算把這個背過去的話,那那個將軍隻要用手朝著這牆麵一推,就還是能夠輕易的把這個話做給再一次倒回來呀。
“這個你不用擔心。”
顏姐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騰出一隻手,從自己的身上摸索出來了什麼。
沈瑜眼尖,一眼就看出來,那似乎是一支筆。
這支筆,大概是支鋼筆的形狀,外觀上麵也就是一支鋼筆,隻見這個顏姐拿出這支鋼筆了以後。
就直接騰出那隻手來,在眾人直接把這個化作朝著牆壁當中用力的一按下去的時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鋼筆在這個畫作的背麵寫上了一個“封”字。
這個“封”字隻是一個大概簡略的“封”字,用了非常迅速的筆畫寫出來,但是他還是看出來了。
沈瑜眸子閃了閃。
這個顏姐果然不簡單。
這支筆應該就是有關於怪談世界道具的東西存在,很有可能是帶有某種作用的,就像他們當初在現實當中參加的那場怪談遊戲道具的拍賣會一樣。但是現在想起來,那場拍賣會當中有限的那些能力,那些東西實在是還是太少了。
而直接這個筆能夠直接寫上封字,就直接把裡麵的東西給封住的話,那這支筆的作用未免也有一些太大了些。
這樣一想起來,跟現實當中那些東西,他們的一個能力的作用,簡直就像是九牛一毛。
不過無論是哪種東西,都不可能會有無限的使用性,或者是說他一定會是有自我的一個限製存在的,這支筆應該看著外觀來看,就是一隻普通的鋼筆,所以說其中的墨水也是有使用期限。
很有可能這支筆的墨水耗儘的時候,這支筆也就不能再繼續用下去了。
不過果然不出他所料。
當這個字寫下去了以後,這個畫作再一次顫動了兩下,過了一兩秒鐘以後,整張畫作就恢複了正常,隻不過現在就是呈現著一個背對著房間的狀態了。
“行了,這個最大的boss解決掉了,剩下的可能就要靠我們自己手刃了,”顏姐看著整個畫作被封印住,麵色上麵帶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