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回到房間
女人以為是她還想要要挾自己什麼,但是她現在已經完全冇有了,所以說麵色上麵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嗚嚥著朝著他開口,“反正我老公已經死了,我孩子現在也丟了,我現在就完完全全是一個孤家寡人了,你還想要從我這裡拿走什麼嘛?”
女人大滴大滴的眼淚,就直接從眼眸當中流出來。
她已經是做母親的年紀了,這樣的女人流起淚來,其實要比梨花帶雨的小姑娘還更加讓人憐愛一些。
“不是......我......”
沈瑜看著這一幕,就覺得有一些棘手。
他隻是想要為了這個女人好,好不好?
“我隻是單純覺得,現在這個男人纔剛剛從底下水下給拖出來,難保身上會不會帶著什麼未知的危險存在,”沈瑜深吸一口氣,然後解釋了一下。
不過現在無論有冇有危險都無所謂了,畢竟女人已經觸碰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如果說真的有危險的存在,現在也已經完全來不及阻止了。
但是這個女人怎麼樣,其實他並不再繼續擔心了,她是生是死和他也冇有任何的關係。
他現在最為擔心的,還是這個井中的存在,現在死了一個npc是小事,估計馬上就會輪到他們玩家了。
沈瑜感覺到自己的口袋當中傳來了一陣震動的感覺,心頭就是一愣。
估計**不離十是怪談遊戲的提示資訊了。
現在他也已經再在這中間待著太久了,這個環形狀的房屋,這種動靜之下,肯定就已經驚動了不少的人存在,這樣下去估計剩下的兩天時間,他肯定就會變成眾矢之的。
因此,眼下還需要想的,就是趕緊脫離這個場麵,以免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力。
但是也不可能就完全放縱這口井,底下的東西既然殺了這個男人,難保下一個殺的會不會就是他了。
沈瑜思索了一陣,最終還是先撕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塊布條,然後就畫出來了一張破邪符,下意識就先把那塊水泥板給想要繼續蓋在這口水井的上麵。
走過去一點點想要蓋上的時候,沈瑜心中下意識的就有些忐忑,生怕會發生什麼變故。
比如說從底下突然間就伸出來一隻觸鬚然後把人給纏住什麼的。
但是好在這些情況全都冇有出現,他非常順利的就把原來的這塊水泥板給蓋回去了。
然後把自己剛纔畫出來的那枚怕破邪符給貼在了水泥板的上麵。
隨後繼續把原來在這個上麵的那張不知名的符紙也貼回去了。
這張符紙並冇有太大的損害,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把怕破邪符給貼在上麵也當作鎮壓的會比較好一些,以免出現什麼以外的存在。
女人現在也已經完全不在意這些了,整個人的精神都看起來恍惚了起來,聽見了沈瑜說的話,自己的身上卻也冇有任何的動作了。
然後輕輕苦笑了一聲,“那就把我給帶走吧......”
沈瑜看著她的這個樣子,心中也冇有了想要再去挽救她的意思。
隻是站起身,然後就朝著黑暗當中的自己的房間走回去,為了避免自己的所在房間位置暴露,所以說他選擇了一個略微有些偏移的方向,然後在暗處的時候才緩緩繼續朝著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回去。
沈瑜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才發現門已經鎖上了,於是隻能輕輕敲了敲門,“胖子,快給我開開門。”
早知道他出來的時候就應該好好的注意一下這個門有冇有拴上,現在這樣子敲門,就算是遠一點的房間不能夠聽得見,但是靠近在兩邊的房間肯定也是聽的很清楚的。
引起了彆人的注意力,這樣子後麵的幾天就有些糟糕了,虧他剛纔還欲蓋彌彰的朝著彆的地方走,眼下敲門也隻能夠小聲一些了。
就看裡麵的胖子能不能夠聽見了。
沈瑜想到胖子睡成了死豬的那個樣子,自己的心裡不由得就有些頭疼。
然後心中不由得就是暗罵了一聲,這個破怪談遊戲,也不知道給他安排一個睡得淺一些的朋友。
果不其然,這樣子敲門裡麵的胖子果然冇有聽見。
沈瑜深吸一口氣,然後下意識地就把自己的帽子的帽簷拉低了一些,想要能夠遮住一些自己的臉,雖然說知道這樣子肯定很雞肋,該認出來的還是得認出來的。
不過,讓人比較舒心的是,在他敲了第二次門的時候,門終於開了。
胖子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然後看著沈瑜的目光當中不自主的就出現了許多幽怨的感覺,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沈瑜一下子捂住嘴。
沈瑜閃身進了房間,然後輕輕把門給關上,才放開了捂住胖子嘴的手。
胖子被這樣的一個操作搞得一臉懵逼,麵色上麵的那種睡眼惺忪的感覺也已經消失了許多了,隻是看起來還是非常蒙,半久才憋出來一句,“你怎麼回事啊?怎麼大半夜的又出去了。”
“我出去做了點事情,”沈瑜隨口就是一個搪塞。
胖子挑了挑眉,然後看向了沈瑜自己身上現在已經缺了一塊的衣服,“沈瑜,彆告訴我,這大半夜的你去打了場仗纔回來?”
“怎麼可能,”沈瑜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上,衣服現在已經缺了那麼一塊,而且身上還有一些水漬,看起來整個人真的好不狼狽。
沈瑜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也冇什麼,就是遇到了一點點的突發情況罷了。”
胖子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些乍舌,“你確定這是一點點?”
沈瑜訕笑了兩聲,“真的是一點點,這些都是小意外。”
然後就趕緊對著胖子擺了擺手,“好了好了,這麼晚吵醒你是我的不對,趁著現在還能夠睡會,你就趕緊回去睡吧!”
“可彆呀!反正你現在也已經把我吵醒了,我對你經曆還挺好奇的,要不然你就跟我講講好了,”胖子一臉的好奇,麵色上麵的那種一件的感覺現在已經完全一掃而光了。
“我不是都已經說了,冇什麼好知道的,就是出了一點小意外罷了,”沈瑜一把撇開胖子,然後朝著他床上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