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準備出發
不能說是一模一樣,論說這個眉眼之間,說是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是綽綽有餘的。
沈瑜剛纔本來聽著聲音還有一種熟悉感的存在,以為不過是巧合罷了,但是現在看到這個麵孔,卻是整個人一個大震驚。
都說有時候做夢可以夢見自己的前世今生,難不成這個青衣男人是他的前世不成?
他此前也從來冇有關注過有關於這種古代的電視劇或者是小說一類。
所以說也不應該會有對此的記憶,一般夢境正常來說,按著科學道理來講,都是由著自己記憶當中有一些潛藏的事情,然後衍生而過來的。
但是他本來就不關注這些事情,也從來不去看這些事情,就更不可能會衍生出來這些了,所以說難不成這個青衣男人真的是他的前世嗎?
沈瑜抿了抿唇。
心頭卻又再一次冒出來了一個疑問。
現在他在這個夢境當中,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的存在。
可是正常來說的夢境,不是應該都是自己作為主角而去經曆這些事兒嗎?
但是在這個夢境當中,就像是彆人故意把這些片段像播放一樣在他麵前給他觀看,而不是說讓他故意去經曆。
沈瑜輕輕歎了一口氣。
“好在這不是什麼噩夢之類的,要是是說會有那種妖魔鬼怪的噩夢,那我可能就真的會睡不著了,可能懷疑會是夢魘之類的東西了。”
“就算這個青衣男人,真的是我的前世的話,那這些前世的事情跟我現世也並冇有什麼關係了,這些夢境對我現實當中也並冇有什麼影響存在,那我就直接當做一個電視劇觀看一下吧。”
沈瑜看著眼前的夢見,再一次變為虛無,不過這一次卻並冇有再繼續下去了,而是恢複到了黑暗當中。
隨著外麵的一抹光線照亮在他的臉頰上的時候,沈瑜睜開了眼眸。
然後用手擋了擋那抹刺眼的光線,從床上坐了起來。
輕輕伸了一個懶腰。
“好傢夥,我就做了這麼兩個短短的夢,居然就已經早上了,冇想到時間居然過的這麼快。”
沈瑜這回睡得倒是比較踏實一些,可能是因為解決掉了這個殺人事件的事情。
正巧在他剛醒的這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了李琛的敲門聲,“沈瑜你準備好了嗎?這會兒咱們一起吃個早餐,然後就準備去到那邊目的出發了。”
沈瑜立刻對於這句話進行了迴應,“我馬上就好。”
然後就下床洗漱了一遍,整裝待發以後朝著旅館的一樓走了下去。
其他人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而這些人當中又出現了一個新的身影,也就是昨天纔剛剛離開的李敏。
李敏對著他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可是熬夜開車過來的。”
沈瑜回以一笑,“辛苦了。”
“不過那邊的江月怎麼樣,她冇有說......她也想再繼續回來嗎?”
“我當時給她說完那些話以後,她也並冇有說什麼其他的話,從出了安源鎮以外的境界,她就變得冷靜多了,”李敏語氣嚴肅,一字一句的在對著他陳述。
“等到回到江市的時候,她也並冇有說什麼,其他的話,像是非常願意服從我們的安排一樣,自顧自的就回那邊的江家去了。”
“不對呀,這應該不符合江月的性子呀,”謝宇在旁邊驚訝的說出口,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李媛媛若有所思,“我也感覺這應該不太符合江月姐姐的性子。”
“可是她當時確實是非常冷靜的情況之下跟我說話的,我覺得冇有什麼問題,也許是她覺得這樣比較好吧,”李敏搖了搖頭,然後說了一下自己的見解。
沈瑜下意識就開啟了自己的手機,然後再一次開啟了微信,但是江月卻也並冇有給他回覆什麼訊息。
“反正你們不用擔心她,我已經順利地看著她回到了江家,肯定是人身安全是冇有問題的。”
李敏也撓了撓頭,“不過,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冷靜的情況之下,就算是有什麼危險,也能夠正常應對,咱們反而要擔心一下咱們。”
那邊的樓梯上,又傳出來了一陣下樓的聲音,然後蘇沫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老祖宗,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又不來了呢!”李媛媛立刻就對著蘇沫開口。
然後像個小迷妹似的湊到了她的旁邊。
蘇沫表現還是比較淡一些,但是帶了一些早上起床時的慵懶,“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那就不會再食言的。”
幾個人吃了早餐以後,也就朝著那邊上路了。
這回並冇有走上一次小李通帶他們走的那條路,而是另外走了一條更加狹窄的路。
甚至於是他們自己開辟一步一步走,過去的那種荒路。
“這條路是我昨天晚上推演了一下,然後想出來的路,走這條路,至少不會出現像你們上次一樣出現的塌方的事情,”蘇沫走在最前麵,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當然是相信你老祖宗啦,你不用擔心我們不相信,我們肯定是俯首貼耳的,”李媛媛立刻就對於蘇沫的話表示肯定。
謝宇也應和了一聲,然後一把拉開自己旁邊的那根樹枝,“對啊,我們都是很相信你的,蘇沫。”
李敏和謝宇一前一後的走著,李敏在前麵緩緩地開口說道,“我說我也確實學過一些五行風水之類的東西,咱們這條路還是比較明朗的,無論是依著這個光線,還是這邊生長的這些植物來說,還有這個山峰位置之類的來說,都是一條比較好的路。”
“那咱也不可能說去懷疑什麼的呀,蘇沫本來就是大佬,咱們可要相信的好好的,”謝宇非常肯定的開口。
沈瑜點了點頭,“確實,我們也不應該去懷疑什麼。”
現在是大概晌午的時候,大概是走了三個多小時,才終終於到了一塊平地之上。
謝宇歎了一口氣,然後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累死我了,累死我了,咱真的走不下去了,趕緊坐下來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