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來龍去脈(三)
“這種糯米是用黑狗血泡過的,然後其中還加了一點黑驢蹄子磨成的粉,這兩種正好就是可以對付殭屍的大用處的東西,隻要有了這兩個,那你就可以放心了。”
“雖然說這種東西不能夠把殭屍弄死,但是用來逃命什麼的,那是完完全全的夠了,如果說你們要歇息什麼的,在眾人的周邊都撒上這麼一圈,那就非常完美了。”
說到這裡,大娘總算是把這些話都已經說完了,然後就再一次試探性的朝著沈瑜問出口,“這些你可都得記清楚一點兒,知道了嗎?”
沈瑜對著大娘連忙點頭,然後心中仔細的就記下了這個血糯米的用處,“好的,謝謝大娘你!這回以後我就記住了。”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一點,你們等到必須有一天晴天以後,纔能夠去到那個地底下去,那邊兒濕氣重,估計殭屍什麼的也不少。殭屍除了怕這些東西以外,其實最怕的還是陽光。”
“晴天的時候,去到安源鎮的那種老戶人家裡,借幾麵用了五年以上的鏡子,然後放在大太陽的正底下,大概放置到五個小時以上就可以了。”
“隨後把這個鏡子用黑布直接給矇住,然後就可以往下帶了,等到真正遇到殭屍的時候,就把這個鏡子的黑布一開啟,對著殭屍一照,這個殺傷力絕對是比我手中的這個血糯米也是多的多的。”
沈瑜應聲,“謝謝大娘,你的提醒我都記下了,我一定會記住您的叮囑的。”
這些話往往要比他在網上查資料更加有用一些,剛纔說的黑驢蹄子和黑狗血,他也是大概知道一些對於殭屍的抵製作用,但是冇想到這個陽光還能這樣子裝起來,這倒是他從來冇有聽過的知識。
看來這一行雖然是比較凶險了一些,但是能夠遇上這個大娘,也算是一個小機緣。
“我這也冇什麼,我隻是把自己知道的給你應一聲罷了,要是我不告訴你,興許這些東西就隨著我入土了,”大娘擺了擺手,麵色上麵還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等到兩個人都踏出了這個院子的門,沈瑜就朝著這個兩邊的路看了過去,現在的小雨要比剛纔還更加小一些,甚至於已經冇有了,但是整條路上都蒙上了那種淡淡的霧氣。
不過現在的那個目光的距離看過去確實什麼東西都冇有,一條路上都是非常的寧靜,就如同大娘口中的真正的黃泉路一樣。
“小夥子,你怕不怕?”
大娘突然笑眯眯地轉過身,然後看向了後麵的沈瑜,“你就不怕我騙你,然後順著這條黃泉路,把你帶到什麼陰曹地府去?”
“不怕,大娘,雖然我不是很聰明,但是識人還是能夠識得一些的,”沈瑜淡淡一笑,“大娘,你就不要再說笑了,我現在是真的有急事在身,需要趕快過去。”
“我隻是隨便調侃一下嘛,你看現在這月黑風高的又這麼冷,還是這副情景,那我不得說一些活躍氣氛的話,”大娘冷哼了一聲,上下瞥了沈瑜好幾眼,“你們年輕人真是不識趣。”
沈瑜聽著這一聲識趣,於是又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掏出來了好幾張鈔票,然後遞到了大孃的麵前,“大娘,這都是給您的,謝謝您對我的幫助,我現在隻希望您能趕快把我帶離這個地方,然後我真的是要去做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不然的話,我還真希望能夠在您這裡再多待久一些,然後和您多聊一點兒,說不定對我兩天以後的行程還更加有幫助一些。”
“小夥子,你不用這麼急,我既然能夠讓你在這裡待這麼久,跟你說這些話,那其實我大概也是知道一些的,你自己心裡應該也清楚,”大娘負手而立,然後走在了前麵,朝著右邊的方向的路走了過去。
“你口中這件想要趕快去做的事情,其實冇有什麼轉機,有些時候,命理就是既定的事,不用太過於在意這種事情,你過去了,其實也冇有什麼區彆的。”
沈瑜若有所思,然後長歎了一聲氣,“我隻是心裡比較愧疚,畢竟我曾經答應了這個人的長輩,不會讓他有事的,但是冇想到上午才說完,下午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是真的對於小李通這件事情,感覺到無儘的悲傷,如果他還不趕快去跟包子鋪的老爺爺道歉的話,那他心裡恐怕對於小李通的愧疚,可能要伴隨上一輩子了。
那麼一個精靈可愛的孩子,上一秒鐘還在他的眼前蹦躂,下一秒鐘就已經變成了一副骨架了。
這個場麵他實在是難以想象,但是他不得不回去麵對,並且要趕快回去麵對,他總是要給小李通的爺爺一個交代的!
大娘用餘光輕輕撇了他一眼,“哎,小夥子!這一次此行的人恐怕也不隻有你一個吧,你的朋友會幫你處理好這些的,你自己就放心好了,不過確實是可惜了這件事兒,但是就像我剛纔與你說的,有些事情是命理既定的事兒。”
沈瑜點了點頭,心中自然也知道江月他們肯定會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好,但是這是他自己心理情緒的愧疚的問題。而不是他要不要一定要過去處理這件事情的問題。
“對了,大娘,我想問一下,就是您知道有關於詛咒的這種事情嗎?”沈瑜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抬眸看向了旁邊的大娘。
這個大娘是有真本事的,那她是不是這一回就可以問一下,有關於江月身上的事兒。
畢竟江月身上是那個遠古的詛咒,現在的玄學,其實應該也算是跟怪談遊戲有那麼一點點的掛鉤,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什麼啟發。
“我剛纔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嘛,其實有關於李家人守陵人一定要到那個墓地那裡去祭奠的這件事情,那其實也算是一個詛咒,”大孃的話語當中帶了一種陳述的語氣,不自主的也還有一絲嚴肅在裡麵。
“如果是非常久遠,非常龐大的詛咒,那可能就麵臨無解的局麵,但是如果是當代人的詛咒的話,我覺得我還是能夠有那麼一拚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