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周璿江月
沈瑜看著自己手下拖著的仍然昏迷不醒的假江月,隨後就直接坐在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麵,然後用力的朝著江月踹了一腳。
這一腳帶了一些力氣。
假江月吃痛,立刻就醒了過來,然後發覺自己的手腳被綁住以後,立刻就蠕動了起來,一扭頭就看見了坐在旁邊的沈瑜。
然後厲聲開口。
“你乾什麼?你有什麼要把我綁起來?趕緊把我解開呀!”
“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為什麼把你綁起來?”沈瑜慢悠悠的開口手中並不動作,他打的那個結是一個非常巧的結,單靠這樣子,自己平白的掙紮是冇有用的。
“我知道什麼啊?你是不是有病啊?說好的我等你好了以後,然後找大家的,”江月並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戳穿了,還想要繼續再演下去。
沈瑜緩緩的冷笑了一聲,“等我好了以後......去找大家找大家做什麼,把我帶入到什麼地方,想對我做什麼?”
“什麼啊?你在說什麼東西?你這人怎麼奇奇怪怪的?”江月搖了搖頭,“我們當初不是說好去那邊古墓下古墓的嘛,當然是去古墓裡麵啦,你怎麼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
“我說咱們真的就不用再繼續裝下去了,單憑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已經印證了你完完全全不可能會是江月的事實,”沈瑜又是一聲輕笑,對於假江月的辨述心中完全不屑一顧。
江月從前也不可能會這樣子跟他講話。隻要他跟他多說一些話,就可以非常清楚地辨認出來其中的感覺來。
假江月知道已經騙不了他了,於是在那裡沉默了好一會兒,也不再繼續掙紮,身上被綁住的位置了。
“我也冇有辦法,這也不是我想要做的。”
“怎麼回去?”
沈瑜也不想再繼續在這裡跟他浪費時間前麵的人,如果要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很快就會繼續往這邊過來的,要是耗費太長時間,待會兒他被其他人再次圍住的話,那倒是真的得不償失了。
“回不去的走上了這條路就不可能再返回去了,你自己應該也已經試過了,要是沿著這個原路回去,肯定也走不回去的,”江月似乎察覺到了自己旁邊的景緻,然後就非常狀似無奈的對著他說道。
“我說你也彆再想著再朝著這兩邊走了,這兩邊無論走哪一邊,都對你冇有好處的,還有這兩邊的林子裡裡麵的危險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沈瑜眸子閃了閃。
估計是他看見了周圍的場景,所以說才又想以這個方式來騙他,不要再繼續往兩邊走。
於是再一次低笑了一聲,“你尋思著我把你叫醒,就是為了聽你這冠冕堂皇說話呢。”
“現在到底被綁的是誰,主動權在誰的身上?我想你心裡是不是還需要好好的揣摩一下。”
這般說著手中,不自覺的就拿起了旁邊的一塊石頭,然後走到了假江月的旁邊。
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她,“如果說你的作用僅僅隻是這樣子說風涼話的話,我覺得,你可能也冇有必要再繼續活下去了。”
如果是旁的人也就算了,也許真的就會被她這幅鬼話給信住,但是偏偏這話落到了他的麵前。
他也就隻好讓他好好的認識一下自己,再眼瞎兩個人的場麵當中,誰纔是主導者。
江月看著這樣子的沈瑜,心頭不由得就是一愣,眸子當中第一次出現了那種慌亂的表情。
但是隨即又是咕嚕一轉,可能心中又在盤算著什麼其他的打算,想要算計在他的身上了。
“我勸你不要再打什麼奇怪的鬼心思,當你真正熟悉一個人的時候,任何不像的地方都一下子就揣摩出來了,”沈瑜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她心中可能又在想著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你不是說危險嗎?既然這兩邊都是危險,那我無處可去,就就地把你給殺了,也冇有什麼,反正你也說不定,是不是什麼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殺了也並不犯法,”沈瑜皮笑肉不笑。
“有些人自己還是要好自為之一些,既然能夠把我從剛纔那個地方帶到這裡來,但也就不要再說什麼,無法再回去的鬼話!”
下意識就從自己的隨身口袋當中掏出來了一把手槍。
這一次行動當中。這種必備的武器什麼的,大家還是帶的很全的,離家也不會讓他們這樣子真的空手上陣。
隨後就是用力的在假江月的身上踹了一腳。
假江月看見手槍的那一刻,心中不由得就是真的慌了,“行,我帶你走,我帶你走!”
“走哪邊?”
沈瑜聲音非常的冷漠,直接把手槍抵在了江月的太陽穴的位置。
“右邊。”
“不過你不能沿著路走,你得跟著竹子走,跟著這些竹子才能真正的出去,這其實都是一些迷幻人的東西,”假江月非常快速的開口,生怕沈瑜下一秒就用槍,直接把她給崩了。
“沿著什麼竹子走,你把這些話全部都說清楚一點,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沈瑜這一次說話更加狠厲。
這種人就是需要自己說話狠一些,他才能真正的妥協,不然給了臉他就會順著往上爬。
“竹子上有做標記的,有那種小小的刻痕,隻要跟著有三道刻痕的竹子走,就可以走出這片林子,然後回到之前的那片地方去,”假江月聲音都在不斷的顫抖。
似乎對於沈瑜非常的害怕,但是這顫抖的聲音,反而要比他剛纔做出的那種聲音更加真實不少,這也讓沈瑜心中不由得放心了一些。
但是為了真正的驗證其真實性,他不可能說真正冒著自己的性命去直接相信這個話。
“我勸你不要耍什麼花招,”沈瑜應了一聲。
聲音愈發的冷漠。
“我真的冇有騙你,我真的冇有騙你!”
假江月的聲音已經完全不複於江月自己的聲音了,而是變成了一種不男不女的奇怪的聲音。
沈瑜看著他的這副樣子,麵色上麵冇有露出其他的任何有情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