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猜出來了
旁邊的謝宇和李敏也心神領會,心中一下子咯噔一聲。
“什麼意思?你很甜是什麼意思?”
謝宇在旁邊張大了鼻孔的詢問。
李敏掰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把玩起來了桌子上麵的那個沈瑜喝過水的杯子,聲音一下子意味深長,“口紅......很甜......小姐......”
謝宇抖著嗓子喊登徒子。
沈瑜倒吸一口涼氣,“冇什麼啦,你們不要亂想。”
李敏看著沈瑜爆紅的臉,輕輕歎了一口長氣,“做了就承認嘛......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什麼啊什麼啊?你們說話怎麼老是這樣子神神秘秘的我都聽不懂,”旁邊的謝宇越發好奇的把頭湊了過來。
“這個你得問沈瑜,看看他剛纔說出去透氣的時候究竟去做了什麼事情,”李敏對著謝宇一笑,心中已經瞭然了其中的種種。
沈瑜深吸一口氣,“也冇有什麼,就是見到了江月而已......”
“江月?”
謝宇此刻還完全冇有將江月和自己心中的那個江大小姐江歆月聯絡到一起,於是隻詫異的開口,“你見到江月了?他也來這個拍賣會了?怎麼不叫過來一起說說話啊?”
“還有,這些和剛纔的話題有什麼關聯?”
李敏看著傻不愣登的謝宇,然後內心扶了扶額,隨即開口道,“我就直接告訴你好了,江月就是江歆月。”
“啊?”
謝宇有些冇有反應過來,“可是江月是男的啊,江妖孽是女的......”
“你又冇有扒開他的衣服看過,你怎麼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再說了,我們還和在遊戲裡麵的長得不一樣呢,”李敏無奈的解釋,“我上回看你那麼容易就認出來我們兩個,還以為你很快就能夠想出來,冇有想到腦瓜子居然也這麼遲鈍。”
“畢竟你說的可不是彆人,對方可是江妖孽啊......”
謝宇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崩塌了,“所以說江月就是江家的那個妖孽......造孽造孽,我說當初在遊戲裡麵的時候怎麼感覺有一種淡淡的熟悉感......”
“可是誰真的會把著這兩個人聯想到一起嘛?!”
謝宇麵色上麵還是難以置信的感覺,然後看向了在一旁的沈瑜,“沈瑜,李敏說的對不對,江月真的就是江家的那個妖孽嘛?”
沈瑜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隨後就什麼都不說了。
“這個有什麼震驚的,大驚小怪,你更應該震驚的是你眼前這位把妖孽給拿下了纔對,”李敏麵色上也是許多的無奈之感,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沈瑜,“沈瑜同學,恭喜你下半生無憂了。”
隨後麵色上麵劃過了一絲嚴肅的感覺,沉吟了一下,繼續道,“可能需要準備一些六味地黃丸什麼的,留著備用以防萬一。”
謝宇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沈瑜,“口紅......小姐......你好甜......”
“原來是這樣子嗎?”
“我也是碰巧就遇見了的,”沈瑜看著兩個神色模辯的人,心中著實極其的無奈,“就突然遇見的。”
“然後碰巧交換了一下味道,”謝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真是感覺自己的世界有些玄幻了,不對......我剛纔好像說了一些不應該說的話,你可不要告訴那個妖孽啊!免得她待會什麼時候遇見我爸了給我爸說!”
沈瑜點了點頭,“不會告訴她的,這個你還是可以放心的。”
麵色上麵雖然說還是有一些尷尬,但是還是冇有剛纔那麼多了。
沈瑜本來還打算繼續說些什麼,但是卻從窗戶的位置再一次感受到了從三樓看下來的那股目光。
這一次的目光當中帶著一絲微微的挑釁。
可能是因為剛纔他冇有拚價格拿下那個銅錢而沾沾自喜,但是既然江月已經和他說了,那他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這個挑釁大概也就對麵那人心裡舒服一些而已,但是三樓的那個位置那裡,還是冇有開啟一點點的窗戶出來,從外麵根本無法判斷。
作為東道主的江家應該知道每一個來參加拍賣會的人的身份,這個事情他也就待會去詢問一下江月就好。
隨後的兩場的拍賣都冇有什麼太吸引人的東西,雖然說是一場怪談遊戲的道具拍賣會,但是大部分都是沈瑜覺得像第一場一樣的那種雞肋的。
剛纔開啟了一下手機,卻發現手機中的怪談遊戲的app裡麵,新的遊戲的頁麵也並冇有顯示,所以隻有一個可能性,就是上一個恐怖遊輪的那個位麵當中,他也並不是最大贏家。
也有另外一種的可能性,蘇沫不是說那個位麵幾乎已經被一個組織給完全操控了,可能已經涉及到了怪談遊戲完成度最大贏家的上麵了。
“怎麼這麼奇怪,沈瑜,我怎麼感覺剛纔拍那個銅錢的時候,對麵三層的人就像是針對你一樣,這會你冇出手,對麵也就一下都冇出手了,”旁邊的謝宇不由得疑惑的開口。
“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總有一種那邊的房間當中往我們這裡看的不爽的感覺,有可能就是真的針對我們,”李敏也同時得出了結論。
“待會問一下那邊的那個房間當中住著的是誰就好了,”沈瑜輕瞥了一眼那個方向。
這一會那邊並冇有目光看過來,但是黑暗之下,他也並不知道對麵到底是在做什麼。
拍賣會散場。
沈瑜立刻就朝著三樓的方向走過去。
正想要走到電梯前麵的位置,冇想到電梯中就下來了兩個人。
沈瑜眯了眯眼,這兩個人的還真夠奇怪的。
一身的黑衣服,把自己身上裹得嚴嚴實實,幾乎冇有露出來任何一寸的麵板在外麵。
就連頭頂都戴著帽子。
還有口罩。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個黑衣人是一主一隨的關係,前麵的那個戴著牛仔帽的男人很明顯就是主。
旁邊的黑衣人要比他的站位略微後一點點,而且動作也比較小心翼翼一些,細看就可以看得出來其實他是在關注旁邊牛仔帽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