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發生爭執
“那好吧,我要是想回去了,就過來這邊找你,”沈瑜無奈著開口。
想來是和他剛纔想的是一樣的,這個還真的是一對一的那種侍女的服務。
但是好歹現在也有了自己可以行走的時間,沈瑜腳下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露台的扶手邊緣,從上往下看是一片漆黑。
隻能夠看到不遠處的燈火通明的江市那邊。
沈瑜閉了閉眼,然後輕輕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頓時就感覺自己心曠神怡。
“你好,小哥哥,你也是特意來盛江這裡賞夜景的嗎?”
身後傳來了一個女聲。
沈瑜緩緩轉身,一個穿著紫色晚禮服的女人就衝著他笑了笑,女人的聲音非常好聽,但是容顏卻是一張整容臉,本來在這種暗淡光線下整容的那種不好的感覺應該會減淡。
但是沈瑜的身體素質本來就比彆人要更好一些,所以視力自然也不差,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女人整容的痕跡就儘收眼底。
沈瑜麵色上含笑的點了點頭,但是心中卻不自覺的就對眼前的人冇有什麼感覺。
他對於這種過度整容還突然搭訕的人確實是提不起什麼好感。
“小哥哥是一個人來散心的嗎?”
女人非常自如的直接走到了沈瑜的旁邊,也把手直接搭在了扶手的上麵。
“冇什麼,我隻是來透透氣而已,”沈瑜語氣非常的冷淡,也根本不打算去看女人。
“噢噢,”女人似乎察覺出來了他語氣當中的那股疏離的感覺,整個人看起來略微顯得有些尷尬,但是仍然不死心的繼續詢問著開口,“我猜......是因為家族裡麵的事?”
沈瑜輕撇女人一眼,女人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說對了,然後立馬就接著話匣子繼續說了下去,“其實有些家族老人的本意上麵也是為了你好啦,有時候其實換一種其他的方式去放鬆就好......”
女人口中說的頭頭是道,如果不是沈瑜並不仔細聽的話,可能真的覺得她真是一朵解語花啊,但是沈瑜隻覺得這個女人聒噪的不行,硬生生打擾了他在這裡看美景的意思。
這個女人很可能是來釣凱子的,以為他是什麼大家族的子弟,然後想要過來參上一腳。
但是很不幸他並不是什麼大家子弟,而且他對這個女人也很冇有什麼信心,他不是大家子弟都已經冇有興趣了,那相比要是到了真正的大家子弟麵前,恐怕會覺得更加反感一些。
“不好意思。”
沈瑜語氣頓了頓,然後非常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我無論為什麼來這裡似乎都與你無關吧?”
女人被他的直接一下子弄得怔愣住,眸子當中有些晦澀不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人?”
她好不容易纔榜上一個有點錢的老男人來到這個酒店,本來想著就這一次能趁著這個機會在這個酒店當中結識一些年輕的富二代。
對於自己的搭訕技術她也覺得天衣無縫,可是冇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直接這樣拒絕她!
“你是誰的人也與我無關,我並不想去瞭解,”沈瑜對著女人搖了搖頭作勢就要直接走開。
“我可是明家的人,你居然敢這樣拒絕我,難道就不怕出了這個酒店以後會有人報複你嗎?”女人說話有些咬牙切齒。
沈瑜上下打量了她好幾眼,低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如果拒絕一個人的搭訕就會遭到報複的話,那我覺得這個社會可能要完蛋了。”
且不管這個女人口中的明家勢力有多麼多麼大,就算是這個明家的勢力很大,這個女人也不可能會是其中的人,女人臉上的妝容,彆人在這個光線下麵可能不太能夠看的出來,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有一些略微的拙劣。
還有這通身的氣質,這些在一眾上流人士麵前,是能夠感覺的出來區彆的。
所以他的心中也是冇有絲毫的慌張。
依著他現在和李家的關係,他想應該冇有哪個家族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不跟李家交好。
女人抿了抿唇,麵色上麵有些不太能夠過意的去,然後就瞪了沈瑜一眼,“我真的讓你好看,你信不信?”
在露台上麵的其他人已經把目光都不住的看向了兩人的身,沈瑜已經不想再跟這個女人多話了,腳下緩緩就朝著旁邊的空位走過去。
一個侍應生朝著沈瑜走了過來,恭敬的朝著沈瑜開口,“您好,沈先生,江家有請。”
“江家?”
沈瑜試探性的迴應了一聲。
他的心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昨天李老爺子和謝宇跟他談論起來的江家,但是這種級彆的家族,他是不可能接觸過的,怎麼會突然邀請他,而且還知道他姓什麼?
“什麼江家不江家的,我是明家的人,今天我冇讓他走誰也彆讓他走!”
那邊的女人大放厥詞。
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她好像還從來冇有聽說過,江市有什麼非常厲害的姓江的有錢人或者勢力龐大的家族。
那個侍應生上下看了女人好幾眼。
沈瑜在旁邊靜靜觀察著侍應生的神色變化,好久才從侍應生的眸光當中輕輕捕捉到了一抹不屑的感覺。
侍應生的語氣還是非常的恭敬,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由得一驚,“這位小姐,請你不要自取其辱。”
“什麼?”
“什麼叫做自取其辱?你一個小小服務員知道些什麼東西!”
女人這一次是真的被激怒了,伸出一根手指就直接指在了侍應生的鼻頭的位置。
侍應生也並不惱怒,語氣當中甚至還維持著那股波瀾不驚的恭敬感,“如果這位小姐不想被自己明家的金主拋棄的話,那我請這位小姐說話還是客氣一些,畢竟......江家您確實不太能夠惹得起。”
沈瑜看著這個侍應生的態度就知道江家果然不一般,真正的大佬家族有些喜歡低調,一般都不把自己放在明處,估計江家就是這樣子隱世的家族,所以說這個女人估計看起來一點都不恭敬的樣子很可能就是冇有聽說過。
“什麼金主?什麼鬼東西,我怎麼聽不懂?”
自己的身份處境明擺著被端到了明麵上,女人的表情總有些不太能蹦得住了。
“你信不信我立馬就讓人把你這個小小的服務員給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