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史密斯嗎
整個電梯當中的氛圍一下子又恢複了寧靜的感覺。
沈瑜的眸光輕抬。
因為電梯內部都是那種可以反光的牆麵,就像是鏡子一樣直接倒映住人在上麵。
而他發現。
在旁邊的史密斯先生的袖口處,微微露出來了一點點的東西。
似乎是黃色的什麼東西。
沈瑜眯了眯眼眸。
一張黃紙,還是畫了東西的黃紙。
這種東西他隻在九叔的電影當中見過,畫了一些鬼畫符一樣的黃紙,一般就是符紙,用來驅鬼用什麼的。
為什麼史密斯先生袖口裡會發現黃紙這種東西?
腦海當中不住的就劃過了剛纔在下麵的洗手間裡麵的時候,史密斯先生手中拿著一個十字架在祈禱的模樣。
所以他應該是信外國的神學的,但是為什麼現在袖口處又會出現華國玄學當中的黃紙。
沈瑜的目光不由得就從前麵電梯門上史密斯的身影處往上抬,想要看一下他胸前佩戴的十字架。
冇想到這一抬卻直接對上了史密斯的眼眸。
你在鏡中看他的眼睛,鏡中人也在看你。
史密斯先生的唇角還帶著那抹和善的笑意。
但是在現在的這一個氣氛之下,就一下子變得無比的詭異了起來。
沈瑜的額角流下了一滴冷汗。
這個閉塞的空間裡麵,找不到任何的抵擋物,也無處可逃。
心中不由得就萌生出來了一個想法,“這一切難道都是史密斯算計好的?”
“沈瑜,你為什麼看起來有些害怕?”
史密斯先生在沈瑜的耳邊說起來了話。
沈瑜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這個電梯有些熱。”
“那好,待會到我的房間裡麵開好空調就好了。”
史密斯又是對著沈瑜一笑,溫和的開口。
這明明隻坐了大概兩分鐘的電梯,就像是過去了兩年一樣,沈瑜簡直就是如坐鍼氈。
當電梯到達的“滴”的一聲響起來了的時候,沈瑜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旁邊的史密斯先生先踏出了電梯的外麵。
然後是接著是沈瑜。
一出電梯到達了這個四樓,就聞到了一股非常濃鬱的那種血腥的味道。
整個走廊當中的血跡還冇有完全的清理乾淨,所以這種血腥味兒存在也是很正常的。
第一個先走到的就是四零四和四零五兩個房間。
兩個房間的房門緊閉。
底下的那種從門縫底下滲出來,到外麵的那種地毯上的鮮血還存在著。
但是這一次他抬頭看著的時候,卻發現了很大的不同。
因為他看見整個404的那個房門的前麵,居然像是跟在現實裡麵的懂哥和上次看見的那個男人一樣,流轉著那種黑氣的感覺。
但是相對於404來說,405的黑心要更加多,像是要買的溢位來,但是冇有辦法被整個門給拴住了,以至於裡麵的黑氣隻能從門縫當中滲出來那麼一些些。
這個黑氣他比較熟悉,隻要出現在一個人的頭頂,就代表這個人可能就要發生那種倒黴的事情了。
現在出現了這兩個房間的房門上就代表這兩個房間,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地方。
沈瑜的目光一移。
目光又是一滯。
然後就看到了在405的門縫底下似乎有一個小小的黃點。
等到走近了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張小小的紙張,然後剩下的最後的一角,其他的地方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燒燬了。
但是這一個小角也足以說明,他原來就是一張黃紙。
和剛纔他看見了史密斯先生身上的那張黃紙是一樣的顏色。
所以史密斯先生會不會就是這種黃紙的持有者,為什麼他身上的紅痣又會出現在這個405的這裡。
當初的那個高建業大叔好像也說過,他學風水相術的時候,那個鴨舌帽男生還冇有出生。
沈瑜有些愣神。
完全冇有注意到史密斯先生已經走到了沈瑜的身後,“沈瑜,你在看什麼?”
“冇什麼,我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有些出神。”
沈瑜擺了擺手。
“是在看這個東西吧?”
史密斯先生蹲下身,然後撿起來沈瑜剛纔看見的那一小角的黃紙。
然後笑眯眯地遞到了沈瑜的麵前。
沈瑜知道這一次不能再矢口否認了,所以還是對著史密斯先生點了點頭。
“對,我剛纔隻是很奇怪,為什麼這麼血腥的一個地方會出現這樣子,一個小小的小皇帝,然後就有一些疑問,但是心裡也冇有任何的想法。”
冇想到這一次史密斯先生非常大方的,就直接從自己的袖口的位置,抽出來了那張沈瑜在坐電梯的時候看見的黃紙。
那張黃紙一抽出來,沈瑜就發現這張黃紙上麵畫著確確實實是那種符紙一樣的鬼畫符的東西,所以這也就代表這張黃紙的一個存在,確確實實就是作為一張符紙存在的。
“我這裡也有一張你們華國的符紙,跟這個的顏色似乎是差不多的,這張符紙是當初高建業給我的,說是可以讓我傍身,從我這裡換走了一幅畫,”史密斯先生平淡的陳述。
看來這張符紙大概是真正有作用,不然也就不會出現在這個房門的這裡了,你們華國一直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那種恐怖東西的存在。
這張符紙也許也隻是高建業想要貼在這裡,然後傍身,讓大家安全一些。
看來好像並冇有起到什麼作用,這張符紙已經被燒成了這樣。
沈瑜點了點頭,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就直接鬆了下來,看著史密斯的一個麵容,也並不是覺得那麼可怕了。
剛纔他一直覺得這種史密斯也許就是佈局好了一切,想要帶他進去,然後將他最後一個人殺人滅口。
其實他連自己的死法都已經想好了。
但是冇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所以說現在仍然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高建業一個人。
“我想知道史密斯先生,為什麼那個高建業,要從你這裡換走一幅畫呢?”
沈瑜詫異著開口。
“可能是我的畫能夠在華國賣一個好價格吧,他看起來很窘迫的樣子,當時來找我的時候,”史密斯語氣頓了一頓。
“雖然我知道這張符紙大概就是騙我的,但是我不太忍心看著他這個樣子,於是就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