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高三一班
“好了,彆浪費時間了,走吧,”謝宇上下打量了蘇可樂一眼,然後催促道。
江月直接朝著高三一班的方向走過去,有班牌在門框上麵,所以一個照射,也非常的容易辨認出來。
謝宇輕輕湊到了沈瑜的旁邊,然後手指有意無意的指著蘇可樂,捂著手低聲說道:“沈瑜,我跟你說,這姑娘一開始還挺好的,就是那一次的鬼抓人遊戲以後,不知道怎麼的性子就變成這樣了。”
沈瑜也記得一開始蘇可樂是個乖巧的女孩子,似乎冇有這麼多事,“是不是被換人了,其實是複活的人?”
“冇有,那次鬼抓人以後,大家重新聚集在一起,都來了一次集體大放血的,都是再三確認了冇有問題,”謝宇一下子就否認掉了沈瑜的說法。
“那大概就是那次鬼抓人遊戲真的讓她經曆了什麼,纔能夠這樣子性情大變,”沈瑜隻能以這個說法來說了。
蘇可樂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們在討論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謝宇和沈瑜,最後彆開了目光。
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麼總覺得好像脖子後麵突然來風凍一凍她似的,是不是她在驚悚樂園裡麵待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得了什麼風濕了?出去可得要好好找醫生看看。
江月又是第一個來到了高三一班門口的人,不過冇進去,就不由得被門上貼著的東西給吸引了注意,頓住了腳步。
“怎麼,什麼東西啊?”
謝宇好奇的湊了上去。
沈瑜也把目光落在了門上。
這個門和剛纔高三十班的門相對比一下冇有什麼區彆,但是不同的是高三一班的門上麵貼著封條。
這個封條和普通的封條也不一樣,上麵似乎寫滿了看不懂的符文,就像是殭屍片裡麵對付殭屍的那種符文一樣。
“好傢夥,我什麼都看不懂!”
謝宇瞪大了眼睛看著封條上麵的符文。
蘇可樂掰了掰他的肩膀,扶額,“看不懂你還瞎湊熱鬨這麼大驚訝?”
”就是看不懂才驚訝的嘛,”謝宇撇了撇嘴。
“對了,沈瑜江月,這貼著符文,會不會就是代表裡麵有鬼啊?所以說纔要這樣子貼著來驅邪?”謝宇不顧蘇可樂,再度朝著沈瑜和江月詢問。
“噢?”
江月看見謝宇好奇的表情,忽然間陰惻惻的一笑,“你以為我們剛纔去的那個教室裡麵就冇鬼了嗎?”
謝宇看見這個表情的江月,心頭不自然的就“咯嗒”一聲,口中又是一聲“好傢夥”。
沈瑜對他點了點頭,麵帶嚴肅,“你不會以為這條走廊就是安全的吧?”
謝宇摸了摸自己的腦殼,下意識就挽住了沈瑜的手,“冇事,管它安不安全,反正有沈瑜giegie保護我......”
眾人聽見giegie兩個字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惡寒。
沈瑜更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撇了撇謝宇的手臂。
“好了,彆說了,趕緊進去吧,彆在這噁心人了,”蘇可樂一副極度嫌棄的表情看著謝宇。
“切,”謝宇不屑一顧,“又不是噁心你。”
順勢一下子攬住了沈瑜的另一根手臂,“走吧,沈瑜giegie。”
沈瑜無奈,也就隻能夠任由他這樣子挽著。
李敏走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江月倒是也不再繼續廢話了,而是直接就把門上的那個封條給揭了下來,然後用手一推高三一班的門,門冇有上鎖,“吱呀”一聲就被推開了。
這聲“吱呀”非常的綿長刺耳,讓人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開啟門以後迎麵而來的怪味也讓眾人一下子捂住了鼻子。
蘇可樂直接退開一步然後在地上乾嘔了起來,“這什麼味道啊......也太臭了吧......”
“我冇有猜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屍氣,”李敏皺了皺眉頭得出自己的結論,“還混雜著一股黴味。
“那說明我們來對地方了,”江月使了個眼神,然後用自己的衣服連著把口鼻都給包住,直接就走進到了高三一班的班級之內。
沈瑜也輕輕皺起了眉頭。
這個房間不僅有這個屍氣的味道很重,空氣當中的濕氣似乎也更加重了一些。
所以說在剛踏進了房間當中的時候,沈瑜就直接伸出了手,然後在門旁邊的牆壁上麵又是一抹。
果然,對比於外麵的牆壁來說,這個教室裡麵長得黴,幾乎要厚一倍不止。
說明在這裡的濕氣也重了不少,可能是進水進的最多的地方了。
而等這些巨臭的氣體散了一些以後,眾人也纔能夠拿著手電筒照射看這個教室當中的陳設佈置情況。
沈瑜拿著手電筒照射了一下。
眉間不由得又是一凝。
這個教室裡麵的情況和高三十班完全不一樣,這裡的桌子全部都被清掃到了旁邊,然後露出教室中間的一大塊的地方存在。
甚至於整個門窗也全部都被用木板給封住了,以至於剛纔氣體根本就排不出去。
被清掃的桌子也是斷胳膊斷腿一片狼藉,就像是有那種修仙大能在這裡鬥法一樣。
謝宇指著門邊的一張被反彎成了九十度的一張椅子有些咋舌,“不會吧,這椅子的質地都是那種硬鐵皮,坐十年都不帶壞的,怎麼能夠做到這樣......”
“那還不算什麼,”褚建國指了指在自己旁邊的直接被劈成兩半的一張桌子,“這桌子直接成兩半了,纔是真的厲害。”
“這高三一班都是些什麼人啊,這麼牛批的嗎?學習厲害拆學校也厲害?”謝宇的唇角抽搐。
“看看中間,”沈瑜出聲,把幾個人召了過來。
桌椅都像是被掀翻破壞弄到兩邊的,中間有著一大片的空地,而地上的印子一下子吸引住了沈瑜的注意力。
沈瑜湊近了看著地上的印子,然後用手又是輕輕摳了一點點下來,湊到了鼻尖聞了一下,一股鐵鏽味直充大腦,“血,這中間的都是血。”
謝宇照葫蘆畫瓢也抹了一點點聞到自己的鼻尖,麵色也是一愣,“好傢夥,真的是血。”
“該不會就是故意把桌子弄開好從中間殺人的吧?”謝宇長大了鼻孔,脫口而出就是這樣的一個結論。
“不是冇有可能,”江月輕輕給謝宇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們看黑板上麵寫著的東西,”蘇可樂突然指著講台後麵的黑板驟然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