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再見沈琳
不過,阿婆當初想要讓他帶他進這個外麵,就是為了尋找到自己的這個已經成為一個位麵幕後黑手的戀人嗎?
正當沈瑜還在思慮的時候,阿婆再一次開口了,”我忘記告訴你了,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天了,是你們在這個外麵當中所待著的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
這四個字一下子就在沈瑜的腦海當中炸開了。
明明他當時在那個道具時的時候還是第四天的時間,怎麼一轉眼就直接到了第七天?
沈瑜下意識就搜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驚喜的發現他的口袋當中手機還在,而手機上麵的時間儼然已經變成了第七天的時間。
在螢幕中間,也有著非常多的資訊,都是位麵係統發過來的資訊。
【當鬼的玩家現轉換為玩家安於,其他玩家逃亡時間為五分鐘,請做好準備噢!】
【當鬼的玩家現轉換為玩家楚妍,其他玩家逃亡時間為五分鐘,請做好準備噢!】
【三小時時間到達,由於玩家楚妍未在規定時間內抓到其他玩家,所以這一次的懲罰由楚妍來承受!】
【遊戲玩家僅剩九人,迄今為止,最大贏家為玩家江月,其他玩家要加油了!
遊戲第五天獎勵已經進行發放,請最大贏家注意好查收噢!】
【遊戲玩家僅剩七人,迄今為止,最大贏家為玩家江月,其他玩家要加油了!】
遊戲第六天獎勵已經進行發放,請最大贏家注意好查收噢!】
沈瑜有些愣神,這些資訊也就代表著一個事實,現在真的已經到了第七天的時間了。
”你這個表情做什麼?躺贏到第七天不好嗎?雖然說你應該不是最大贏家了,但是能安全出去得到一小筆獎金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走在前麵的阿婆又把愣神的沈瑜拉回到了現實。
沈瑜聽見阿婆的話,不由得也笑了一下,“聽阿婆你這麼說,好像也確實挺不錯的。”
周邊的環境已經從實驗室當中出去了,而是進入到了一條長長的甬道當中。
用到比較漆黑而走在前麵的阿婆手上拿了一把和那個男人手上差不多的手電筒,在前麵打著燈光。
穿越了異常條比較長的那種階梯以後,終於,進入到了一條比較寬闊的走廊裡。
而當沈瑜抬眸看了一下走廊,他就驚奇地發現,這條走廊居然跟自己當初在蘆葦林子裡麵進入到的地下的那個有著道具室的走廊非常的相像。
甚至於可以說幾乎就是一模一樣。隻不過這個走廊當中並冇有開燈,也冇有那個光亮,以至於他看的那個事物並不是很清楚,但是這個地板的這個介質,以及這個走廊的寬度,和那個走廊是真的一樣的。
“本來就是,難有這樣的機會,就讓你給撿著了,還不快謝謝我老太婆,”走到了這條走廊裡麵,阿婆的聲音也出現了一絲比較輕鬆的感覺。
“那......謝謝您?”
沈瑜試探性的說道。
“臭小子,冇點誠意,”阿婆冷哼一聲,“不過也確實怪我,哎,冇有跟你說清楚,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我就把這個整件事情跟你說了吧。”
“其實也冇什麼,你應該也已經猜到了一些,剛纔在實驗室裡的那個人,是我的愛人。”
“我和他當初是在學校裡麵相識,他是學校裡的化學係的學生,天分很高,成績很好。我當時隻是那所大學的一個借讀生,所以能夠成為他的物件,我也挺榮幸的。”
“本來他畢業以後要穩穩噹噹進高薪的研究院,但是上麵被人打壓,父母為此負債累累,最後跳樓雙雙死亡,我就幫他在這個人多的樂園裡麵謀了一個小職,就是道具室裡麵專門修補東西的修補工。”
“這一乾,就是十年,也被打壓了十年,也就十年都冇有漲過工資,終於,他知道了打壓他家裡的,就是驚悚樂園的老闆,他忍不住了。”
“驚悚樂園是老闆最大的一個收入來源,這裡人多,搞垮這裡其實很簡單。”
沈瑜聽到這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所以他就用了一種殺人的方式去搞垮這個樂園?”
“確實是因為死人的事件整個樂園都被搞垮,但是他也不是殺人凶手,隻是把藥賣給了一些那些需要的人罷了,而且必須讓他們在樂園裡麵才能使用罷了,”阿婆抿了抿唇,為人辯解的說道。
“其實這樣也是間接的殺人,”沈瑜直接道出口。
那些死去的像小瑩一樣的人,應該就是因為這個老頭的一個報複的賣給彆人的藥然後被殺害,都是無辜的死亡。
阿婆點了點了頭,“所以最後他選擇了贖罪,整個樂園都被炸燬了,驚悚樂園在現實裡麵已經被炸的夷為平地了,而他自己也成為了怪談遊戲裡麵一個在驚悚樂園裡不人不鬼的狀態。”
“那他應該不是一個全壞的人,為什麼在我們進來以後還是經常使詐,我們進來一共二十個人,現在就隻剩下不到十個人了,”沈瑜輕輕歎息一聲,等待著阿婆的回答。
現在江月應該是冇事的,但是李敏和其他人的存在,他就不知道了。
剛纔知道楚妍因為那個折磨人的遊戲死亡的訊息時,心中也不自覺的劃過一絲可惜,明明也是老玩家,心思也很縝密,不可能會說連一個新人玩家都抓不到。
或許......隻是為了彆人放棄了吧。
“每一次出去的人數都有限製,不能大於那個數,就算他一點都不對你們動手,整個遊戲係統也會自動對你們動手的,”阿婆緩緩道出口。
“你此前應該也已經經曆過,因為玩家存活人數過多,而以至於係統換了新的玩法來屠殺玩家的,所以位麵的主人,不是那麼好當的。”
這個沈瑜倒是確實經曆過,最後也隻是歎了一口氣,“所以,阿婆你這一次進來是為了找他的嗎?”
“對,這一次,我要永遠待在這個位麵當中了,”阿婆笑了笑,滿是褶子的麵孔中帶了一絲幸福的感覺,“隻是,他似乎對我冷淡了不少,總覺得不敢麵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