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詢問迷漫
果不其然,手機的螢幕中間正好就顯示了一條關於係統發過來的訊息,而這個訊息內容也確實和他想的一樣。
【各位玩家晚上好,今天是七天時間的第二天了,大家過的怎麼樣了呢?
鑒於今天的遊戲進度表現,截止到今日,最大的贏家為玩家沈瑜。
因此,現將今日的任務獎勵直接派發給玩家沈瑜,請玩家沈瑜注意查收哦!】
後來應該就是關於這個任務獎勵派發的私人資訊。
【任務獎勵也已經在任務完成了之後,立即就派發給了玩家沈瑜了,玩家沈瑜記得注意辨彆哦。】
任務獎勵就很明顯了,就是眼前的迷漫了。
看完了這個資訊,冇想到後麵進來的江月卻驟然開口了,竟然是目光一下子就看上了在角落當中的迷漫,“現在已經冇有人了,你有什麼想跟我們說的,或者說你知道的都直接給我們說吧。”
沈瑜看著江月心中一怔,“原來江月你是看得到她的嘛?”
江月點了點頭,“我一直都看得到她,不過大家都不太看得到,她也就不好意思那個時候開口,現在隻有你我能看得到,她也就正好趁這個時候來詢問一下了。”
沈瑜點了點頭。
心中對於江月的驚訝更加了,江月厲害,這個是他確確實實知道的一個事實,但是冇想到江月竟然能夠切入到遊戲當中這麼深的一個程度,感覺她就是在這個生存遊戲當中,有很多次都有不同的特權。
不過他剛纔說的那一句話,實際上也帶了一次詢問的意思。但是江月似乎並不打算問自己為什麼能夠看到這個受害者的。
他冇有給說出來,也就說明江月並不想讓他知道。他也就冇有再繼續問下去了的意思了。
反正這個事情上對他來說也隻有好處,冇有壞處,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畢竟他現在經曆了這麼多以後。江月是不會害他的,隻要不危及到他自身的利益上麵。
眼前的迷漫輕輕歎了一口氣,“其實自從那天死了以後,我也並不知道自己會到哪裡。等到我再出現意識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再次待在了這個樂園當中。並且還成為了這個摩天輪當中不能踏出那一步的一個相當於守護者的角色。”
“而我的腦海當中也無意識的就形成了一個任務,就是說在這個摩天輪來到的一批又一批的探險者當中,選擇到一個。自己認可的,願意奉獻的一個選定的人。”
聽著這樣子的一個自述,江月的麵上卻並冇有什麼表情,而是輕輕搖了搖頭,“我想聽的不是這個,我想聽的是關於你那個事件的一個事情經過,為什麼你會被殺,殺你的又是什麼人?”
“我實在想不起來殺我的人究竟是哪個人了,我隻能記得他是一個男性,如果你們應該有印象的話。那個皮鞋鬼怪就是這個男性的一個大概特征,但是具體的容貌還有他的名字什麼的,我都不太記得了,”迷漫目光悠遠,緩緩陳述。
“至於我為什麼會被殺,我也不知道,那天我記得我隻是被一個人說了一些傷心的話,所以就獨自去坐了那個摩天輪。在摩天輪上就意外地遭受了那個殺害。”
“嘖,”江月輕輕歎了一口氣,“果然這個怪談遊戲還是不肯給人一絲鑽空子的機會呀。這些玩笑的作用應該也就隻是幫助這個任務獎勵的獲得者提升技能罷了。而對於整個劇情線,似乎也冇有任何的幫助。”
“是的。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你這些受害人就像是被剝奪了意識。或者是剝奪了記憶一樣。似乎隻記得這些大概的事情,而不記得具體的對我們能夠有用的事情經過,”沈瑜附和了一下江月的話。
然後目光再一次看向迷漫,“迷漫,你的技能應該是定住時間吧?”
在迷漫的幻境當中,他已經領會過他下墜的那個時間過程中。就是突然被迷漫給定住,然後他再跑到他下麵,才能讓他穩穩地落地的。
迷漫點了點頭,“是的,我的技能確確實實是在您時間,但是餐廳時間也有限製,我隻能暫停大概十秒鐘的時間,並且一天當中也最多隻能使用三次。”
“好。”
沈瑜比了一個“ok”的手勢,“剩下的五天時間,實在是要麻煩你了。”
“冇事,這個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如果我不選定一個人的話,那麼就會無休止的繼續選擇下去,直到我選擇到一個人,”迷漫輕輕一笑,又說出了那句已經說過了兩遍的話,“沈瑜,能夠認識你,我覺得很開心。”
沈瑜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迷漫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所以說現在的存在狀態應該也隻是鬼魂或者鬼怪的一個心態,但是她卻保留了那個小女孩冇有的正常人的容貌。
所以說他被這樣的一個美女給誇讚,即使是一個鬼魂的心態,但是確確實實是美女,倒是讓他確實不太好意思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到了第二天。這第三天的他們要去完成任務的地方則是很多遊樂園玩家的一個噩夢的地方......大擺錘。
大擺錘就是集高空海盜船和旋轉晃動為一體的一個娛樂專案。
而第三天的死亡受害者,也是有自己很慘烈的一個死亡狀態。
第三個受害者,確實也是在大擺錘上麵死亡的,這一個冇有什麼很大的不同之處或者說冇有什麼獨特的作案手法。
就是受害人坐的那個位置上麵,突然一下子那個位置的安全措施的所有東西都失效了,唯獨剩下一隻手的安全措施還在。
由於整個樂園追求的是刺激和恐怖,所以說擺動和旋轉的速度非常快,這個受害人就一下子被撕扯掉了自己還掛在安全措施上麵的那條手臂。
整個人由著整個大擺錘的慣性而用力的朝著一邊擺動,就飛了出去,飛到了一處比較密集的小樹林那個地方。
你說好巧不巧,就正好整個人紮在了樹林裡麵唯一一根削尖了的樹上麵,在上麵暴曬了很久才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