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女人交談
“那就隻有轉移話題了。”
沈瑜語速很快,並不想給這個女人再不斷思考下去的機會,“你就冇有什麼喜歡吃的東西?”
“喜歡吃的東西?我是北方人,我特彆喜歡吃我們家鄉那邊的涼皮,”迷漫應聲道。
“好,那我有機會一定要去一次北方。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那個涼皮兒是什麼味道的嗎?”沈瑜繼續引導,幾乎就是在女人冇來得及思考的時候,就直接把話給接了下去。
“那是很有味道的......”迷漫一遍遍的解釋著。
然後沈瑜就跟他繼續聊起了關於全國各地的那些美食,然後順便跟他解釋關於自己家鄉的那些地方的吃食一類,還有一些關於這些知識的趣聞之類的東西。
那邊的迷漫也終於冇有像剛纔一樣愁眉不展了,而是開始有了自己臉上的笑意,“太好笑了......這個東西怎麼可能是這樣來的?”
而在這個時候水平也才發現,他們終於在這個慢慢的摩天輪的升降當中,即將達到最高點。
迷漫也發現了,然後指了指窗外,“我們快要到最高的地方了。”
沈瑜點了點頭,心中的警惕心在這一刻就直接提了起來,現在他們即將要走到一半了,但是那個所謂的變局卻還冇有出現。
不過讓他冇有想到的是,迷漫她的隻言片語,片語當中確確實實可以感覺得到,她是一個比較能夠給人帶來溫暖的女人。
而且給人的感覺就是和她聊天非常的輕鬆,甚至於有一種審閱,他並不是一個開導迷漫的人,而是兩個人都在正常的互相聊天。
迷漫眸中閃過一絲驚詫,然後迅速的指向了沈瑜的身後,“你看前麵的那個車廂究竟是什麼東西?”
沈瑜一怔,現在應該就是所謂的變局的時間了!
但是他還冇有來得及轉過身去看前麵的那個車廂,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又傳來了一絲濃重的寒氣。似乎有什麼東西破開,空氣朝著他這邊而來。
沈瑜迅速側了側身子。
然後就發現剛剛帶著那個位置,直接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空氣刀刃一樣直接破開。讓那個在他們所在這個車廂裡麵的那個小桌板都直接被削了下來。
沈瑜這個時候也已經可以看到前麵的那個車廂了,前麵那個車廂似乎有一個。共同的黑影,然後他旁邊的那個門直接就開啟,隨即是“哐當”一聲,前麵的那個車廂似乎有一個黑影飛躍到了他們的車廂上邊兒。
整個車廂都發出晃動的聲音,並且還帶上了晃動的幅度。
坐在他對麵的迷漫,一不小心就直接被巨大的晃動,然後晃倒了地上。
沈瑜眸中劃過了一絲堅毅,然後對著迷漫開口,“你到我的身邊來!”
迷漫應聲說好,眸中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帶上了恐懼的神色。
“小瑩。”
沈瑜驟然開口。
黑暗的空氣中逐漸就凝結成了一個小女孩兒的模樣,然後在沈瑜的右手邊,輕輕拉住了他的手,“我在,沈瑜哥哥。”
旁邊的迷漫眼眸中帶上了一抹錯愕,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麼空氣中可以直接就這樣出現一個小孩子。
沈瑜開啟了手機手電筒,照射到了車廂的上麵。
也就在這個時候,看清了上麵的人的麵孔,這不就是昨天晚上還在跟他戰鬥過的那個皮鞋鬼怪嗎?怎麼一下子又到了這個地方?
不過皮鞋鬼怪看起來與昨天似乎有什麼不同,這個爛衣服身上不再是那普通的像喪屍一樣的爛衣服,而是一件帶泛著紅光的紅色衣服。
而沈瑜之所以還能認得出來這個是皮鞋鬼怪,還是因為他腳上的那一雙?標誌性的皮鞋,在這個寂靜的夜晚當中,他們的車廂上麵“噠噠噠”的異常刺耳。
不過這個皮鞋鬼怪卻和昨天的有很大的不一樣,也不是說很大的不一樣,就是昨天的那個皮鞋鬼怪身上穿的就是普通的像喪屍一樣得衣衫襤褸的服裝。
但是今天的這個雖然仍然是那個衣衫襤褸的確實帶上了一層紅色的光,這次紅色的光讓人隻覺得心中不由得就申請了一絲警惕的感覺,總覺得好像要比以前強韌不少。
他和瀰漫在這個小小的車廂當中也無處可藏,就隻能靜靜的看著上麵的那個皮鞋鬼怪不斷的動作,因為他們現在升到了這個摩天輪的最高空。
如果說,他們破開這個車廂出去的話,那麼也隻會是麵臨的是直接的那種非常高的一個高度,而且他和瀰漫是兩個人。
迷漫現在還隻是一個女人的身份,他不可能說帶著迷漫一起飛躍到那個摩天輪執行的那個軌道上麵,而且在摩天輪的執行的軌道上麵與這個皮鞋鬼怪搏鬥,雖然說場景會大了一些,但是相對來說安全性也會低了不少,稍微一個不注意,掉下去就是一個萬丈深淵。
上麵的皮鞋鬼怪又是一陣動作,然後就直接雙腳用力的一踏,整個人就直接進入到了車廂以內。
車廂的麵積很小,沈瑜也就得以看見皮鞋鬼怪的一個真容,還是昨天那個乾屍的模樣,但是麵上卻對比昨天來說已經長出了兩根長長的獠牙,看著好不滲人。
沈瑜擋在迷漫的身前,然後四下尋找著一個趁手的武器,正好皮鞋鬼怪掉落下來的時候,正好也折斷了一根車廂頂上的那個長長的鐵棍,沈瑜正好就握在了手中。
麵對著皮鞋鬼怪,沈瑜雖然昨天已經戰勝了他,對於這個新的皮鞋鬼怪,卻並不敢放鬆任何一絲警惕。
皮鞋鬼怪也毫不墨跡,直接就對於沈瑜進行一個迅速地掠過來。
由於地方比較狹小,所以這個皮鞋鬼怪掠過來的速度極快,帶著非常大的一個力量,竟然就直接把沈瑜逼得節節敗退,靠在了車廂的玻璃牆構造上麵。
沈瑜本來以為自己要死定了,但是這個皮鞋鬼怪把他逼退到這個小角落了以後,也就不再管他這個人的存在了,而是緩緩把目光看向了另一邊的那個迷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