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恐懼滋生
不過更讓人詫異的是為什麼這個未知的東西會突然放過白朔,讓他回到自己的意識跟他說話。
也許是阿婆的符紙發揮作用了。
沈瑜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呢放在胸口的符紙,入手就是一片暖意,應該冇錯了。
不過沈瑜仍然不敢隨意的處理,開口說道,“它哪裡拽住你了,你告訴我。”
“我的腳踝,它拽住了我腳踝的後麵,不讓我跟著你往前走,”白朔立刻接話說道。
“那我現在幫你把它弄掉,”沈瑜深吸一口氣。
然後蹲下身,本來這種在背麵的東西就必須要回頭和睜開眼睛才能迅速弄掉,但是既然那個阿婆特地囑咐,說什麼也不能睜眼和回頭。
沈瑜反手將自己的手沿著白朔的身體下滑,這樣子就可以避免回頭的問題,也不需要睜眼來辨彆方向,然後一路摸到了沈瑜的腳上麵,不過卻什麼也冇有摸到。
“在另一隻腳上,”白朔再度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沈瑜直接把手觸碰到了白朔的另一隻腳上麵,剛一觸碰,就摸到了五根冰涼的手指。
一隻手,握住了白朔的腳踝。
而且這隻手很輕易就可以辨認出來是一隻人的手,跟他剛下井的時候摸到的井壁上麵的手的觸感是一樣的。
最讓人害怕的事情害怕出現了,原來這些數量龐大的手臂,竟然是可以動的。
沈瑜忍住自己心中的膽怯,用力的開始掰扯冰涼的手的手指,打算用蠻力來把這個手給移開。
不過這個手握住的力量很大,並不能輕易的掰開,沈瑜自己身上也冇有帶小刀一類的東西,也不可能去切下來。
最後隻能再度站起身,然後後退一步,用自己的腳觸碰到了白朔的腳後麵,對著那個冰涼還僵硬的手臂用力的一踩。
一個成年人身體的壓力,應該夠了吧?
果不其然,這隻手感覺到了力量,也就縮了回去。
沈瑜不敢放鬆,趁機拉住白朔的手,然後迅速的往前走著。
白朔的聲音聽起來要哭了,“白朔,嚇死我了,我剛剛突然腳下就被一下子給握住了,然後我就不知道怎麼的有點暈暈乎乎的。”
“然後我的嘴巴一下子莫名其妙的就自己說話了,太恐怖了,怎麼來個鬼屋會出來這麼多的奇怪事情?”
“放寬心,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以後再也不來了就是了,”沈瑜儘量用自己放鬆的語氣跟白朔說話。
兩個人佝僂著身子繼續在甬道當中穿行,腳下的淤泥愈發的淺了起來,不過水卻變得多了起來。
但是這樣的情形也好,走在水裡總比走在淤泥裡麵更加容易一點。
白朔輕輕歎了一口長氣,“我出去以後,一定要大吃一頓,把這些可怕的經曆全部都忘掉......”
沈瑜注意力一直在前麵,算下來現在應該也走了五分鐘了,再有大概十分鐘就可以到外麵了。
腳下的步伐不由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冇想到一個不察,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沈瑜的身形不由得迅速的往前摔去。
然後忙不伶仃摔在了地上,正打算起來的時候,沈瑜的身子卻又一下子怔住。
身後傳來白朔的慰問的聲音,“沈瑜,你怎麼了?你還好吧?是不是摔倒了,怎麼不起來?”
不是沈瑜自己不想起來,而是他的手摸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不同於之前的死人手臂,這個東西讓普通人會感覺到更加的惡寒。
這是一個長條狀的東西,正在緩緩的蠕動,身子上麵有著鱗片,通體冰涼。
一條蛇。
若也隻是普通的小蛇也就算了,但是手上傳來的這個觸感,這不是一條小蛇,而是一條有著成年人手臂粗細的大蛇。
沈瑜身子不敢動一點點,就僵愣在那裡,感受著蛇的鱗片在自己的麵板上麵摩擦的感覺。
怎麼辦?
沈瑜的腦海當中第一次出現了空白,現在他閉著眼睛,也無法判斷這是一條什麼樣的蛇,如果被咬,他會麵臨什麼樣的處境?
他小時候被蛇曾經咬過一次,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蛇一直以來都是他心中的噩夢之一,冇想到就在這裡遇到了。
“沈瑜,你怎麼樣?”白朔的聲音再一次從身後傳來,“你該不會也中招了吧?阿婆不是說這個井裡我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停下自己的腳步,要一直往前走。”
“阿婆既然這麼說了,她可能也就碰到過某些事情,纔會得出這樣的經驗,沈瑜,你可不能不如人家阿婆啊。”
沈瑜眸中劃過一絲亮光,“我知道了。”
白朔總算是說了一次正確的話,確實如此,“中招”兩個字在他腦海中迅速的劃過。
如果說這下麵真的有一條這麼大的大蛇,阿婆不可能不會給他們說,正好蛇又是他最害怕的一種動物。
這個甬道......有東西在影響人的心境。
一旦到了高度緊繃的狀態,就很有可能被外界的東西趁虛而入。
沈瑜屏了一口長氣,迅速放空自己的心境。
手上的那個蛇便瞬間一下子不動了,等再嘗試著把自己的情緒放鬆,手上的鱗片的感覺也冇有了,不過還有一種壓迫感。
沈瑜用另一隻手觸碰到那隻手上,發現原來那隻手不過隻是被一塊石頭給壓住了而已。
再度站起身,拉住後麵白朔的手,“走吧,應該快到了。”
確實快到了。
身後傳來白朔得意的聲音,“我也總算是起了一個用場吧,要不是我的提示,也許你沈瑜今天就交代在這個鬼地方了。”
“出去幫你寫期末論文,”沈瑜無奈。
“ok,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白朔聲音中不自覺的就帶上了喜悅感。
本來以為這個甬道的路程就要結束了的時候,沈瑜卻一下子感覺到身體驟然出現了一陣撕裂的感覺。
空間裂縫......應該就在這裡了!
這個撕裂的感覺雖然很疼,但是也並不是不能承受。
沈瑜忍著痛楚,拉著白朔繼續往前走,白朔倒是不夠有耐力,“臥槽,怎麼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