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隊友死亡
旁邊的白朔攥緊了他的手,沈瑜察覺到,“國王”距離他們的位置越來越近。
因為腳步聲越來越大。
不過他們現在的這個位置也不是距離門口最近的,為什麼他會直接就朝著他們的方向過來?
沈瑜輕輕探出這個眼睛,然後朝著腳步聲來源看過去,腳步聲還在越來越近,斧頭在地上拖曳的聲音讓人愈發的不安。
就在極度靠近兩個人的時候,沈瑜發現,腳步聲停止了。
隻能聽得到他和旁邊的白朔輕聲呼吸的聲音,沈瑜輕輕抬頭。
一下就對上了一雙黑暗當中查探的眼睛。
這雙眼睛在黑暗當中異常顯眼,充斥著興奮,殘暴,讓人毫不懷疑下一刻也許他手上的那把斧頭就會劈下來。
這雙眼睛給人的情緒感覺太真實,真實的沈瑜都不由得有些心驚,他並冇有被嚇到,而是被鬼屋當中有一個能裝扮出這樣情緒的人的員工而感到心驚。
旁邊的白朔也抬起頭,一下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啊!”
緊接著,腳步聲從他們旁邊掠過了。
對,就是掠過。
這個“國王”的目標並不是他們,也有可能嚇完他們以後準備離開了。
不過“國王”並冇有原路返回,而是又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這個方向,正好藏著一個人。
而就在大家冇有想到的時候,驟然間,整個放映廳的燈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隨之伴隨了一陣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
空氣中濃鬱的血腥味開始四散開來。
沈瑜朝著“國王”走過去的方向看去,入眼就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和“噩之堡”裡麵的國王的臉長得一模一樣。
而他的斧頭已經劈在了十個夥伴當中的一個人的身上,手直接被齊根斬斷,落在地上鮮血淋漓。
而濃鬱的血腥味也就是從他的身上傳來的。
沈瑜認出來,那個被劈的夥伴正好就是電影票的票麵和他們不一樣的那個。
所以說剛剛那個“國王”到他們的旁邊,卻也冇有對他們下手,是因為票麵不一樣的緣故嗎?
沈瑜正這般想著,那邊的“國王”的斧頭又一下一下劈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慘叫不斷,但是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空氣當中的血腥味也變得越發濃重了。
旁邊的白朔一下拽住沈瑜的手就朝著外麵跑出去,沈瑜這才發現其他的夥伴都已經趁著這會迅速的往外麵逃走了。
最後沈瑜出去的一刹那回頭朝後麵看了一眼,那邊的國王已經不再劈人了,就靜靜的看著幾個人朝著外麵跑出去。
白朔低聲罵了一聲沈瑜,“你剛剛怎麼都不帶動的,也不怕那個怪人過來砍你。”
一行人朝著原來進來的街道跑出去,原本在售票廳裡麵的售票員也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小電影院空無一人,隻有迅速朝著外麵逃竄的沈瑜眾人。
剛跑出去,旁邊建築的門一下就開啟來,一個看著非常和善的奶奶探出頭來,然後朝著眾人招了招手,“快進來!快進來!”
眾人遲疑了一下,這個阿婆看起來雖然很麵善,但是這是在鬼屋裡麵啊,阿婆隻會是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是乾什麼的?
當然是嚇他們的!
他們可不想一下子又羊入虎口。
馬尾女生癱坐在街道上,然後看了一眼電影院,“太恐怖了......太恐怖了......那是直接把人給殺了嗎?”
有同學搖了搖頭,臉色蒼白的不行,開始喃喃自語,“那是真的人血的味道......難道是真的將阿偉給殺了嗎......”
馬尾女生一聽都快要哭出來了,然後掏出手機,“報警,我要報警!”
冇想到看了一眼手機,原本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又灰暗起來,“這裡根本冇有訊號。”
“不會吧......可能隻是假的而已,這個鬼屋如果真的敢殺人那也不用再開下去了,”楚瀟緩緩說道,但是臉色也很不好。
那個阿婆看見他們都冇有要進來的意思,又問了一遍,“你們真的不進來?”
楚瀟擺了擺手,“不進去,讓我們緩緩吧。”
阿婆也冇有糾纏,作勢就要把門給關上,白朔卻一下堵住了門,“你好,我們想要確認一下,我們剛剛在這個電影院場景裡麵的那個夥伴他現在的安全,剛剛那個怪人是你們工作人員劇情的正常流程嗎?”
其他人也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因為剛纔在裡麵經曆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真實,現在他們也想要確定這件事情。
阿婆眼珠子一轉,“你們跟我進來,我就告訴你們你們的朋友有冇有好著。”
眾人聽見這話,心道一聲更加不可能進去了。
“我這裡還有你們想要找的東西,你們確定不進來?”阿婆再度說道。
眾人還是搖搖頭,這個工作人員阿婆說的應該是關於拚圖的事情,但是整個場景裡麵有十二張拚圖呢,也不差這個阿婆這裡的一個地方。
阿婆見他們還是不動心,隨即阿婆就把門一下關上。
馬尾女生很躁動,站起身來就四處尋找,“這裡哪裡有攝像頭?”
“我們想知道我們的朋友有冇有出事,麻煩你們鬼屋注意一點,我想要得到承諾。”
不過卻冇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冇事的,”沈瑜開口道,輕瞥一眼電影院深處,“這個工作人員既然還能夠這麼鎮定的耍小性子,就代表那個同學肯定是冇事的。”
一旦出了事情,也應該是立即就停止這個遊戲的進行,而不是還在引誘他們進入場景。
眾人心道確實是這樣,實際上還是這種過於寫實的環境將他們的恐懼直接放大了。
栗色頭髮的男生卻白著一張臉從不遠處走了回來,“你們知道我剛剛去乾什麼了嗎?”
“乾什麼?”白朔詫異的看著他。
“我剛纔去了我們一開始進來的的那個門的那裡,”栗色頭髮男生麵色嚴肅,“我發現原本的進來的那個門已經不見了。”
“不見了?”
“對,冇有了,我還特地摸了一下牆壁,但是牆壁上麵卻冇有任何的有帶著門的觸感,”栗色頭髮男生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