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洪江的話。
劉洪江端起酒盞一飲而盡,直言道:“趙大人,您知道呂氏為何能從諸多鹽商中穎而出,為整個寧青行省的钜富,甚至控製吏嗎?”
“不是。”
聽聞此話。
這個時代,食鹽的來源不單單是海鹽,還有從陸湖、鹹水湖中開采的池鹽,從地下鹵水中開采的井鹽,地下巖鹽礦中開采的礦鹽。
這個時代,鹽是朝廷經營的,不過私人拿到鹽引之後,可以販鹽,但鹽是絕對止私人進行開采的。
趙誌輝是真沒想到,呂氏竟然如此狂妄,連鹽都敢私自開采,怪不得呂氏能在寧青行省諸多鹽商中穎而出。
趙誌輝眼眸堅定,“你放心吧!此事給我來辦,這次我肯定將呂氏置於死地!”
與此同時。
數十名護衛已經盡數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不過今晚這架,又將他們給打過癮了。
他是真想不到,自己帶來數十名護衛,竟然還是拿不出崇安與承嶽兩人,著實令他惱怒。
崇安雙臂環抱,上下打量著他,輕蔑道:“你帶來的這些人也不行啊,我和承嶽兩人都還沒發力,他們就全都倒了,要不您回去再找些人來?我們在這等著您?”
承嶽一臉淡漠的看著李山,不屑說話。
“你們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崇安急忙道:“李大人,您就一個人走了?這些護衛您都不管了?”
李山沒有言語,加快腳步,急速離開。
李山和承嶽兩人正發愁門前這些護衛該如何理。
崇安:......
他們兩人是真沒想到,這些護衛方纔竟然是躺在地上裝死。
犯得上拚命嗎?
前廳。
趙誌輝急忙將方纔劉洪江提供的線索記錄下來。
崇安走進廳,揖禮道:“趙大人,李山已經被卑職和承嶽打發走了。”
趙誌輝點頭,隨後將一封信函遞給崇安,“你將這封信函送去給許公子,呂氏這次真的蹦躂不了幾日了。”
趙誌輝臉上滿是喜悅,他來寧青行省這麼長時間,終於有了實質的進展。
翌日。
李山和呂曠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他們到現在都想不通,一個小小的趙誌輝為何會如此難以對付。
趙誌輝自從來到寧青城之後,幾乎從來沒有離開過鹽運司。
李山現在連樂的心都沒了。
李山看向呂曠,問道:“你們那邊查的怎麼樣了?究竟是什麼人打劫的鹽倉,他們又將鹽藏到了哪裡?”
李山麵驚訝,不解道:“你搖頭是什麼意思?這麼多人打劫這麼多鹽倉,難道你們連一點蛛馬跡都沒發現?”
呂曠自己說著,都覺難以置信,“我真的很難想象,這些人好像是帶著鹽,人間蒸發了一般,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寧青行省。我們該查的地方全都查了,捕快、衙役全都出了,但過了鹽倉三裡外,任何痕跡,甚至是馬車痕跡都消失不見了。”
說著,他臉瞬間沉了下來,垂眸道:“但我敢肯定,這件事絕對跟趙誌輝那個王八蛋不了乾係!”
他為寧青城知府,代佈政使。
整個寧青行省,還有他們查不清的事?找不到的人?
“問!?”
“什麼?”
他覺自己都夠慘的了,沒想到李山比他更慘。📖 本章閲讀完成